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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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夫差继位（第2页）

文种又去找了阿苏。他知道阿苏是夫差的谋士，如果阿苏支持和好，夫差很可能会同意。

“苏先生，吴国和越国，都是楚国的受害者。楚国才是我们共同的敌人。为什么不联合起来，对付楚国呢？”阿苏看着文种，心中暗暗佩服。

这个人，口才真好。

“文大夫，你说得对。楚国是我们的共同敌人。但吴国和越国之间的仇恨，不是一两句话就能化解的。阖闾大王死于槜李之战，这个仇，夫差大王不会忘记。”文种说：“那苏先生觉得，两国之间有没有和平的可能？”阿苏想了想，说：“有。但需要时间。等夫差大王的仇恨淡了，等两国的百姓都厌倦了战争，和平才有可能。”文种叹了口气：“那就等吧。但我怕，等不到那一天了。”公元前494年，春。

夫差率三万大军，伐越。这一次，夫差吸取了父亲轻敌冒进的教训，稳扎稳打，步步为营。

吴军的战线推进得很慢，但很稳，越军的骚扰战术没有起到作用。勾践率越军迎战，在夫椒山（今江苏太湖一带）与吴军对峙。

夫椒山是一座小山，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勾践把军队驻扎在山上，想利用地形优势，抵挡吴军的进攻。

夫差命令孙武——虽然年事已高，但依然随军——制定进攻方案。孙武观察了地形后，说：“大王，越军占据高地，强攻损失太大。不如围而不攻，断其粮道。越军粮草不多，不出一个月，就会自行崩溃。”夫差采纳了孙武的建议，派兵切断了越军的粮道。

一个月后，越军粮尽，军心不稳。勾践知道守不住了，决定突围。突围战打得非常惨烈。

越军拼死冲杀，吴军围追堵截。双方死伤数千人，山上的溪水都被染红了。

最终，越军被击溃，勾践率五千残兵逃到了会稽山（今浙江绍兴一带）。

吴军大胜。夫差站在夫椒山顶，望着越军溃逃的方向，意气风发。

“勾践，你跑不掉的！寡人要灭了你越国！”伍子胥站在他身边，说：“大王，乘胜追击，攻入越国，一鼓作气灭掉越国！”夫差点头：“好！追！”吴军攻入越国境内，势如破竹。

越国的城池一座接一座地陷落，百姓流离失所，哭声遍野。勾践退守会稽山，身边只有五千残兵。

他知道，再打下去，越国就完了。

“文种，寡人要向吴国求和。你去吴营，跟夫差说，越国愿意臣服，寡人愿意入吴为奴。”文种说：“大王，这样太屈辱了。”勾践说：“屈辱也比亡国强。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文种带着厚礼，去了吴营。

夫差在帐中接见了文种。

“勾践想求和？他杀了寡人的父亲，寡人要他死！”文种跪在地上，说：“大王，越国愿意臣服于吴国，岁岁纳贡，永世称臣。越王勾践愿意入吴为奴，伺候大王。只求大王饶越国一命。”夫差说：“寡人不要越国的臣服，寡人要越国的灭亡！”伍子胥在旁边说：“大王说得对。灭越国，除后患。千万不要答应求和！”文种见夫差态度坚决，便转而去找伯嚭。

他送给伯嚭更多的金银财宝，请伯嚭在夫差面前说好话。伯嚭收了礼，对夫差说：“大王，勾践愿意入吴为奴，这是真心臣服。如果大王灭了越国，越国的百姓会恨吴国，将来不好治理。不如留着越国，让它做吴国的附属国。这样，大王既报了仇，又得了实惠。”夫差听了，有些动心。

伍子胥坚决反对：“大王，越国是吴国的心腹之患。不灭越国，后患无穷！勾践这个人，不是真心臣服。他是卧薪尝胆，等待时机。大王千万不要上当！”夫差看着伍子胥，又看看伯嚭，犹豫不决。

阿苏也在帐中。他没有说话。他知道，夫差最终会同意求和。历史上的夫差，就是在这个节点上，放过了勾践。

这个决定，最终导致了吴国的灭亡。但他不能改变。他只能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