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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大家也都能看出来,谢娟对他并没有那方面的意思,她只是性格比一般女孩开朗,这就容易让别人误会,傅立勤只是一厢情愿而已。
说到这个谢娟,晓风也没有好感。
一天早上,晓风提着代买的外卖往学校走。一辆轿车从他身边疾驰而过,车轮正巧碾过一个水坑。为躲避泥水,晓风把外卖往身体的一侧掩藏,瞬间身体失去了平衡,跌跌撞撞往前踉跄了几步才停下来,虽没摔倒,但也溅了晓风一身的泥水。轿车在不远处停了下来,从车窗里伸出一个女人的头,然后,头又缩了回去,小车疾驰而去。晓风认得,那张喜欢张扬的脸正是副班长谢娟。轮机专业的大都是男生,他们班只有三个女生,而喜欢张扬、又是副班长的谢娟自然容易记得。
不知谢娟有没有认出晓风,也许认出了,因为给人代购外卖的只有一人,而且,晓风服装上那流畅的ABC三个字母也是晓风独有的标志。当然,也许她真的没认出晓风吧,毕竟她的身份高贵,而晓风是班里最穷的一个男生,平时她是不会理睬晓风这样的人的。那天,晓风换过衣服走进教室时,她依然一如平常。晓风也没在意,经过她时,也如走过空气一般。论气质,晓风不知要比她高贵多少倍。
“对了,你妹有消息吗?”傅立勤问晓风。
“没呢,正在等。”
“你可以先干别的事,我就在宿舍,天黑之前不去哪。我帮你等电话,你妹妹来电话我告诉你。”
“也好,我妹叫雨婷,要来电话就说我去海边了。有个水帘洞咖啡店,让她在那儿等我。”
深秋的D市,凉爽的海风,吹过楼窗,吹过街道,吹过叶子簌簌地响,拂过人们的脸,落在最柔软的心底,化成一声轻轻的低呤。如果用一种感官回忆海,那绝不是视觉的,而是海风拂面的触感。阳光从屋顶铺漫下来,斜射在马路的树叶上,泛着亮光,在地上投出清晰的影子。
雨婷迈着急促的步伐,沿着引河沿岸一路向南。她来得有些迫不及待,甚至自己都觉得没有准备好。但她之所以来得如此匆忙,首先是自己个人的事情,她觉得自己受了好大的委屈,急于离家以回避所有的熟人。她只有在小哥面前不会尴尬,她要向晓风倾诉。第二是她很牵挂着这个从未离开过她的小哥,她必须亲眼看看晓风的近况。另外,还有一个重要的目的,筱云也来D市上学了,她心上份量最重的两个人都在这个城市,他们要是能互相关照,该是一件多么美的事啊。
最终来到海岸边的水帘洞咖啡店,这是晓风交待来海边找他的地方,因店后有一个水帘洞而得名。雨婷站在咖啡店前,从玻璃门向里面看去:这是个旧上海式样的老派沏茶店:深色木质吧台、地板,中古温莎椅,吧台上方是手写的菜单,古桐色咖啡杯,角落摆放的古董物件,透露出店长沉稳的气质和厚重的阅历。第一次来到咖啡店,会有一种久违的归宿感。咖啡店没营业,但铝合金的大门没有拉上,显然主人没有走远。
与咖啡店相邻的是一家兰州拉面馆,老远就闻到牛肉鲜香的温馨里还夹着辣油的劲道。有客进门,还没落座就说,来碗百步拉面。电视机里播放着香港古惑仔的老片,墙上贴着有趣的新疆海报,光线亮得刚好,气氛是热热闹闹,来这里吃面是件快乐的事。
雨婷在咖啡店前的长椅上坐下,脚下有一条清晰的小路,将咖啡店和大海相连。咖啡店在海岸的半坡,坐在这里可以俯瞰海面,粼粼波光中几只帆船飞快地竞相追逐,时而左右盘旋,时而上下跳跃,像一只只海燕从海里钻出,正欲冲天而起。
咖啡店后几处仿真的枯藤遒劲有力,却给这秋天的山坡凭添几分苍凉,星星点点的几片绿叶掩不住人为的保护和雕琢的痕迹。沿海是狭长的木栈道、石阶梯,浅浅的沙滩,起伏的草地,处处保留自然的原貌。三三两两的大人和小孩在这里散步,运动,野餐,休憩,他们想从最和谐的视角融入自然,去成全一个最完美的自己。
不知过了多久,海里的最后一只帆船已经收帆回港了,那群戏耍的少年也不见了,雨婷有点着急了。哥哥怎么还没回来?她又来到咖啡店前,从玻璃门向里看了看,又回身在长椅前徘徊,不断地向远方张望。
霞光揉碎在水里,随晚风在海面荡漾,仿佛在低呤着白居易的《暮江呤》:“一道残阳铺水中,半江瑟瑟半江红。”难道不是这个咖啡店?会不会哥哥已经回学校了?她问拉面馆的老板附近有没有公共电话亭?老板告诉她向西500米有一家冷饮店,店里有公共电话,不知店里有没有人,让雨婷可以去看看。雨婷说了声谢谢,赶紧向冷饮店的方向跑去。
还巧,冷饮店里有人,雨婷向晓风宿舍打电话,电话没人接。雨婷又来到咖啡店前,还是没人。她把目光最后一次投向海面,远处的小岛不见了,海面完全暗了下来。海风从脚下往上拂起,清冷到发梢。一个冷颤过后,雨婷反而变得更加冷静了,倒并不急着要见到晓风。她此次出来不也是为了透透风吗?难得的这样清凉的晚风,能让她冷静不少。她站起来踱了几步,又回来重新靠在椅子上坐下,望着黑暗海面出神。
静坐一会儿后,雨婷站起来,左右张望着顺着台阶往下走,准备去公交站台。突然,身后传来一个熟悉而急切的声音:“雨婷!雨婷!”
