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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不想让你们的感情产生动摇吧?”
白敏话音微颤,眼底却淬着一丝狠劲:“要是你敢去跟他说什么,你敢……”
裴闻没说话,只是微微偏了偏头,像是在打量一件突然变得有意思的东西。
裴闻:“我能说什么?只是善意的提醒。”
裴闻并不吃他这套。
白敏哑着声音,继续缓缓开口:“你要是敢去对他说什么的话,我们就一起下地狱吧。”
裴闻失笑:“哥。别这样。我都害怕了。”
白敏狠狠地瞪着这个人。
不。他绝对不能让这个人在小烽面前说什么。
那样事情会变得不受他控制。
这一次白敏沉默许久。
白敏的声音压低了,低到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咬牙切齿的分量:“你要是敢……”
他的手指攥紧了膝盖上的布料,指节泛白。
话音刚落,他的眼眶就红了。
眼泪就掉了下来。
分明不想这样的,眼泪却先一步背叛了。他别过脸去,没有声音,连短促的鼻息都压得极轻,只有泪珠一颗接一颗地滚落,在脸颊上拖出湿漉漉的痕迹。潸然泪下的模样,几分脆弱,几分凄然和无措。他的身影看起来那么单薄。
“你知道的,我也不想这样。”裴闻盯着看他落泪的模样,身侧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摩挲着。
眼前的白敏让他心头慨然。
在这之前,他不止一次在白敏身上嗅到了一丝相同的味道。一种同类的气息。
一个家庭煮夫和一个小孩的过家家游戏,他们两个人不知道他们玩的东西在旁人看来是多么……可爱。
甚至连一样的招数都要连续用两次。唉。
好了,幼稚的游戏就先玩到这里吧。
接下来该到了自己出场的时候了。
裴闻吸一口气,从很早之前就想要这么做了。对白敏。
白敏喃喃道:“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白敏问他:“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他直视着裴闻的眼睛里还蒙着一层水光:“你这样做,到底有什么目的?”
裴闻盯着他的脸看,眸光晦暗不明,开口道:“哥,你知道吗?其实你有没有想过,有时候两个人在一起。到底是真的合适,还是只是不肯承认不合适?”
白敏莫名其妙地盯着他看。
裴闻忽而在坐着的他面前蹲下身。他自下而上地看着白敏,缓缓开口:“哥,你知道吗。其实训人和训狗其实本质上是一样的,无非只要手上拿着两样东西,糖和鞭子。任凭是谁最后都是会乖乖听话的。”
——就像是,他现在正做的这样。
裴闻顿了顿,伸手想替他拭去下巴上悬着的一滴泪水。那一秒白敏别过脸去,躲开了他的手。
收回了悬在半空的那只手,裴闻神色如常地接着道:“任凭是谁都会乖乖听话的。绝对,无一例外。”
白敏摇摇头:“我听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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