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满桌哄堂大笑。就在大家笑作一团时,一直沉默不语的王超忽然开口了。
“齐辞,”他顿了顿,“你、你喜欢什么样的男生啊?”
“诶呀,这个我得想想。别太优秀的吧,那样就不会嫌弃我了,哈哈哈。”
“切——我看是你嫌弃人家吧!”王雨桐道。
“我觉得吧,”詹书瑶若有所思地打破了短暂的沉默,“优秀不优秀的,其实没那么重要。关键是得对脾气,能聊得来。”
“听听,听听!”张启明立马抓住机会,“这就叫真理!我跟书瑶也是这样,我不懂她那些诗词歌赋,她也不懂我那些游戏电影,但这都不影响我跟她的感情!”
“那你俩结婚的时候,可一定得喊我们啊!”刘天笑着举杯,汽水里的气泡溢出来,“咱们这帮人,必须得凑齐了去给你们随份子!”
“那是肯定的!”张启明胸脯拍得砰砰响,一脸信誓旦旦,“到时候谁要是敢缺席,以后孩子出生都不带认他的!对吧,媳妇儿?”
众人都觉得二人有些肉麻,纷纷笑话着。詹书瑶打了张启明一拳,脸颊泛红,但眼里却有憧憬。
铜锅里的炭火渐渐熄了,锅里剩下的几片白菜叶子也不再翻滚。窗外的雪不知何时停了,夕阳的余晖洒在积雪上,反射出淡淡的金色。张启明抢着去买单,回来时手里挥舞着账单,咋咋呼呼:“走了走了!再不走,这老板要把咱们扣下来刷盘子了!”
一行人裹上厚厚的外套,推开门走入了冬日的黄昏。
2000年的岁末,北京的街道被白雪覆盖,显得格外干净。大家踩着积雪,大步流星地走着,走向那个即将翻天覆地的未来。
年末的日子总是格外紧凑。齐辞虽说早早把课程设计的基础打牢了,可实验报告还一字未动,而动笔写东西向来是她最头疼的事。张启明还特意安慰她,让她完全不用愁,说有姜涔在呢,这种报告对姜涔而言还不是小菜一碟。
齐辞却摇了摇头,姜涔基本除了上课,天天跟她泡在实验室,压根没开始跑算法调试,这会儿要是再占她太多时间,她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只是齐辞此刻也懒得再琢磨这些了,毕竟比起课程设计,眼下更要紧的是过几天,也就是明年一月马上就要开考的六级,这才是当下最该绷紧的弦。
姜涔、王雨桐和詹书瑶已经拿到了六级优秀证,周瑶也拿到了六级合格证,这次不过是抱着刷分的心态来试试水,考得不如意也无所谓,反正有保底成绩在手,不影响秋招,也不耽误毕业。整个宿舍只有齐辞和张一丹还没有六级成绩。
张一丹已经是第二次考六级了,齐辞却是第一次上场。这个分数太关键了,来招聘的大部分企业筛简历都会卡英语成绩,若是没有英语六级合格证,恐怕连很多公司面试的门槛都摸不到。
不过对于英语考级这件事,齐辞真的没偷懒。为了四级,她啃完姜涔推荐的单词书,刷遍了近五年的真题,熬了无数个对着听力音频反复循环的夜晚,才终于拿到了合格证。
以前姜涔备考时,总会提前给室友们分享学习计划,王雨桐也会分享整理出来的知识点。两人英语底子极好,是寝室托福大军的代表人物。但英语于齐辞而言,仿佛不是什么可以弥补的短板,那简直就是先天不足般的存在。后来姜涔早已不用再考六级,但她一直在准备托福,很多学习方法和技巧都是通用的,所以依旧会把自己的备考经验分享出来。
这次也不例外。距离考试只剩两周时,姜涔就把自己的复习计划告诉了还没拿到优秀证的三人。现在齐辞手边放着的就是姜涔整理的被动句、定语从句模板和写作模板。她打心底里羡慕姜涔和王雨桐的语言天赋。
“天灵灵!这次必须过!”齐辞下定决心似的戴上耳机,指尖搭在播放键上,深吸一口气才使劲按下。冰凉的耳机罩裹住耳廓,隔绝了机房里键盘的声音,只剩下标准的英语发音在耳道里清晰回荡,语速比她平时练的0.75倍速快了些许。她握紧了笔,按照姜涔在计划里反复强调的技巧,先试着忽略那些听不懂的长难句,把注意力集中在数字、地名、逻辑连接词这些“锚点关键词”上。姜涔对她说过,新闻题的答案往往藏在这些显眼的信息里,哪怕听不懂全文,抓住它们也能蒙对大半。
耳机里的女声像连珠炮一样往外蹦,齐辞刚记下前半句,后半句生词就劈头盖脸砸了过来,简直是要命。她拧紧眉头,笔尖悬在半空,拼命在脑子里翻找姜涔整理的高频词表。
