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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下头,嘴唇落在了那片湿润的区域。
余荔的身体猛地弹了起来,像被一道闪电劈中了一样,她的嘴大张着,但发不出任何声音,所有的空气都堵在了喉咙里,变成了一个无声的、碎裂的尖叫。她的手从杜笍的指间挣脱,死死地攥住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关节发出细微的咔咔声。
杜笍的舌尖探了进去。
那种触感是余荔从未体验过的。柔软的、温热的、湿润的,比手指更灵活,比嘴唇更深入,像一条滑溜溜的蛇,在她身体最敏感的地方游走、探索、缠绕。
她的舌尖碾过那颗小小的、藏在层层花瓣中央的珍珠时,余荔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像被电击了一样,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又落下去,嘴里发出一声尖锐的、完全失控的呻吟。
那声呻吟让杜笍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她抬起头来,看了余荔一眼。
余荔的脸已经完全不像样了,眼泪糊了一脸,嘴唇红肿,眼神涣散,嘴角挂着一丝口水,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头发湿了,皮肤湿了,床单也湿了。
她的表情里有痛苦,有欢愉,有羞耻,有恐惧,还有一种她自己都说不清楚的、疯狂的、近乎于毁灭的渴望。
杜笍看了她两秒,然后重新低下了头。
这一次她的动作不再温柔,不再试探,而是变得直接而猛烈。她的舌尖以令人眩晕的速度和力度碾过那颗敏感的珍珠,时而画圈,时而上下拨弄,时而含住吮吸,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地踩在余荔身体最脆弱的那个点上,把她一次又一次地推向崩溃的边缘。
余荔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了。她在大声地叫,叫得嗓子都哑了,叫得声音都劈了,但她停不下来,因为杜笍不让她停下来。
杜笍的舌尖像一个永动机,不知疲倦地在她的身体上制造着一波又一波的快感,那些快感像海啸一样涌过来,一浪高过一浪,把她卷起来、抛出去、再卷起来、再抛出去,她觉得自己像一艘在暴风雨里航行的小船,随时都可能被巨浪打碎。
“不行了……不行了……”余荔的声音碎成了无数片,每一个字都带着颤音,“我要……我要……笍笍……我要……”
她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她只知道身体里的那种感觉已经积累到了一个快要爆炸的程度,她需要一个出口,一个释放的出口,她需要什么东西来把她从这种濒死的快感里拉出来,或者推她一把,让她彻底坠入深渊。
杜笍给了她最后一下。
舌尖重重地碾过那颗已经红肿到极限的珍珠,然后含住了它,用力一吮。
余荔的身体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猛地绷紧了,然后又像被剪断了弦一样,轰然坍塌。
她的嘴大张着,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她的身体在一阵又一阵地颤抖着,像一片被风吹落的树叶,在空中翻转、飘荡、最后缓缓地、缓缓地落在了地上。
那波高潮持续了很久,久到余荔以为它永远不会结束。当它终于开始退潮的时候,余荔的身体已经彻底软了,像一滩水一样瘫在床上,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她的呼吸又急又浅,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汗水把她的头发浸湿了,一缕一缕地贴在额头和脸颊上。
杜笍从她腿间抬起头来,下巴上沾着亮晶晶的水光,在灯光下闪了一下。她看着余荔,眼神里那种暗火烧得更旺了,旺到她的瞳孔都变成了深不见底的黑。
她俯下身,嘴唇贴上余荔的耳廓,声音低哑得不像话:“还没结束。”
余荔的睫毛颤了颤,嘴唇翕动了一下,想要说什么,但她的声音还没有从刚才的浪潮里找回来,喉咙里只发出了一声虚弱的、含混的气音。
杜笍没有等她找回声音,直起身,动作利落地脱掉了自己身上最后的那层布料,然后把余荔翻了过来,让她趴在床上。
余荔的脸埋在枕头里,双手无力地搭在头顶,整个人像一只被翻过壳的乌龟,毫无反抗之力。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从高潮的余韵里缓不过来,每一寸皮肤都敏感得像被剥了一层皮,连床单的摩擦都让她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呻吟。
杜笍从后面覆上了她的身体,胸膛贴着她的后背,皮肤贴着皮肤,温度融着温度。她的手从余荔的腰侧滑到小腹,把她的腰抬起来,让她跪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
余荔迷迷糊糊地配合着她的动作,像一只被摆弄的布偶,软绵绵地任人摆布。她不知道杜笍要做什么,她的意识还沉浸在高潮后的混沌里,所有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而遥远,只有身体的感觉是真实的、清晰的、近在咫尺的。
然后她感觉到了。
一个完全不同于手指、不同于舌尖的东西抵住了她。更粗、更硬、更烫,像一个烧红的铁棍,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侵略性的力量,抵在她身体最柔软的那个入口处。
余荔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宕机了。
她猛地转过头来,瞳孔里映出杜笍的身体。
她的嘴张了张,瞳孔剧烈地震动着,表情从茫然变成了惊骇,从惊骇变成了困惑,从困惑变成了某种更复杂的、她自己都理不清楚的东西。
“你……你是……”她的声音碎了,像一面被砸碎的镜子,碎片散落一地,拼不成一个完整的句子。
杜笍低头看着她的表情,唇角那个微微上翘的弧度没有任何改变。她的眼神平静而笃定,像一片深不见底的湖,表面波澜不惊,底下暗流汹涌。
“现在才注意到?”杜笍的声音带着一丝几不可闻的笑意,低沉、磁性、危险,“太晚了。”
她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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