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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他又如法炮制,恶作剧地舔舐着一小块唇瓣,像是选定了一处,又狠狠地咬下去。
好痛。
抽气声被他一并吞下了,我只得双手用力地推他,他岿然不动,继续蹂躏着我的唇瓣。细碎的疼痛和麻痒交织在一起,化作一股异样的情愫,激得我腰一软,便只能任由棘君胡作非为了。
呼吸纠缠,唇舌起舞,两人的气息越来越亲近。
我伸手回抱住棘君。等到他放开我的时候,我喘着气大口呼吸新鲜的空气,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棘君……”我酸酸软软地倚靠着他,嘴里呢喃着他的名字。
“鲑鱼。”他磁性的声音带有一股别样的诱惑,直激我的脑门,我不知道下一步如何,只睁着迷蒙的眼睛望着他。
棘君却覆盖住我的双眼,又转换阵地,对着我的耳朵发起进攻。
眼睛被蒙住,耳朵的感受反倒愈发清晰:他带着黑纹的舌头此刻正舔舐着我的耳轮。
粘湿、火热的舌头滑过耳朵的每一处,只是贴合便浑身颤栗,但它还四处征战,让我的每一根神经都震颤发抖。
太,太过了……我的身体紧绷、扭曲,脚趾更是忍不住紧紧勾起。
“快停下……”我抓住棘君的手,无力的命令听上去却像是祈求。
“鲑鱼。”他贴着我的耳朵回应我,末了又对我的耳朵吹出一口气,让我的身体更是紧绷到了极限。
“够了……”我挣扎着推他,他也顺势放开了我。
想到刚刚棘君的所作所为,我脸颊发烫。
“你故意的是不是,就是报复我之前作弄你。”原本气势汹汹的话,配上我酥软的腔调也像是在撒娇,我干脆只摆出表情瞪他。
棘君重新拉上自己嘴边的拉链,只露出纯良的表情:“木鱼花(不是)。”
好吧,他说不是就不是吧。
但之后我一定要欺负回来。
我坐在原地平复着自己的呼吸,棘君走到我身前静静等着我,我的脸笼罩在阴影之中——他恰好挡住了透过树枝、落在我脸上的日光。
但他逆着光,除了一圈金边,整个人都隐在阴影中,夹在头发和衣领间的面容看不真切。
我扯住他的衣角,想起在病床前我对咒术师生命的担忧,问他:“棘君以后一定会成为咒术师吗?”
“鲑鱼。”意料之中的答案。
“万一,我是说万一不小心遇到意外了怎么办?”我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神情。
“木鱼花。(不知道)”
他蹲下来,撩起我额前的刘海,紫色的眸子注视着我,在额头上面印下一个清浅的吻:“芥菜(没事)。”
“真是败给棘君了……”我扑过去搂住他的脖子,棘君稳稳地接住我的突然袭击。
明明是个只会说饭团语的咒言师,但他总是能这样恰到好处地安抚我的心情。
九条待雪,别骗自己了。
我根本做不到随意地抛下他、亦或是和他分手。
他就像印在额头上的那个吻一样,轻轻浅浅地就刻进了我的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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