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戴到端午后第一场雨,然后取下来扔进水里,所有不好的东西都会被水带走。还有一个说法——如果系线的人心里想着一个人,线就系得特别牢,取下来之前都不会松掉。”
江临看着她的眼睛。苏眠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没有看她,而是低头调整着五彩线那个小结的位置。从正中挪到偏左,又挪回正中。反复调整,只是想让手指在她手腕上多停一会儿。
“那你是想着谁系的。”
苏眠的手指停住了。她抬起头,两个人的目光在粽叶的清香里相遇。沉默,不长,大概只有三秒。但三秒在夏至的午后被拉得很长,长到江临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和冰箱压缩机的低鸣混在一起,长到苏眠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的阴影都像是慢动作。
“你觉得呢。”苏眠的声音很轻。
江临没有回答。她抬起右手,摸了摸左手手腕上那个小结,然后把手覆在苏眠的手背上。
“我会戴到下雨那天。”她说。
“那如果一直不下雨呢。”
“那就一直戴着。”
苏眠没有立刻说话。她低下头,用力眨了两下眼睛。抬起头时眼眶有一点微红,但嘴角是弯的。那是一个很复杂的神情——开心、酸涩、如释重负和害怕失去全部搅在一起,沉淀成一个温柔的笑。
粽子下锅了。水烧开之后转小火,咕嘟咕嘟的声音从厨房角落传出来,粽叶的香气越来越浓。苏眠把吧台收拾干净,粽叶碎屑扫进垃圾桶,糯米粉用湿抹布擦掉。然后她拿出吉他,坐在江临对面。
“新写了一段。夏至特供。”她拨出第一个和弦。这次的旋律和之前所有的都不一样——不是冬天那种安静如雪的,也不是春天那种溪水解冻的。这次是暖的,懒洋洋的,像午后三点阳光透过银杏树叶洒在地上。音符在琴弦上跳跃,每一个音都比前一个更亮一点。但在某一个转折处,忽然降了半拍——不是悲,是某种满溢之后自然流淌出来的深沉。
江临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左手放在膝盖上,跟着旋律微微动着。手腕上那根五彩线随着她手指的动作轻轻晃动,丝线摩挲皮肤,细微的痒。她现在已经能听出这首曲子的和弦走向了。大半年前她第一次坐在这个位置上,连C和弦都按不响。现在她的手指在膝盖上自动跟上每一个转换位置。
曲子弹完,余韵还在空气里悬着。苏眠没有放下吉他。她看着江临,手指在琴弦上轻轻拨了一下,发出一个单音。
“你刚才说,如果一直不下雨就一直戴着。不能反悔。”
“不反悔。”
“你是心外医生,手术的时候不能戴首饰。”
“我上手术台之前取下来,下了手术台就戴回去。”
苏眠的手指停在她手腕内侧那根搏动的血管上。“每天这样?”
“每天这样。”
挂钟敲了七下。窗外天光依然大亮,夏至的黄昏漫长得像一个不肯结束的拥抱。银杏树的影子被拉得很长,斜斜地铺在人行道上,偶尔有自行车驶过,铃声短暂地划破宁静又立刻被蝉鸣吞没。蝉从早叫到晚,也不嫌累。江临想,大概有些声音就是这样——等了太多个冬天,所以一旦有机会,就拼命地响。
粽子煮好了。苏眠捞出来过了凉水,剥开一个放在盘子里。糯米晶莹,肉馅的油脂渗进米粒之间,在灯光下微微发亮。她把筷子递给江临。江临夹了一筷子,吹了两口,送进嘴里。烫,但没舍得吐出来。糯米软糯,肉馅咸香,粽叶的清香渗进了每一颗米粒。
“熟了。”她说。
“废话。煮了一个多小时。”苏眠也夹了一块,坐在她对面。两个人共用一只盘子,四只筷子偶尔碰到一起,发出细微的声响。
咖啡馆的门关着,“休息中”的牌子一直挂着。没有人来打扰。整个下午到傍晚,没有一个客人推门。也许有人来过,看见“休息中”就走了。也许没有。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夏至的午后——从包粽子到系彩线,从弹吉他的新曲到分享同一只盘子里的粽子——她们做完了所有琐碎而郑重的事,在白昼最长的这一天。
太阳终于开始西沉。落地窗外的光线从白亮变成金黄,又从金黄变成橘红。苏眠把盘子收走,洗了手,回来坐在江临对面。她看着窗外那轮缓缓下沉的太阳,忽然说:“从明天开始,白天一天比一天短。”
“嗯。”
“但有一个好处。”
“什么。”
苏眠转过来,手肘撑在桌上,托着腮。她的眼睛在夕阳的余晖里显得格外亮,瞳孔里映着江临的轮廓。那个姿势很放松,像是终于可以把所有防备都卸下来。
虚拟人珑光在快穿中成功习得改造数据的技能,重回大众视线的她,在乐园中为游客开启了一场由她为主导的逃生游戏,并成功将自己的副业直播混得风生水起。(无CP,主友情线。已有完结作品快穿之女配又中毒了,本作不到百万不完结。)...
我在柯学世界当五人组幼驯染柚目有兮...
...
机械工程自动化的博士慕少游悲催穿越了,穿越也就罢了,还是来到一个寒门书生身上。有个天仙老婆不会宠,信了臭道士的话,竟然成亲两年还是个童子身,那对不起,这我就接盘了。闹虫灾了?别闹,这可是美食好吧?这盐我吃着不舒服,我还是自己做吧,一贯钱倒手就是一百两白银,我这可是正宗雪花盐,买不起的绕道走。本想着小富即安,守着老婆生俩娃就能躺平一辈子,结果图省事却稀里糊涂越做越强,水力风车,牛车耕地,自动化生产,全都自动了,你让慕少游干什么?当然是躺着收专利费了。再这么下去,半个天下就都要姓慕了!展开收起...
朝阳平平淡淡活了二十多年,却被突如其来的觉醒扰乱了人生他觉醒成为了传说中靠愿力为生的恶魔。坏消息是,这世界上已难寻愿力的存在。好消息是,他在即将饿死前打开了一条前往异世界的通道,而且愿力丰富。坏消息是,大部分愿力都有主。好消息是,没人比他更懂许愿。朝阳最开始只是为了活下去而回应祈愿,但随着做大做强,他把这事变成了产业。而众多愿望都能得以实现的地方,便是乐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