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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着笑脸,像一盏灯。
一只小鸟飞来,
翅膀累了,眼睛红红。
小鸟落在小花旁,
停下脚步,不再匆匆。
小鸟说:“风好冷,夜好长,
我找不到家的方向。”
小花晃一晃叶片,
“别怕,我陪你一起等天亮。”
……
很短的一首儿童诗,没有什么炮火连天的大事件,也没有什么晦涩难懂的说教,简单的一只鸟一朵花,字里行间干净得叫人心神荡漾。
这时再看那配图都有了不一样的感觉。
就是署名有点怪。
作者叫什么卜二口。
但段皓白还是不禁感慨道:“挺不错的。”
瑟兰提尔轻轻点头,又翻给段皓白看:“教材很好。”
因为是新人,校长那边暂时给瑟兰提尔分的是一年级,内容不难,却意义非凡。
都说童年经历是灵魂的洗涤,在尚且懵懂之时种下良种,数年后必将结出善果。
育人要育心,育心必育根。
无论何时教育都是重中之重。
段皓白拎了个马扎准备在一旁坐下时,瑟兰提尔却伸出手拉住他胳膊,自己顺势起身:“你坐这边。”
两人面对面。
段皓白不解:“?有什么区别?”
“你脖子有伤。”伴随着幽幽淡香的是瑟兰提尔轻描淡写的声音,段皓白感觉到有只手摸到了自己脖颈处,那触感温热,像是阵轻柔的风,“坐小马扎低头久了会不舒服。”
段皓白坐姿一直不大讲究,埋头干事入迷了,老是把头垂得很低,什么时候觉得疼了才会短暂活动一下。
先前瑟兰提尔看见的时候就说过他几句,但段皓白已读乱回,嗯嗯啊啊得也不当回事。
瑟兰提尔无奈,觉得多费口舌也无用,只好身体力行对其监督。
单人工作桌椅都是很普通的那种,没什么符合人体工学牛逼哄哄的噱头,但有个靠背到底比四周空空的马扎要舒服些。
坐到桌前的段皓白耳根子有点红,手不自觉覆到了瑟兰提尔触碰过的地方,他嘀嘀咕咕。
……坐就坐呗,说一声不就得了。
真是的。
这人怎么老和他动手动脚的?
段皓白轻咳两声,待心情平复得差不多了,视线落在一旁瑟兰提尔身上。
明明也是一米八几大高个,怎么窝在这小马扎上显得那么……小?
感觉一条胳膊就能拢过来。
瑟兰提尔头也不抬地塞了颗葡萄到自己嘴里,声音含糊:“想说什么?”
段皓白这才想起来自己确实有所疑惑:“那啥…你怎么知道我脖子上有伤的?我们不是才……结婚一年多吗?我这可是两年往上的旧伤,而且我应该没和你说过吧?”
这事段皓白之前就想问了。
为什么知道他脖子上有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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