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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阿稚,我说过,除非我死了,否则你永远只能做我的妻。”萧晏珩笑了笑,目光却漆黑一片,“没有旁人,不会有旁人。”
谢徽宁震惊的看着他,竟从他的神情里读出了偏执的疯狂,她摇摇头,后退半步:“你疯了,我不爱你,我说过了,我没有爱过你!”
房门被用力摔上,萧晏珩的目光落在她离开的背影上,勉力扬了扬唇,他喃喃道:“阿稚,若你的心不在,我便是强求,也要留住你的人。”
“咳,咳咳…”他只觉得喉间一阵腥甜,猛的呛咳几声,左胸口一阵剧痛袭来,眼前一阵黑暗,最后只听到扶风惊慌的呼喊声,便沉沉的坠入了漆黑的梦境。
……
萧晏珩茫然的看了看自己面前,竟是太子府的大门,门上缠绕着红绸,两边挂着红灯笼,一派喜意,这是,他和阿稚的大婚之日吗?
他是在梦里?
萧晏珩往里走,路过的行色匆匆的仆人们都似看不见他一般,各自忙碌。
“殿下竟真的要娶那个女人吗?一个侍妾,竟以如此之大礼迎娶,殿下他怎么……”
“嘘,小点声,被邬侍妾听到了,有你好受的。”
邬侍妾?那是谁?
萧晏珩茫然的想,脚下却似有意识一般走向主院,院外的布局像极了谢徽宁在谢府时的揽月阁,他心下微动,这里,有阿稚吗?
房门紧闭,他走到近前,想推开那扇门,门里却传来模糊的声音,他下意识的往前一步,竟穿过了那道门,而门里,是他心心念念想要见到的人。
“阿稚……”他震惊的呢喃,榻边坐着的那人,身形消瘦,神色恍惚,宽大的衣袖遮不住她突出的手腕骨节,她看起来无比虚弱,他想靠近,那榻上的人却突然起身,推开了拉着她的妙棋,往门口的方向走去。
他听见她呢喃的话,她说她不信,她要亲眼看见他娶了旁人。
萧晏珩快步上前,想抓住她,却只穿过了她的手臂,他眼看着她捂住心口吐出一口鲜血软倒下去,他无措的跪下来想要接住她拥住她,可她的身体却穿过了自己的手臂。
看着脸色苍白昏在妙棋怀里的人,萧晏珩心口剧痛,不,那不是他,他不会娶旁人,那不是他!阿稚!
“阿稚!”萧晏珩猛的惊醒,从床上惊然坐起,浑身冷汗淋漓,自己仍在太子府的床上,可方才那个梦……不,那真的是梦吗?
*
谢徽宁自太子府回来后,就将自己关在房里,不让任何人进来,她只觉思绪缠成一团乱麻,越想越觉得额角抽痛,谢徽宁闭了闭眼,心下烦躁,可不知何时,她竟倚在软榻上睡着了。
眼前的场景有些陌生,谢徽宁有些迷茫的往前走了走,抬头看去,竟是御书房三个字。
我怎么会在这里?谢徽宁愈发茫然,不知自己身在何处。
再一眨眼,她竟站在了御书房内,龙椅上高坐一人埋头批着奏折,一旁的苏和正苦口婆心的劝说:“陛下,您已经一日一夜不曾阖眼了,您要保重龙体啊。”
谢徽宁下意识的走近了几步,御案上的人终于抬起头来,她一点点睁大了眼睛。
那人,竟是萧晏珩?可苏和正方才称他为……陛下?
而最让她震惊的是,她眼前的萧晏珩,明明是应该正值壮年的年纪,满头的青丝却遍生白发,不似少年时的矜贵,他周身的气势更是她没见过的沉肃。
那人开了口,竟是叹了一声:“苏和正,朕是为了什么,你且清楚。”
为了什么?
谢徽宁下意识的想要上前一步,却在踏出那一步时,梦境如同滴了一滴水般,渐渐散开,临消散前,男人却好似往她这个方向看了一眼,她耳侧只来得及听见一句带着颤抖的尾音。
“…阿稚,是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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