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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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药香暗渡春心意玉足初承异域情（第8页）

"还未。"她的声音带着情事后的慵懒，"夫君还有心事？"

我深吸一口气，心跳如擂鼓。

坦白这种畸形心理在礼教森严的唐朝，风险不可谓不大。

但若不说出口，系统任务如何推进？

更何况，李莹最近的变化给了我一丝希望。

"莹儿，为夫有些...难以启齿的心思，想与你分享。"我的声音微微发颤，手不自觉地抓紧了被角。

李莹似乎察觉到我的紧张，撑起身子，月光下她的眼睛闪烁着关切："夫君但说无妨，妾身洗耳恭听。"

"你可曾...注意到为夫的那处...不如常人？"我艰难地吐出这句话，羞耻感与期待感交织在心头。

李莹的表情微微一滞，随即柔声道："夫君何出此言？妾身并无嫌弃之意。"

"不，莹儿，这不是嫌弃的问题。"我鼓起勇气继续，"为夫的...那话儿，只有三寸长，比寻常男子小了太多。我知道你从未经历过其他男子，但我想告诉你，为夫的...不足之处。"

说着这些话，我感到一种奇特的解脱感，同时也有一丝隐秘的兴奋。李莹的眼中闪过一丝困惑，但她并未表现出厌恶或嘲笑。

"夫君为何突然说这些？"她轻声问道，"妾身从未因此有过不满。"

我握住她的手，直视她的双眼："莹儿，府中的黑奴扎哈和阿布，你可曾注意到他们的体格？"

李莹微微点头，脸上浮现出一丝羞赧："他们身形高大，力气过人，是以被选为护院。"

"不仅如此。"我斟酌着用词，"在西域，昆仑奴们不仅体格强健，那处也远超常人。据闻，扎哈和阿布的阳物，长有二十八、九寸，粗如儿臂。"

李莹闻言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震惊，白皙的脸颊瞬间涨红："夫君！此等话题怎可随意谈论！"

"莹儿，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发现自己越说越兴奋，心跳加速，呼吸也变得急促，"你我成亲五年，至今无子，或许...正是为夫那处太小，难以...给你带来真正的满足。"

李莹低垂着头，长睫毛微微颤动，看不清她的表情："夫君，妾身从未有过不满。子嗣之事，或许是天意，非关夫君..."

"莹儿，"我打断她，声音既羞耻又带着一丝隐秘的期待，"有时我会想象...如果有人能真正满足你，让你体验为夫无法给予的欢愉，我竟不觉得难过，反而...有些兴奋。"

这句话说出口，我感到一阵眩晕般的解脱，仿佛多年的重担终于卸下。李莹震惊地望着我，美目圆睁，似乎无法理解我的话。

"夫君...你在说什么？"她的声音几乎是气音，"这...这不合礼法..."

"我知道不合礼法，但这就是我的真实想法。"我坦承道，同时观察她的反应，"昨夜你用足取悦我，今夜又用口，这些都不是寻常夫妻之事，但我们不是很享受吗？"

李莹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我的话。

终于，她轻声问道："夫君的意思是...想让妾身与...与府中的黑奴..."她说不下去了，声音中带着震惊和困惑。

"不全是。"我握紧她的手，感受到她的颤抖，"莹儿，我想看到你真正快乐。我知道这想法荒谬，但每次想到你可能被更强壮的男子拥抱，我既嫉妒又兴奋。尤其是那些黑皮肤的奴隶，他们与你白皙的肌肤形成的对比，想必十分美丽。"

李莹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她的手在我掌中微微颤抖。我不确定这是因为震惊、恐惧还是隐秘的好奇。

"夫君，你...你是认真的吗？"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还是觉得妾身...不能满足你，想借此推开妾身？"

我的心一紧，连忙摇头："不！莹儿，正相反，是我无法真正满足你。我爱你，正因为爱你，才希望你能体验真正的欢愉。"

我停顿了一下，观察她的反应，然后小心翼翼地补充："况且，我并非要你与他们有更深的情感，只是...肉体的愉悦而已。我会一直在你身边，作为你的丈夫。"

李莹沉默良久，我几乎能听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声。

终于，她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夫君真是...奇怪的想法。妾身从未听说过这等事。"

"莹儿不必现在答复。"我抚摸她的脸颊，感受到她肌肤的温度，"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的真实想法。无论你如何选择，我都尊重。"

又是一阵沉默，李莹似乎在思考这个荒谬而大胆的提议。月光透过窗棂，为她的侧脸镀上一层银边，美得令人心醉。

"夫君，"她最终开口，声音很轻，"妾身需要时间思考。这...这太过了。"

"我理解。"我温柔地说，内心因她没有立即拒绝而涌起一丝希望，"莹儿可以慢慢考虑。不过，我有个小小的请求。"

"什么请求？"她警惕地问。

"明日，我想请扎哈为你按摩足部。"见她眉头皱起，我连忙解释，"纯粹是医疗目的。扎哈在西域曾学过专门的足部按摩术，对缓解足部不适很有效。你今日不是说足部有时会发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