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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正被人看上的次数太多了,以至于我这些年已经见怪不怪。他本人像松柏一般拥有着挺拔俊秀的气质,同时自身也像木头一样对这些事情无动于衷。移情别恋是单蕊摆脱情伤的一种方法,但如果她移情别恋的对象是阿正,十有八九会让她对自身的魅力产生怀疑。毕竟阿正好几次,在和前女友的交往中忘记了和她的约会,只顾着在自己的房间弹琴。
在排练室门口等阿正的女孩,她不是第一个,不过也不知道最后一个会是谁。我把剩余的苏打水一饮而尽,跟Natalie和黎叔saygoodbye,然后一个人离开,走在喧嚣的街道上。
只有灯火和人间的熙熙攘攘,才让我觉得,生活在人群之中,或许也不是一件那么坏的事,只是暂时,我又要孤单了。
一个人走在这条街道上,周围忽然又变冷了,我知道,我又走到了灵卉的酒吧门口。喷泉在那一边断断续续地涌出清水,路灯也暗到照不净影子的轮廓,但是我好像没有什么害怕的,站立在她的窗台下不动。似乎在等什么吗?我有这种想法,也能感受到这里有什么也在等我似的。
我看见她的灯光,透过窗掩映出她的影子,忽闪忽闪的,像是我的心跳。
然后她推开了窗,那一瞬间我感觉胸腔两侧的肋骨被打开来,有一种呼吸不上来的冷气在那里徘徊。
不太明白这种感觉,但一看到灯光里她的脸,我的灵魂就仿佛飞起在天空上游。
“今天晚上,你也是一个人吗?”她靠在窗台上,仿佛有照亮尘埃一样的光铺天盖地进入我的虹膜,低头看着那丛娇弱的蔷薇。
我的怯弱在她眼中被摊开,一览无余。
这是第二次来到这里,比上一次是更晚的时刻,我一直不安慌张,但永远不能做什么,失去了所有事物的原动力,像婴儿一样被包容在水的空气里。
她不说话,只是背对着我修剪香薰蜡烛的烛芯,我们的影子在墙上倒映,交叠在一起。我突然觉得好害怕,害怕有什么会听到我的呼吸声,在没有被烛火照亮的阴暗角落里,什么是引发恐惧的东西。
像是从未来到这个世界一样,满是脆弱的,不带一丝伤痕的,看眼前的一切。未知的这里,还有什么秘密,是我想去追究又停下求知的欲望的呢?单凭她照亮的一隅,便就能在此得到安宁,即使内心全是虚无,也甘愿被填进尘埃里去。
在她背影映着的那面墙,有一架钢琴,落了层浅浅的灰。缓缓走近,角落里,有一些乐器被放置着。
“你对这些乐器感兴趣吗?”身后响起她的声音,像落进幽深潭水后漾起涟漪的一滴。她乌黑的发色落进我瞳仁中的火光里,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是真的感兴趣吗?我从一开始是真的爱过任何一种音乐吗?我从未确信过,演奏乐器的时候,到底是什么样的心情,无论什么样的节奏和律动、规律。我之所以学习乐器的初衷,犹如第一次在演奏中得到的快乐一样,全都不再记得。也许曾经得到了很多,只是最后心底撕开的裂缝将它们全部掠夺,从此心里空荡荡的,放一颗石块在里面哐哐地响动。
我没有回答她的话,坐在钢琴前,翻开盖板,朦胧灯光里的黑白琴键和指尖的触感陌生而熟悉,抚摸着却没有按下任何的音符。
“怎么了?”她在我身后端着杯红色的液体,用鼻尖在杯口细细品味。“没什么。”我低头看自己的鞋面和地板的木质花纹。
某处的钟表在嘀嗒地响动着,如果此刻有猫头鹰飞过那我也不会觉得奇怪的。她靠在桌子旁边,看着窗外的街道,路过漆黑路灯下的人很少。空气流动得很安静,她突然对我说:“你看,那是你朋友吗?”
