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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不是圣诞的季节,在莫名其妙挂起的槲寄生下,你们接吻了。
不对,不能说是“接吻”,而是你在问她。
真奇怪,从内到外都硬邦邦毫无柔情的你,所给予的亲吻却是软绵绵的,柔软到仿佛并非实物,只有微凉的体温如旧。即便如此,直哉依然觉得不像是被某个人吻着,而是……找不到合适的字眼,也没办法用简单且刻板的“喜爱”或是“厌恶”作为标签。
确实有那么几个短暂的瞬间,直哉的思维停滞了——好吧,其实不只瞬间而已,起码有一秒钟,和你的吻一样短。
你飞快地收回了一切,后退几步,悄悄扬着嘴角,露出很邪恶的笑容。
“哎呀,直哉君的脸很红哟。”你显然对此很得意,“是害羞了吗?原来你脸皮这么薄?”
……这是在乱说什么呢。
脸颊浮上的热血成功因为你一贯的烦人秉性而回落,重新钻回到了直哉的心脏里。他冲你翻白眼。
拜托,他禅院直哉又不是那种傻愣愣的纯情少男,只被亲一下就会轻而易举地五体投地。
“是啊是啊,我的脸皮怎么比得上你。”直哉皮笑肉不笑地损你,“我的脸可能确实是有点红,但首先只是因为灯光,其次是我实在没想到你的礼仪水平居然已经低下到这种程度了。你对谁都这么鲁莽这么滥情吗,不打招呼就开始进行亲密行为?”
“怎么会。”
你必须好好澄清自己的形象。
“我即不鲁莽也不滥情,根本不是你说的那种混蛋。我会好好选择亲吻的对象”
直哉可不满意你的说法,“可你对待我的方式就很混蛋,不是吗?能不能至少在吻……在行动之前征求我的允许?”
都怪你,现在他连“亲吻”这么简单的词语都觉得羞于启齿了。
你略感困惑,“亲亲你还需要征求允许吗?”
“当然。”直哉硬气地梗着脖子,“我不是那么随便的人?”
“也是……那我该怎么征求允许?”
“说点类似于‘直哉少爷你允许我和你进行一些较为亲密的接触吗’之类的话。”
“哦——”
你学会了,兴冲冲地立马付诸实际。
“直哉我能亲你吗!”
你好兴奋。
也很直白。
直白到,最重要的关键词“直哉少爷”“允许”和“较为亲密的接触”全都被丢掉了。直哉真不知道你怎么能做到在大街上坦荡荡提起这种请求的。
但还是答应了。
虽然他也搞不懂自己干嘛答应,估计是想从你身上占点便宜。直哉很清楚,亲密双方的得益者常常是男性。
既然同意了你的过分请求,接下来你就该乖乖送上双唇了吧。直哉不情不愿地接受这份安排,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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