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叫名字这件事,开了头就收不住了。
那天之后,苏眠再也没有叫过她“江医生”。进门的时候是“江临”,续杯的时候是“江临”,她从后门走的时候,那声“晚安”后面跟着的也是“江临”。每一次都叫得很自然,像是这两个字已经在舌尖上排练了无数遍,只等一个正式的登场。
而江临每次听到,耳尖还是会发烫。不太明显,只是从耳垂往上漫一小片极淡的粉色,在咖啡馆暖黄色的灯光下几乎看不出来。但她自己知道。她在手术室的无影灯下被叫过无数次“江医生”,从来没有任何生理反应。两个字而已,换了一个人叫,就变成了血管扩张剂。
三月中旬,春分前后,银杏树的芽苞终于绽开了。嫩绿的叶片只有指甲盖大小,在路灯下透着光,薄得近乎透明。江临做完手术穿过马路的时候,在树下站了几秒,仰头看了一眼那些新叶。冬天终于过去了。
推开咖啡馆的门,风铃响了。她还没来得及往窗边走,就听见苏眠的声音从吧台后面传过来。
“江临,过来。”
不是“江医生”,不是等她坐下了再端咖啡过来。是直接叫她过去。
江临走到吧台前。苏眠站在咖啡机旁边,围裙上溅了几点咖啡渍,手里拿着拉花缸,表情介于兴奋和严肃之间——那种“我要给你看个东西但你最好认真看”的表情。
“今天教你拉花。”
“我只会喝咖啡。”
“那你现在可以既会喝又会做。”苏眠把拉花缸塞进她手里,“拿着。缸嘴倾斜四十五度,牛奶倒的时候要匀速。你缝合血管的手,不可能拉不好花。”
江临低头看着手里的拉花缸。不锈钢的,有点沉,缸身上映出她自己的脸。她确实缝合过无数根血管——直径三毫米的冠状动脉,直径不到一毫米的末梢分支,她在显微镜下用比头发丝还细的线一针一针地缝,手从来没有抖过。拉花缸比持针钳重不了多少,但她握上去的第一秒,指尖微微发颤。不是手抖,是别的东西——是苏眠站在她身后,围裙上的咖啡渍蹭到了她的袖口,呼吸的气流轻轻扫过她的后颈。
“手要稳。”苏眠说。
“我知道手要稳。我是心外医生。”
“那你的心现在为什么跳那么快。”
江临转过来,看着苏眠。苏眠的表情很无辜,但嘴角有一个没收好的弧度。那个弧度很小,但江临现在已经能看出来了——这是苏眠在逗她。
“因为咖啡因。”江临面不改色。
苏眠笑出声来。她笑的时候会微微仰起头,下巴抬起来,眼睛眯成缝,和她在吧台后面那种安静到近乎寡淡的形象判若两人。江临忽然觉得,这个人笑起来的时候,像咖啡馆里多亮了一盏灯。
笑完了,苏眠站到江临身侧,伸出手覆上她的手背。和上次教吉他的时候一样,她的手掌干燥而温暖,指尖带着一点点咖啡豆研磨后残留的油脂。她握着江临的手,把拉花缸的嘴对准咖啡液面。
“往下放,对。倒的时候别犹豫,犹豫就会断。”
奶白色的牛奶冲进咖啡液里,在深褐色的表面绽开。苏眠握着她的手微微倾斜了一下角度,一朵白色在液面上慢慢成型——不是很规整的叶子,边缘有一点毛,尖也不够锐,但确确实实是一朵拉花。
“你松手试试。”江临说。
苏眠松开了手。江临自己握着拉花缸,学着刚才的角度和力道,又倒了一次。这次牛奶倒得太快了,白色的纹路糊成一团,什么形状都看不出来。她皱了皱眉,把拉花缸放在台面上。
“再来。”
第三杯。失败。
第四杯。拉出了一团像云的东西。苏眠歪着头看了半天,说这是“抽象派”。
第五杯。江临的手指终于找到了那个正确的节奏。牛奶匀速注入,手腕微转,收尾的时候轻轻一提——一片叶子的形状浮在咖啡液面上。虽然叶尖偏了一点,叶脉不够对称,但确确实实是一颗爱心。
她盯着那杯咖啡看了好几秒,然后抬起头。苏眠没有看咖啡。苏眠在看她。那个眼神很安静,瞳孔里映着吧台射灯的光,嘴唇微微抿着——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在忍某种太满的东西。
“怎么了。”
“没怎么。”苏眠移开目光,拿起抹布开始擦吧台。抹布在台面上画了一个圈,和平时一模一样的动作。但她的声音比刚才轻了半度,“就是觉得,你学东西真的很快。”
江临低头看着那杯拉花。牛奶的白色在咖啡液面上慢慢洇开,叶子的边缘已经开始模糊了。但她记住了它最好看的样子。她忽然想起苏眠刚才的话——“缝合血管的手不可能拉不好花”。苏眠从来没有进过她的手术室,没有看过她拿手术刀的样子。但她知道她的手是做什么的。也许是从她拆烤箱螺丝的时候看出来的,也许是从更早的时候——从那些她接过咖啡杯的瞬间,从那些她拿起桂花糕的手指上。
门外的银杏树被一阵春风吹过,新叶沙沙地响,嫩绿得有些晃眼。
不知过了多久,苏眠停下擦吧台的动作,把抹布搭在水槽边上,双手撑在吧台上。她低着头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沉一些,像是要说什么不太容易说的话。
虚拟人珑光在快穿中成功习得改造数据的技能,重回大众视线的她,在乐园中为游客开启了一场由她为主导的逃生游戏,并成功将自己的副业直播混得风生水起。(无CP,主友情线。已有完结作品快穿之女配又中毒了,本作不到百万不完结。)...
我在柯学世界当五人组幼驯染柚目有兮...
...
机械工程自动化的博士慕少游悲催穿越了,穿越也就罢了,还是来到一个寒门书生身上。有个天仙老婆不会宠,信了臭道士的话,竟然成亲两年还是个童子身,那对不起,这我就接盘了。闹虫灾了?别闹,这可是美食好吧?这盐我吃着不舒服,我还是自己做吧,一贯钱倒手就是一百两白银,我这可是正宗雪花盐,买不起的绕道走。本想着小富即安,守着老婆生俩娃就能躺平一辈子,结果图省事却稀里糊涂越做越强,水力风车,牛车耕地,自动化生产,全都自动了,你让慕少游干什么?当然是躺着收专利费了。再这么下去,半个天下就都要姓慕了!展开收起...
朝阳平平淡淡活了二十多年,却被突如其来的觉醒扰乱了人生他觉醒成为了传说中靠愿力为生的恶魔。坏消息是,这世界上已难寻愿力的存在。好消息是,他在即将饿死前打开了一条前往异世界的通道,而且愿力丰富。坏消息是,大部分愿力都有主。好消息是,没人比他更懂许愿。朝阳最开始只是为了活下去而回应祈愿,但随着做大做强,他把这事变成了产业。而众多愿望都能得以实现的地方,便是乐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