我循着她的目光向外望,从我的角度,看见那边夜色的灯影中,男生用手护着女生的头,而她也拥抱着他的温度和气息,他们的背影看上去很和谐,像互相依存的树和花。
没有看错的话,那个熟悉的轮廓,是我的好朋友阿正。而在他身边的女孩,不意外就是和我在酒吧对话的单蕊。
偶然撞见了好兄弟的好事,按理说我应该像一般的死党一样开口戏弄,妨碍气氛,或者就当做没看见,尴尬地逃离现场。但是我没有。只是觉得那画面被窗台和视线框住,一对亲密无间的情人在暗月下接吻的场景,像月季花一样,甜美而灼痛。
只是一点点,我就移开了目光,她的酒杯放在桌子上,线条流淌在任意的角度都是完美。她的目光里有戏谑的笑意,令人不敢直视的欲望,在疮痍的破碎里震颤。
我的好朋友,和他的女朋友?或许吧,应该是这样的吧。他们过了一会儿就离开了,也不知道阿正有没有带她去他在的另一个乐团,还是说送她回家。我脑海里拼命想着这些问题,像是在逃开什么。
“我要回家了。”我的样子有些匆忙。“这么快就要走了吗?”她的语气中不知怎的有些遗憾,“那你回家注意安全哦。”她转过身去,只留给我一个背影告别。我欲言又止,又无话可说,如同坟上抽出的野草被夜风吹拂。
离开的时候,我发现那只猫并没有在灵卉的酒吧院子里,它去哪儿了呢?那今夜的她,又会是一个人了呢。
从那地方逃出来之后,我奋力在街道上奔跑,趁着路灯还能让我看见脚下的影子跟着一起奔逃,有什么在背后追逐着我们,追逐每一个妄想逃离的生灵的魂。我忽然忧伤,心像破了洞的风筝,高高地在天上悬着。电线杆上布着的黑色线路,把我困在里面,用十万伏、百万伏,哪怕是千万伏都不止的电压,囚禁着、鞭打着……没有力气,我感觉不到风声了,只有喉咙里吸进去的那一点点混浊的气支撑着沉重的步伐,好不容易停下喘息,又是一口铁锈被哽在喉咙里面,坐立难安。
我用双手撑住膝盖,围绕四周的是某处的河流以及更深的夜,蝉和流水声让我安宁了惴惴的心。我的魂魄暂时还没有回到躯壳,无法冷静地面对一切,也再无力抵抗,任凭身体跌落至尘埃。
偶然看到天上的星,像是在笑我的笨拙,好羡慕它们,可以在地球以外的地方拥有自己广阔的宇宙,不受打扰。等流星路过,不用害怕路程太漫长,被定义的时间,对它们而言也不过像是开了个玩笑。而我的短暂一生,被放逐在这颗名为盖亚的星球上,历尽挫折,伤痕累累,也可能不得善终。
到底是想得到什么呢?要我们活着,要我们驯服。上天必定不会想这样,生灵的毁灭和诞生都与他何关,更别提我这样平凡人的内心斗争。
那些蝉鸣流水隔绝了追逐的禁令,我的耳边似乎传来哭声。这个时间还会有谁在这里哭呢?我从草地上坐起来,贫瘠的躯干里,脊椎关节发出令人牙酸的响动。环顾四周,那边的树下,似乎有一个人,亮晃晃的发色在黑夜里也很显眼。
“你怎么了?在这里哭。”面对这把脸埋在膝间哭泣的少年,我开口询问。
“我哭又怎么了?不能在这哭吗?在这哭是犯罪的吗?”他抬起头给我一连串的问号,果然没错,是他,上次在公园和墓地遇见的少年,他银白的头发应该是比较少见的吧,在这安逸的小城镇。
看着他满是泪痕的脸,通红的眼睛里满是倔强和刺。我想就应随他去,开口问他,算是我自作多情。但或许也是我犯贱,凝视了他好一会儿,就在他旁边稍微找了块干净点的地坐下了。
“你知道吗?西班牙超现实派画家达利第一眼看到好朋友的妻子萨拉时,就爱上了她。他宁愿与朋友决裂,也要和她在一起……”“梵高27岁才开始画画,他只用了十年的时间,就拥有了自己的杰作……”“你看天上的星星,十二星座里的水瓶座,你知道它的来历吗?”
预收,炮灰男配是我哥请假一天127,缺掉的更新明天会补,抱歉谢谢被掉包的豪门真千金许攸宁回到豪门家,满心期待和真正的家人打好关系但她发现,不论她怎么做,祖父母父母和兄弟姐妹都觉得假千金更淑女,假千金更博学,假千金更有气质许攸宁心灰意冷,放弃了豪门真家人,也放弃了喜欢已久的魏则行,离开家,自立门户了魏则行以为许攸宁放弃了对他的感情,自己会松口气但他却一天比一天暴躁了。怎么能说不喜欢就不喜欢了?以前的表白难道是幻听?★日更,晚上9点没更就12点更◆预收炮灰男配是我哥秋姿重生后,发现她的世界是一本书。重生前她被女主队伍抛弃后死去,秋铭也惨死重生后,她决定离那对运气逆天的原男女主远一点盯紧上辈子和自己不亲的哥哥,让他长命百岁。结果发现上辈子对女主不离不弃的原男主,是她小时候救过的男孩。上辈子对女主温柔体贴的原男二,误把女主认成了她。上辈子对女主穷追猛打的原男三,也把女主误认成了她。秋姿你们是不是有毒?!—推荐朋友的小甜饼听说你喜欢我辛烨盛大未名湖是表白圣地。为什么不能和我在一起试试?言斯诚皱眉,压下语气中的不耐烦我有喜欢的人了。女生泪眼婆娑那你喜欢谁?你说出来我也好死心。言斯诚想起前几天被舍友吹得天上有地上无的人。啊越清欢吧。女生哭着走了。有人拍了拍言斯诚的肩麻烦您伤害别人少女心的时候不要cue到无辜路人。言斯诚转过头你谁啊。越清欢顿了顿你喜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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