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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做得不好吗?
那句话她没有说出口,但她的沉默本身就是问题。
我停下手里的动作,看着她。
她依然低着头,但她的耳朵红了——从耳垂开始,一直蔓延到耳廓的边缘。
在灯光下,那种红像一层薄薄的颜料,渗透在白皙的皮肤里。
我没有立刻回答。
沉默在房间里扩散开来。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又立刻垂下目光。
我把手里的矿泉水瓶放在桌上,发出轻微的响声。
“可能不是你的问题。”我说,声音尽量保持平静,“是刺激不够。”
她看着我,眼睛里有困惑,也有期待。
我的手握住矿泉水瓶,拇指摩挲着瓶盖上凹凸的纹路。她的目光落在我手上一下,又移开了。
“如果能有更强一些的刺激。”我说,顿了顿,“比如——”
她的睫毛颤动了一下。
“——摸摸胸。”
我说出最后两个字的时候,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害怕惊动什么。但这两个字落在空气里,却像两块石头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一圈一圈的涟漪。
她的身体微微顿了一下。
但那只是一种短暂的停顿,而非真正的抗拒。她的睫毛垂下又抬起,眼神里没有惊慌,反而有一种意料之内的平静。
她垂着眼,耳根慢慢泛起一层淡红,但那抹红色里没有太多抗拒的意味,更像是一种默认的羞赧。
她的手指轻轻捏住浴袍的腰带,没有揪紧,只是搭在那里,指尖无意识地沿着布料的边缘来回摩挲。
“……只能隔着衣服。”她说。
声音很轻,带着一点点妥协的柔软,却没有真正拒绝的意思。
她低着头,没有看我,目光落在自己的膝盖上。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一些,胸口的起伏比刚才明显。
“好。”我说。
她点了一下头。
动作很轻,如果不是一直盯着她,我几乎会错过那个点头的微动作。
然后,她没有动。
她坐在床边,像一个等待指令的孩子,不知道该做什么,不知道该不该主动躺下。
我站起身,绕过小桌,走到床的另一侧。她跟着我的动作,目光追随着我的脚步,但身体没有移动。我拍了拍床垫,“躺下吧。”
她犹豫了大约两秒钟,然后慢慢地躺下来。
床垫在她的重量下微微凹陷,弹簧发出一声轻微的吱呀声。
她平躺着,双腿伸直并拢,双手交叉放在小腹上,浴袍的下摆只遮到大腿中部,露出她的小腿和脚踝。
她的小腿线条很直,脚踝纤细,脚趾微微蜷缩着,像是想抓住什么东西。
她的眼睛盯着天花板。
我侧过身,面朝她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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