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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拉斐尔再次醒过来,天已经亮了。
他撑起身子的那一刻浑身酸痛,尤其是额头最是难受,伸手一摸全是血。
衣服在乱跑中被划破,身上的武器也遗失殆尽。
他转过头看看周围,灌木丛中死一般安静。
同组的队友呢?
昨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还有人活着吗?
拉斐尔小心的爬起身,沿着自己昨晚乱跑留下的痕迹朝回走。他其实没跑出来多远,百来米的距离就看到昨天的宿营地。
宿营地一片凌乱,地面掉落不少弹壳,树枝被子弹扫断落地,还有不少鲜血滴在上面。
走动几步,拉斐尔就看到一具倒伏的尸体,而再走几步又是一具。
这场面太惨了,拉斐尔悲从中来,忍不住要痛哭一场,他捂着嘴发出呜呜的声音。
只是哭声一响,一棵树后头猛然窜出个持枪的人,惊恐的眼睛瞪得老大,眼白上全是血丝。
“贝斯特,别开枪。”拉斐尔大喊道。
枪机吧嗒一下还是被扣动了,不过弹匣里已经没子弹,空膛。
精神高度紧张的贝斯特看清是自己的战友,紧绷的神经忽然一松,身体软软的就倒了下去。
拉斐尔连忙上前将贝斯特扶起来,拍打对方的脸让其清醒。好半天后贝斯特再次睁开眼,惊慌的翻身搜索四周。
“敌人应该走了。”拉斐尔说道,他拉住同伴的手,叹气道:“我们应该是很早就被敌人的清剿小队给盯上了,他们一路跟着我们而来,夜里发动奇袭。”
贝斯特好一会才喘平气息,无力的扶着一棵树干说道:“你昨晚喊了一嗓子救了我们。可当时大家都惊慌的乱跑,所以还是有好多人死了。赛迈特队长射了几发照明弹才让我们缓过劲来,然后我们提心吊胆一整夜。”
两人重新搜索宿营地,呼喊一阵后再次找到三个人,游击组的头赛迈特还活着。
只是他左臂被子弹打中,骨头断了只有些许皮肉相连,勉强用一根头巾捆扎住止血。
赛迈特因为流血过多,身体虚弱。他扫视损失过半的队伍,看着拉斐尔说道:“你来当头,带领大家回家吧。”
贝斯特带着其他人做了个简易担架,回来时就看到赛迈特一手抓着自己的断臂端详良久。
后者一狠心抽出匕首将最后那点皮肉彻底割断,整个人痛晕了过去。
剩下五个人犹如惊弓之鸟,只在宿营地里稍稍捡回些食物和武器就匆匆离开。
拉斐尔懂得使用电台,联系游击队汇报自己的状况,希望得到援助。
墨解阵确认情况后派了联系了附近的另一支队伍前去帮助他们,最后这批残兵败将花了两天时间,吃尽苦头才回到隐蔽在尤卡坦半岛南面雨林中的游击队后勤基地。
回来时赛迈特断臂的伤口已经发炎,高烧四十度陷入昏迷。医护人员表示他的手要截肢,只怕以后都别想再战斗了。
拉斐尔和贝斯特向一名军官描述遇袭时的情况,可来来回回也说不清什么。因为他们当时其实连敌人长什么样子都没看到。
负责记录的军官也没训斥两人,做完记录后叹气道:“你们不是第一批遭遇‘胡狼’的队伍,相信也不是最后一批。”
“什么‘胡狼’?”贝斯特疑惑的问道。
记录的军官再次叹气,“是来自墨西哥城的特种部队,据说原本是僵尸总统的私人保镖。那帮人过去就是墨西哥政府的特种士兵,后来加入贩毒黑帮,现在又成了政府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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