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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南公主当即跪下,不顾众将士在场,伏在地上就是一顿痛哭:“皇后与驸马曹沛私通,秽乱后宫。意图谋反,还请皇上明察。”
曹沛乃是眼前这位平南公主的驸马。公主亲自揭发,指名道姓,断然是不会有假。赵贞的心顿时像坠落的瓷器,哗啦稀碎了一地。
赵贞脸色骤变,怒道:“你说这话有何证据?”
平南公主愤怒道:“曹沛夜夜留宿皇后寝宫,谁不知道!我说他,他反而殴打于我,威胁我不得将此事说出去!妾不甘受此侮辱,冒死禀报陛下,皇后与驸马曹沛,还有禁卫军将领高扬皆有奸情,他们串通一气,意图谋害陛下,还请陛下将他们统统治罪!切不可由他们再猖狂!”
平南公主所谓驸马威胁、殴打于她,不过是她胡编乱造,只是为了发泄愤怒,故意气赵贞,引人同情。实际上,皇后谋反之事甚密,曹沛做的小心翼翼,绝不敢让人知晓。平南公主手中也没有证据。她只是气驸马与皇后苟且,因此检举泄愤。
她料定这话一说出口,即便没证据,赵贞也一定会查。
赵贞闻言,气的口吐鲜血,当众晕了过去。
御医急忙将其抬到床上,为其施针。赵贞苏醒过来,怒不可遏,即刻放弃攻城,班师回朝。
皇后那里,得知平南公主去了赵贞的军营中告状,已然是慌了。她与曹沛,高扬商议,也商议不出个什么好法子来。很快,赵贞就回了京。
赵贞回宫第一件事,就是下令抓了驸马曹沛,禁卫军将领高扬,然后将皇后宫中的宫女宦官传过去严刑拷问。
赵贞派人去质问皇后,关于驸马曹沛之事。派去的人不但没问出个结果,还被皇后臭骂了一顿,并指名道姓骂起了赵贞:“皇上派你来做什么了?他自己是没长嘴吗?你一个奴婢,有何资格问我,有种让他自己来问!”
侍从传回这话,赵贞听了,气的打跌。
她疯了。
赵贞心想,她一定是疯了。
赵贞气的头昏眼花,几乎要站立不住。
他扶着榻,忍着胸中翻滚沸腾的气血:“去,立刻传召皇后。马上把她带过来!她要是不来,就将她押过来!”
寝宫外站满了守卫。
不过片刻,皇后便被带侍从了过来。
她站在那,一脸倔强,仇恨的目光瞪着他:“皇上要
杀要剐,尽管下旨就是了。我没什么可说的。”
赵贞红着眼,一拍桌案,嘶声怒吼,脸孔几乎扭曲:“跪下!”
皇后还不愿跪,被几个侍从硬抓着胳膊,按着后背跪下。她仍是不肯低头。
赵贞指着皇后:“搜她的身!”
宫人上前,搜遍皇后全身,并未发现凶器。
赵贞愤怒道:“朕现在问你,平南公主所言,是不是真的!你如实回话,但有一句欺瞒,立刻用刑。”
皇后一脸冷漠:“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吧,我没什么可说的。”
赵贞额头青筋蹦跳:“你刚不是说朕没长嘴,让朕亲自问你吗?朕现在亲自问你,你倒哑巴了?”
皇后怒道:“你要杀要剐,尽管下旨就是!顶多不过人头落地。千刀万剐也就一个时辰的工夫,没什么了不起。不要以为你是皇帝,就得人人都爱着你、顺着你、讨好着你,人人都要依照你的意思。我有何罪?不过是成王败寇,愿赌服输。你要是个男人,就不要婆婆妈妈的。”
“你再嘴硬。”
赵贞气的站了起来:“来人!给她动刑!”
近臣出声劝阻,说:“皇后而今尚未定罪。毕竟是皇后,直接用刑恐怕不妥,还是先等罪人招供吧。”
赵贞气喘吁吁地坐回榻上,国公夫人傅氏,此刻也听诏进了宫。一进殿来,就扑到皇后身上,泪流满面地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捶打她:“你糊涂啊!你怎么这么糊涂!你到底做了些什么事,你不想活了!”
赵贞指着傅氏骂道:“你好好看看,这就是你养出来的好女儿。都是你平日纵容娇惯,才养出来这等不知敬畏,目无人伦的东西。”
傅氏哭求道:“皇后她只是一时糊涂,恳求皇上饶她一命。罪妇愿以身相代,替她受死。”
赵贞道:“你天天入宫,天天看着她,难道她做的那些事,你就不知道?你就任由她胡作非为?惯子如杀子,这个道理,难道你不知道吗?”
傅氏哭道:“罪妇真的不知。罪妇虽常入宫,却只陪皇后说话,并不知其他。我要是早知道,早就劝她回头是岸了,何至于让她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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