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能。”
“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言安希说,“假如你身上有这么多痕迹试试?”
慕迟曜唇角一勾:“你以为我没有?”
言安希懵了一下:“啊?”
慕迟曜身上有吻痕?不可能啊?她……她可没有他这么变态,故意在她脖子上留下这么多吻痕。
而且昨天晚上……她其实是很难过的。
因为,从头到尾,慕迟曜都没有回应她的喜欢。
他没有说他喜欢她,没有,反而是要求她一遍又一遍的说着,她喜欢他。
然后,他强势的要了她的身子,带给了她身体上极致的欢愉,却没有给她精神上的一点点安慰。
身体在沉沦,精神却是特别的清醒独立。
慕迟曜凑了过来,声音低哑有磁性:“我后背上,那么多挠痕,是谁昨天晚上挠的?”
言安希的脸一下子就红了。
她咬了咬唇,瞪了他一眼:“那是因为……因为你……”
“我怎么了?嗯?”
“流氓。”言安希忍不住说道,“要不是你……你要得那么厉害,我怎么会挠你?”
言安希说着,忽然觉得,她昨天晚上应该再挠重一点的。
不然就她吃亏,他却跟个没事人一样。而且,早知道他在她脖子上留下了这么多的吻痕,她也应该留的。
不能只让她一个人出丑啊!
慕迟曜喝了一口咖啡,看上去心情很好,不紧不慢的回答:“那我今天晚上吃亏一点,让你挠回来。”
“想得美!”言安希脸上一热,然后说道,“慕迟曜,昨天晚上,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好了。我昨天晚上说的话,你也当做没有听到。”
慕迟曜眉头一皱:“你说什么?”
什么都没有发生,什么都没有听到?她脑袋瓜里在想什么?
“你懂我的意思的。总之,昨天晚上……是我想太多了。”
慕迟曜唇角微勾:“我记得清清楚楚,你说你喜欢我。”
“以后不会了。”言安希说,“我不会给你造成任何困扰的,我会控制我自己的感情,不让自己再继续喜欢你的。”
她的话一说完,慕迟曜的脸色已经有些沉了。
他淡淡的开口:“言安希,你是我的女人。现在是,以后也会是。”
言安希的情绪本来有些低落的,听到他这句话之后,有些惊讶的抬头看着他:“你……”
“听不明白吗?言安希,你说你喜欢我,那么你就只能喜欢我。要是哪一天,我发现你喜欢上了别人……那你就好自为之!”
这是……属于慕迟曜的表白方式吗?
言安希不敢确定,她只能小心翼翼的问:“那么,你也有那么一点点的,喜欢我,是吗?”
她一直都希望,慕迟曜能给她一个明确的态度。
不要这么的含糊,像是喜欢她,又不像是喜欢她。
她都已经鼓起勇气把自己的喜欢说出来了,为什么他不能呢?
简介卢婉婉一睁眼,就成了十里八乡有名的毒妇!四个庶子对自己敢怒不敢言,时常琢磨着怎么把自己送走,心肝宝贝小儿子成天在外惹是生非,小儿媳还卷着家里床垫跟光头员外跑了!家里四面漏风,只能用野菜树皮充饥。卢婉婉眼前一黑这条件,狗都不待!却意外绑定了一个空间系统叮!达成条件赚取5文钱,解锁一级商城!叮!达成条件赚取30文钱,解锁一平米空间!卢婉婉撸起袖子加油干狗不待我待!十里八乡的人都等着看陆家的笑话,可却发现陆家的房子越盖越大,陆家的家底越来越厚,就连昔日恨官太太恨到骨子里的几个陆家娃,都追在她屁股后面喊娘只是,谁知道陆家啥时候多出个哑巴汉子?长得俊力气大,护着官太太像个护骨头的狼!狗男人夫人待我恩重如山,我自该以身相许卢婉婉说人话狗男人我倒贴卢婉婉...
关于国家工业大摸底,你民企成军工?穿越平行世界,李云从老爹的手里继承了民企。原本,他只是为了让厂子更好的发展,根据顾客的需求,把钱花在了产品的质量上,没有想这么多。直至他遇到了夏国的工业大摸底。你说,隐形涂料上汽车,雷达监测不到,让警察找上门来了?不是,我就钓个鱼,你抢我鱼竿干嘛?真没好东西了!什么?我钓鱼带个充电宝,你们都要检查?好家伙!裤衩都不放过,真的棉纤维的。耳机?我嫌弃钓鱼听歌差点意思,自己研究,额,这也要成为军工啊?无...
崇祯二年。苏河穿越大明,成为陕西断粮的佃户。鼓动人心,揭竿而起,明失其鹿,天下共逐之。杀士绅,贷田地。发债券,搞教育。兴工业,练强兵。推翻明朝,剿灭鞑虏。各位书友要是觉得明末逐鹿天下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在选秀期间耿婧娴接连几天做了同一个梦,一个预知未来的梦。在梦中,选秀结束后她被皇帝指给了皇四子,成了四阿哥后院里的格格。梦里的她虽然一辈子没有得到宠爱,但是她有自己的儿子,而且她还活了很多年,多到把四阿哥以及四阿哥后院有宠无宠的女人都送走。对此,耿婧娴显然是满意的。梦醒后的耿婧娴思量着自己频频被四阿哥的生母德妃召见,这进四阿哥后院指定是没跑了。秉着船到桥头自然直的原则,耿婧娴欣然接受,没有男人的宠爱无所谓,只要一切都像梦中的事发展,再好好教养儿子,争取让儿子也一样长寿她就别无所求了。然而进府一段时间后,看着三不五时来她院里的四爷,耿婧娴百思不得其解,这怎么和梦中的不一样,她是要受宠了?时间再久些,耿婧娴越发觉得那场梦就像个骗局一样,梦见的四爷和生母德妃关系不好?梦见的四福晋只是表面心慈,私下狠毒?梦见的她不受宠呢?看着因为自己让人提早锁了院门,让某人没能进门而坐在一旁生闷气的男人。耿婧娴心想,还是哄哄吧,要不今晚她可就得遭老罪了。虽然梦境和现实有了不同,但是耿婧娴还是认为这份‘宠爱’是有时限的,或许,在年侧福晋进府后便会结束,她只需不动情不动心的顺着就好。可谁知,四爷的这份宠爱,一宠便是一辈子。魔蝎小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