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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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2（第4页）

“是的，我说他了，他知道错了。”她也顺着他的目光向门外张望。

“他那猪脑袋就没想过，你们的鱼塘是谁帮你们养的。”

“对对对，是大哥帮我们养的。”

“他真懂了？”

“他真懂了。”

“我养了你们鱼塘，就是养了你们的人，你应该比他更懂。”龚学臣的语气越来越温和了。

“我……我懂……”她声音很小。

“拿这烟准备干什么？”龚学臣瞟了一眼。

“这是孝敬您的。”夏克连媳妇赶紧把烟放在龚学臣的屁股旁。

“唉，我怎么能要你的烟呢？我本想帮你们，没想到事情会弄成这个样子，反而帮倒忙了。”他拿起烟瞅了瞅又放下。

“大哥，你办法多，帮我们一下吧。”

龚学臣两只泛着绿光的眼在女人的身上来回游移，最后停在女人高耸胸前。他故作深沉地说：“嗯，办法总会有的，不过得慢慢来，不能急。”

女人赶紧附和道：“是的，是的，就知道大哥有办法。”

龚学臣眼珠子骨碌碌地上下翻转，最后又停在了女人的身上：“这样吧，明天我问问会计，看能挤出多少，争取给你搞一部分，先对付一下，剩下的慢慢来，有困难咱们一起克服吧。”说完，他还在女人的腰上拍了拍，像是在安抚她。

“那大哥尽量多弄点啊。”女人瞟着放在自己腰上的龚学臣的手说。

“弟妹放心，我保证会让你满意的。”说着，他又在她的大腿上拍了一下。

女人身子本能地抖了一下，没出声，没得到确切地说法，她心里还是不踏实。

龚学臣把嘴凑近女人的耳边说：“不相信大哥？”女人没有接话，她越是局促不安，龚学臣越是兴奋。他笑眯眯地盯着夏克连的女人，忽然直起身子说：“不相信我就算了，烟你还是拿回去吧。”说着，他把拿着烟的手伸到了女人的胸前，无意中蹭到了她的衣襟。

女人慌了：“不不不，我们相信您。”女人没有接烟，胸前猛烈地晃动了一下。

龚学臣更兴奋了：“真的相信我？”他的手还没有拿开。

“相信您。”女人快速地喘着气，胸脯在急遽地起伏着。

“那我就拿着了？”龚学臣的手依然没有从女人的身上挪开。

“应该的，给您的。”女人的喘息声更大了。

“好吧，那烟我留下了。”他很爽快地说道，并重重地抽回了手。

不知是听了龚学臣的话，还是因为他的手挪开了，女人感到轻松了不少，她稍稍坐正身子。

“不过，我不能白拿你的烟。”说着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叠人民币，抽出五张二十，送到夏克连媳妇面前，“这是烟钱。”一条牡丹烟七十块，龚学臣给了一百，他每次都会让她占点便宜。

“不不，这烟是孝敬您的，哪能要钱。”夏克连媳妇连忙推开伸到面前的手。

“唉，那就不对了，再怎么说我也比你强，你刚才还说，我的汗毛比你的大腿都粗嘛。”然后，不怀好意地硬是将那一百元往夏克连媳妇的裤兜里塞。

龚学臣的手塞得很慢，他不是在塞钱，更像是在探路，他知道自己能往前走多远。

夏克连媳妇一阵脸红，身子往前欠了欠，右手抬起，但又慢慢放下了。她似乎想阻止龚学臣的手，龚学臣的手不动了。她慌乱中瞥了龚学臣一眼，发现他正表情僵硬地盯着自己，她随即眼皮耷拉下去，慢慢地将身子向龚学臣那转了转。

过一会儿，龚学臣慢慢抽出手来，一手抚着她的肩，在她耳边满意地说道：“嗯，不错，弟妹，早听说弟妹是个重感情的人，果然不假。”

“大哥，明天能拿到钱吗？”女人急切地问道。

“能呀，一定能，大哥和你一样，也是重感情的人。”说着，他的手无意中又蹭到了她的身上，这次他蹭得从容，龚学臣认定这个女人他吃定了。

夏克连媳妇匆忙站起来地走出办公室。到外面，她没看见他的丈夫。她纳闷地往回走，边走边左右张望。拐过水运社大院后墙，从一棵粗壮地柳树后窜出一个人，这人正是夏克连。他见女人出来，便迫不急待地问道：“怎么样？”

“明天解决。”

第二天晚上，夏克连把媳妇送进了龚学臣的办公室，自己便蹲在远处的大柳树下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