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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武学奇才（第1页）

武学奇才

次日晨起，卫小葆出得洞外，找到祖璇：“璇姐，我想请你教我武功，就像你原先教我‘美人三招’那样！”

祖璇原本正在分拣草药，闻言一愣，放下手中活计，笑着问卫小葆道：“小葆，你这新婚燕尔的，怎么忽然想起要学武功了？”

卫小葆认真道：“我娶了你们这些美女做老婆，总不能一遇危险便只知道逃跑，正应该学好武功，保护你们、保护孩儿们呢！”

祖璇欣慰地点点头：“你有这份心便好！不过练武要讲究循序渐进--这样吧，我先传你一套养生用的太极拳法，作为基础，练后可以舒筋活血，延年益寿。你要细心和我学哦！”接着便摆开架式，一招一式教起相公来。

卫小葆原以为拳法都是虎虎生风，快如闪电，没曾想祖璇教他的拳法是这般舒缓放松，结果只教了两、三遍，他便学会了。祖璇见他学会，便嘱咐他自已练熟，之后，就和甄葇结伴进山采药去了。

等到傍晚归来，祖璇老远就见卫小葆在洞外空地上，打拳打得虎虎生风，心道自己这小丈夫原先会什么拳法，竟一直深藏不露？驻足细看时，发现他打的还是早上自己教他的太极拳，只是全不按他嘱咐的松静自然，完全是按少林拳般的刚猛风格在打。

祖璇心中暗笑自己这小丈夫不听话，再细看时，不禁心中一惊。只见卫小葆手上招式还是太极拳，脚下步法移动却是极快，既像梅花桩般游走不停，又像八卦掌般飘忽不定。

“小葆！你这是怎么回事？”祖璇忍不住心中诧异，轻喝道。

卫小葆闻声收了招式，兴冲冲对祖璇说：“璇姐！你早上教我的太极拳，我觉得太慢，便忍不住加了速度。我想，这既然叫拳，纵使有延年益寿的养生效用，也终归是要打架防身用的。否则，干嘛叫‘拳’呢？”

祖璇点了点头，问：“那你脚下这步法是怎么回事？我不曾教你这些。”

“这个啊？这是我师父教我的轻功，‘神行百变’。”卫小葆说的得意，“我练拳练得兴起，脚下便不记得你教的步法，反随了神行百变的走法......”说到这里，他有些不好意思了。

祖璇点点头：“我听说过这种轻功，乃是天下轻功之首。你刚才打拳，还没有把这轻功施展到最快吧？你按你脚下最快的步法，再打给我看看！”

卫小葆闻言，便使出浑身解术，把神行百变的步法使到最快，手上依旧是祖璇教他的太极拳法，只是他练得尚不熟练，拳跟不上脚步，有时要走两、三步才能出一拳。

使了一会儿，卫小葆便觉得累了，收了招式，喘息起来。祖璇在一旁高兴地笑道：“小葆，你这绝世武功练成一半了！”

卫小葆不解，喘着问祖璇：“璇姐，你早上教我太极拳时，不是说为了延年益寿么？怎么又成了绝世武功？还只练成了一半？”

祖璇耐心地给他解释：“天下武功，唯强欺弱、手快打手慢而已。你既已练成神行百变，脚下步法快如鬼魅，与人交手时，轻易就能闪到别人打你打不到、你打别人又跑不了的刁钻角度之上，到时对敌人拍一掌或刺一剑，敌人哪里还有命在？”

祖璇见卫小葆还是一副将信将疑的样子，便续道：“以你刚才的打法，萍儿妹妹都未必是你的对手。不信的话，妹子，你陪他过上两招试试！”

一旁的牟鉴萍，一听祖璇这么说，便对小葆微笑道：“好哥哥，那……得罪了！”说着出手对着小葆当胸便是一拳。

那牟鉴萍从小在王府中学过沐家拳法，入了天龙教后，也学了些教中的武功。虽然在一众会武的夫人中，功夫是最弱的，但毕竟比没正经学过武功的卫小葆强多了。这一拳下来，本来牟鉴萍也以为不会落空，可卫小葆却身形一闪，巧妙躲过。

牟鉴萍不可置信地连续出招，却招招落空。卫小葆脚下施展神行百变，手上是太极拳法，看准空隙一会儿在她胸前摸一把，一会儿在他屁股上拍一下，一会儿又在脸蛋儿上用手指刮一下。一连着好几下得手，把牟鉴萍的锐气给耗尽了，嗔怪起来：“好哥哥......你欺负人家......！”

卫小葆收了招式，跳出圈外：“好妹妹，我怎么舍得真打你呢！”说着，张开手臂把她搂进怀里，小美人噘着的小嘴这才笑成一朵花！

卫小葆原先只当这神行百变的轻功，是脚底抹油的逃命之法，从没想过用于对敌竟有这等神效，兴奋地问祖璇：“璇姐，你说我绝世武功练成一半，那另一半呢？”

“你这轻功已成是一半，另一半便是内功。刚才你使了一会儿，便气喘如牛，这便是没有内力的缘故。你还说打萍儿时舍不得用力，那我问你，真让你用力，你又打得出多少劲道？”

卫小葆一时语塞，祖璇续道：“遇上真正高手，人家有内功护体。你一掌打在人家身上，人家用内力弹开。你非但伤不到人家，多半还要被内力震伤！”

“那......璇姐，你便教我内功吧！郑可朗和朝廷的追兵不知什么时候会杀来，我也得学会武功，来保护我们全家！”卫小葆在岛上和七位夫人正式成婚后，内心确实生出了作为丈夫的责任心来。

祖璇欣慰的点点头，略一思忖，道：“内功不是一朝一夕可以突飞猛进的，我慢慢教你。若是你内功练不好，也不打紧，手上功夫，你可以先用这个......”说着，从怀里摸出一个物件，递给卫小葆。

那是一件古铜色的“指虎”，像四个小铁环并排连在一起，一侧有并不锋利的突起。这个物件没有利刃，揣在怀里十分安全。

“这是我从前在天龙教时攒下的，小巧不显眼，正适合你。空手和人过招时，偷偷戴到手上，再打到人身上，便和铁砂掌差不多了！”

祖璇解释道，忽然，她又郑重地对小葆说，“小葆，回头我教你内功时，你就不可再像今天这般胡闹了。今天你这样打拳，不涉内力，倒不打紧。练内功时如何以意导气，运气到何经何穴，都是丝毫不可马虎的。否则走火入魔，别说绝世武功练不成，还会损伤脏腑，伤及自身性命，你可得牢牢记住才是！”

卫小葆见她说的如此严肃，心下骇然，连连点头，并牢牢记住了祖璇的叮嘱。

华山拳法

于是祖璇便正式教起卫小葆武功。每日一半时间练习内功，慢慢积攒内力，剩下时间，一半专门练习“神行百变”，另一半时间才教拳脚招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