“佛祖,救命啊......”她一边在心里默念,一边揉着太阳穴。按照计划里的步骤,第一遍盲听只抓主旨,不用纠结细节。她强迫自己放松下来,目光从草稿纸上移开,闭上眼睛,只靠耳朵捕捉音频里的逻辑脉络。
第二遍,断断续续的词汇跳进脑海,齐辞慢慢拼凑出大概意思。她睁开眼,在草稿纸上快速补充她听得懂的词汇。
音频还在继续,后面的内容牵扯到经济援助和技术支持,不少专业术语让她听得云里雾里。但这一次,她没有像以前那样烦躁地按下暂停,而是按照姜涔说的,把听不懂的部分标记成问号,继续跟着音频往下走。
终于,音频结束了。齐辞摘下耳机,低头看着草稿纸上密密麻麻的关键词和问号,心里既有一丝欣慰,又有些沮丧。欣慰的是,她真的抓住几个关键信息,比上次盲目听写进步了很多;沮丧的是,基本全是问号。
文案传闻之中,在米花町的一间神秘酒吧里,你可以购买到任何的东西。禁忌的白色药物违法的黑色武器又或者是竞争对手的致命情报甚至是生命。不过,它最畅销的商品,还是一次作案指导‘莫里亚蒂的指导’。克恩波本谣言,全是谣言!!!注主角人设灵感来源于第五人格(网易游戏)的求生调酒师。各位书友要是觉得柯南之第五调酒师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所以剥削百万人,有个前妻,应该很合理吧?作为一个彻头彻尾的强度党,左昌认为结婚只是游戏机制,是为了获取胜利的正当手段。感情是没有的,回报是丰厚的。当他受天神邀(po)请(hai),亲身来到游戏世界后一边留着眼泪,一边将柴刀架在他脖子上,是因为爱吗?为了留住他,所以不得不打断他双腿,是出于想念吗?要让他成为树木的养分,从此永远陪伴她,是源自眷恋吗?原来他们之间,除了利益之外还有其他吗?血蔷薇,我现在非常害怕。左昌将军,您是指什么呢?左昌看着毕恭毕敬站在他面前的金发女子,说道你明知故问。血蔷薇歪头是害怕受您迫害的忠臣义士来刺杀您?这的确是个问题。不是他们。那么,一定是害怕那些‘亡国的王族’前来报复?在征服世界的过程中,您吞并摧毁了许多文明。也不是他们。我知道了。是看到了那些被你剥削奴役,最终在您残酷统治下死亡的平民鬼魂了吧!百万鬼魂,不好对付呢。没人告诉我那不是游戏!...
见义勇为被车撞死之后,时雨意外陷入时空乱流,成了小世界里的炮灰配角。魔蝎小说...
郑山辞穿书了,他穿成了恶毒男配虞澜意的炮灰丈夫。原主因缘巧合和恶毒男配虞澜意成亲,在奔赴小县城后虞澜意处处讽刺看不起丈夫,丈夫最后受不了联合蓝颜知己把虞澜意杀了。现在他在宴会上被人抓住和虞澜意同处一室,在大庭广众之下私会,虞澜意本想让男主和自己关在一起结果关错人了,现在他用袖子遮挡着脸,对着郑山辞怒目而视。面对众人的指责,郑山辞咬牙我娶。郑山辞嘴里发苦,这人完全就是一个作精,侯府娇养的嫡哥儿,嚣张跋扈,气焰高涨。而他是中举的三甲寒门进士,正要去县城赴任。应下婚事要在京城成亲后,带着富贵花一起去县城。郑山辞很好,这日子红红火火,恍恍惚惚。虞澜意,长阳侯嫡哥儿,身份尊贵,他属意长相俊美,身份高贵,气质儒雅随和,掌握大权的贵族子弟,一来一去就看上男主,为了达到目的,还想在宴会上造成孤男寡男同处一室的现象,结果关错人了,他为了名声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嫁给这个穷书生。虞澜意可是他才三甲。成亲后还要去偏远县城,他不想吃苦,他要过好日子,虞澜意哭着离开京城。虞澜意到了县城第一天水土不服。第二天见识到县城的贫穷,吃了一嘴的沙子。第三天已经枯萎了。虞澜意有气无力生病卧床,整日提不起精神,结果他的便宜丈夫干劲十足,还会来问候他,恪守本分也不会和他同房。虞澜意???后来虞澜意发觉这个便宜丈夫还不错,没准儿是个潜力股。众人都以为虞澜意嫁到了穷乡僻壤的小地方,这辈子就这样了,他们纷纷嘲笑他,结果脸被打肿了。魔蝎小说...
沈凝掏心掏肺的爱了薄景深十几...
文案林寒本是末世的女将军,和敌人同归于尽后不幸穿越到古代。然而,没等她适应新身份,就被告知她被许配给一青面獠牙的将军。林寒身无分文,口袋比脸还干净,一听说大将军无父无母无兄弟,有房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