雨婷转过身来,见是晓风正慌忙地向她跑来。
“哥!”说着,两个人相向奔了过去,雨婷忘情地扑在晓风的怀里,有点委屈地说,“你跑哪去了?海边没有,咖啡店也没有,海边就我一人了。”委屈归委屈,雨婷知道晓风不在海边一定是有原因的,而且,她还相信,晓风一定会来找她的。
晓风道歉似地解释道:“打了几次电话回宿舍,室友都说没有你电话,最后一次听说你打电话了,并且可能来来海边了。我来咖啡店两次都没见着你,我很着急,怕你走错地方了。你什么时候到的?”
“等你都一个多小时了……”雨婷的小拳在晓风的肩上锤了一下。
“不对呀,我来两趟怎么没看见你?这期间你去过别的地方吗?”晓风扶着妹妹的肩心疼地说道。
雨婷想了一下,说中途自己是离开过两次,一次是去海边帆船训练的地方,帆船刚换另一批人又飞跑出去了,但船上没晓风,岸边也没见到晓风,转了转自己就回来了;另一次,自己到拉面馆那边的公共电话亭。
晓风若有所思地点头道:“嗯,就应该是这个时间。第一次我绕咖啡店转了一圈,没见人,我又回去训练了,那时你可能在海边;第二次,就是刚才,你可能去打电话了,见不到你,我担心你是不是遇到事情了,还好,你没事吧?”
雨婷赖在晓风的肩上不动了,晓风轻轻抚了抚她的头发:“好了好了,都是找对象的人了,还跟小孩子一样。”
“找你个头,一辈子赖你了。”
“好好好,对不起,哥道歉。饿坏了吧,走,带你吃好吃的。你看看,这门前什么好吃的都有。”
晓风赶紧岔开话题,不想提雨婷找对象的事。本以为雨婷是事业爱情双丰收,但生活似乎和她开了个玩笑,事情完全走向了反面。他想安慰雨婷,但又怕反会惹她伤心。其实,雨婷并没有伤心,只是有点失落。无论是相亲,还是工作,都是家人的安排,自己没用上一点劲。相亲是她没看上人家,是失望;工作嘛,开始是有很高的憧憬,但觉得幸福来得太容易,有点不真实,如做梦飘到半空一般,醒来后又被打回原点。她不知道自己往哪使劲,不知道未来在哪。晓风和筱云远离家乡来到D市,他们离自己越来越远,雨婷感觉自己才是那个背井离乡的人。
兄妹自小两小无猜,从未分开过,也从不分彼此。今天忽然觉得跟以前不一样了,雨婷也觉得有点不好意思,撒娇似地掩饰道:“请我喝咖啡!”
“必须的!最好的咖啡只能送给我雨婷呀!走,进哥的咖啡店。”
刚打开咖啡店的门,一股浓郁的甜香扑面而来。晓风开了灯,店里的样貌雨婷之前虽已从门外浏览了个大概,还是难掩好奇之心。
“你自己随便看看,我来做咖啡。”晓风的话雨婷好像没听到,没有回应,自顾自地溜达开了。
“哥,这幅画是你挂的吗?”雨婷指着墙上的《加勒比海盗》的画惊奇地问道。晓风自小就想做一个海上的水手,他在家里也有一幅这样的画。雨婷又往画上凑了凑,仔细端详一下那幅画,自言自语适:“不像才挂的,好像很旧了。”
晓风说:“不是我挂的,是老板的画。”
雨婷又转到吧台的里间,柜子的后面还有一幅画,是香港明星陈龙的《醉拳》剧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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