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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氏抬头看了许久屋顶,说:“地里的禾苗肯定被吹倒了不少,还得扶起来,也没人有时间帮忙修,估计等七八日才能有人来修了。”
林淼昨晚没睡好,最大原因是担心谢烬和这边的屋子。还有一个小原因,就是太挤了,不说翻身,就是连手都没位置放,几个孩子也都没睡好。
总归城里的房子也租好了,等过两日风雨都停了,她就去城里住,顺道摆摊卖她做的绳编,先试试卖得好不好,再决定要不要大量编。
木簪倒是上手了一些,她刻得细致,打磨过,也上了棕油,竟意外的精致。
她还在簪头别上了绳编的花,格外的好看,只要卖得不贵,她是不愁卖的。
瞧过屋子的情况后,妯娌二人便去地里看秧苗。
田里的秧苗几乎都被吹倒了一大片。
现在还有些风,也不能急着扶正,只得看下午是否停风。
回了老宅,就见王氏愁眉叹气,嘴里念着小儿子。
“也不知道五郎那边是个什么光景,住的地方有没有吹倒,有没有被水淹。”
林淼闻言,也跟着她一块叹气,一块担忧。
谢大郎从地里回来,脱下草帽,应:“等明日晴天了,我去瞧瞧。”
林淼闻言,蓦地看向谢大郎。
想说她也去,但转念一想他俩单独出去,不合适,也就哑火了。
王氏看向大儿:“也行,你明日早间早点去,也能早点回来。”
谢大郎点了点头。
有了大儿子的应承,王氏这才看向小儿媳,问:“屋子咋样了?”
刘氏帮应:“屋顶被吹掀了一半,地上都是水,瞧着这半个月是住不了人的。”
王氏:“住不了就暂时别修了,总归城里租了半年,也不着急。等五郎回来后,让他自己琢磨,是攒了银钱推了重建,还是修好将就着住。”
王氏的话,林淼也赞同。
日后若有银钱,再说吧。
以后偶尔回武安村,自是不能来挤老宅的。
能与老宅往来,但得保持安全距离。
到时候孩子大了,也不能住同一个屋子,至少要有两个屋子才行。
要么加建,要么重建。
另外,她琢磨搬去城里的事,等她地里的活忙完后再提。
*
傍晚雨是停了,但还是刮着些许余风,
第二日没了风,早早地,谢大郎就带着王氏给他,以及给老五准备的干粮,出了门。
走了半日,才到修大坝的地方。
谢大郎找到监工衙差,好一会才寻到了正光着膀子在忙活着的谢烬。
谢大郎走近,发现五郎黑了许多。
谢烬看到谢大郎寻来,只是略微一诧异,停下活,擦了一把汗,问他:“你来做什么?”
谢大郎应道:“前两日不是飓风么,我瞧阿娘和弟妹担心你,就来看你一眼,让她们安心。”
谢烬:“这边就下了雨,风不大。”
一旁的陈树应:“咱们棚屋算是好的了,因着有竹床,不至于水泡了地面没法睡,就是屋顶也因覆上了一层青苔泥,都没怎么漏雨。”
“其他棚屋可就惨了,一整宿都在漏雨,地面都是泥浆,他们几乎都是坐在木头上过夜的。”
谢大郎闻言,也就放心了。
谢烬却放心不下。
既然谢大郎能来看他,就说明家中的风势不小,甚至还出了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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