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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亲吻他的脖颈侧线他会呼吸变快,于是故意在那里多停留了一会儿,唇瓣贴着他颈动脉跳动的位置,感受那一下一下沉稳有力的搏动。
她知道用舌尖碰他的乳头他会轻轻颤抖,于是便轻轻地、蜻蜓点水般地触碰了一下那里。
她抬起头看着他。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正好落在他微微泛红的耳尖上。
他的呼吸比平时要急促一些,胸口起伏的幅度也大了一些,但那双琥珀色的眼眸依旧是沉静的,只是沉静里多了一层薄薄的、几乎难以察觉的雾气。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主动动作——他依旧太虚弱,体表的伤也还没有完全愈合,陆·赫斯反复叮嘱过不要太折腾——但他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没有移开过。
爱弥斯重新俯下身。
这一次她侧躺在他身边,一只手肘撑着床,另一只手轻轻拉下他的病号裤。
那根肉棒弹出来的时候,她下意识地舔了一下嘴唇。
这不是她第一次碰它——这几天她已经慢慢熟悉了它的形状、温度和触感,但每次看到它因为自己而变得这样硬挺、这样滚烫,她心里还是会涌起一股奇异的涟漪。
害羞是有的,但更多的是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和自豪。
因为它是为她而挺起来的,是因为她刚才的亲吻和舔舐才变成这样的。
是她让他舒服了,是她让他有了反应。
她伸出手,指腹轻轻从根部滑到顶端的圆滑冠状沟,感受到那层薄薄的皮肤下硬挺海绵体的形状和温度。
他轻轻闷哼了一声,她立刻停下动作,抬头看向他,像是一个等待老师评分的认真的学生。
“疼吗?”她轻声问。
“不疼,”他回答,声音比平时沙哑了些。
她点点头,继续用手指沿着那根肉棒的表面慢慢抚摸,感受它的粗大和热度。
然后,她仔细调整了一下姿势,将散落在脸侧的长发拨到耳后,伸出舌尖,轻轻从肉棒根部的囊袋舔到顶端的马眼。
那里已经有了一些透明的、粘稠的前列腺液渗出来。
她舌尖尝到的味道有些咸,有些腥,她认认真真地把那些透明的液体都舔进嘴里,然后小心地吞下去。
虽然味道确实不太好,但只要能帮他恢复,这点小事算不了什么。
更重要的是——她喜欢看他被自己舔到那里时的反应。
眉头会皱起来,喉结会剧烈地滚动一下,呼吸会变得更重更急。
然后,她做了一个更大胆的尝试。
她直起身,双手托住自己那对柔软丰满的乳房,将它们从两侧轻轻夹住他硬挺的肉棒。
柔软的乳肉立刻将滚烫的肉棒完全包裹,只露出顶端的龟头和一截青筋微微贲起的茎身。
她低头看了看,确认位置正确,然后开始小心翼翼地上下推动自己的乳房。
乳交。
这个词是她从I·R·I·S检索到的相关资料里看到的。
她当时红着脸看完了好几篇参考文献,知道胸口的柔软夹住那根硬物上下摩擦可以让肉棒受到全面的、温柔而持续的压力,是一种比手更柔软、比嘴巴更持久的刺激方式。
她不知道自己做得对不对——她的动作很生涩,节奏也有些乱,偶尔胸部滑得太快会让肉棒从乳沟里弹出来,她只能红着脸重新把它夹回去。
但漂泊者的反应给了她肯定的答案。他闭上眼,头微微后仰,喉结滚动,呼吸声变得明显而粗重,手指攥紧了床单。
透明的前列腺液从马眼不断渗出,濡湿了她的胸口,让乳肉与肉棒的摩擦变得更加顺滑,发出细微而粘腻的“咕啾”声。
她胸口那枚声痕开始发出更亮的粉色光芒,与他手背上的声痕发出的暖金色光以完全一致的频率共振着,每一次心跳都推着一小股温热到他的权能回路里。
“舒服吗?”她问,声音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
“舒服。”
他沉默了好几秒,才从喉咙里挤出这个字,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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