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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不是很厉害吗,为什么还要我亲自过去?我不去!”
就撂下这一句话,后面两个电话怎么都不带接的。
给柳倾青气得笑出声:“他是不是真的不知道,这件事情问题有多大啊?”
蒋一韩也气得跳脚,头发揉成了一个鸡窝:“我还没碰见过这么不配合的,要不就把东西放回他家得了,反正怪物盯上的是他。”
方绪咳了两声,警告地看着蒋一韩。
小蒋同学缩了缩脖子,把自己摔回沙发,头埋进抱枕,像是要把自己闷死,声音都模糊:“哎呀,那咋办嘛。”
“我们可以跟他讲道理啊。”
柳倾青看向姜至:“我刚刚就在跟他讲道理。”
姜至耸耸肩,伸手来回指着自己和柳倾青,“我说的是这种,面对面的,讲道理。”
出于这一天的相处,柳倾青对姜至有了个基本的认知,她吞了下口水:
“虽然严格意义上,你还不是稽查司的人,但是你参与了业务处理,如果过程中出事,上面还是要找稽查司算账的,咱们,没那么大仇吧?”
姜至笑得真诚:“放心,我合法公民。”
然后柳倾青看着姜至合理合法地打了个电话,半个小时后,客厅的打印机出了一份郑老板的“简历”,上面标注了他最近在座的生意,急需中标的方案,以及嗜好赌博。
“看来郑翔不是个合法公民哦。”
看着这份过于详细的报告,方绪挑眉:“我还以为你......”
姜至抢过话头:
“我建议你少以为,我是喜欢单打独斗,但是这不代表我没有朋友,有地图吗?”
“有!”蒋一韩立刻跑进房间,出来的时候怀里抱着个地图,就这么平摊在地上。
姜至对着坐标,手指晃了半天,落在一个点上:
“就是这里,绥昌大厦地下一楼,前段时间警察查得紧,停业了一个月,今晚开盘,郑翔可能会去,我们就去那里堵他。”
蒋一韩亮着眼睛,他还没干过这么刺激的事儿呢,非常像警匪片的桥段:
“现在走吗?”
“不,先去补个觉吧,你们不累吗?”
再说了,赌场这种地方,肯定是晚上更热闹,郑翔作为一个做正经生意的老板,白天也不可能去。
晚上是赌博的好时候,也是出老千的好时候。
这会儿聚集的人都玩了很多轮了,意识都迷糊,兴奋的大脑取代所有思考,同样掩盖着细节的变化。
“红桃4!”
这人很兴奋,翻拍的时候几乎从椅子上跳起来,牌翻过来的时候还跳了几下,最后跟桌子上其他筹码组成同花顺。
赌桌另一头的人唉声叹气,留下筹码后抓着头发离开。
他就这样一手出老千一手推筹码,直到牌桌对面的人越来越少。
姜至看了半晌,远处轿车里的人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姜至姐在干吗啊,怎么不动了?”
“她有她的计划吧。”
姜至数了数自己手上的筹码,淡定地走过去。
“老板,我跟你玩一局?”
郑翔顾着上一局的盆满钵满,兴奋地语调都高昂:“我今天可是连赢好几局了,你确定......”
他抬起头,看见姜至那张脸的时候,静止了一瞬间,随即笑得脸更红了:“美女啊,那可以玩啊,我可以用赢你的钱,给你买任何礼物!”
姜至扬了扬嘴角,把筹码扔在桌子上:“我就这些。”
郑翔斜着眼睛瞟了一眼:“这,不够吧,我这边都是万起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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