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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榨甘蔗汁的机器在哪儿?”我推开玻璃门,大叔晃着着蒲扇正坐在柜台后面看电视,他慢悠悠地站起来。
“在院子里面,”他走在我们前面,“我来指给你们看。”
院子里面堆放着一小垛木柴、一个换下来的油烟机罩子、一些玻璃瓶子,瓶口那里有五颜六色的玻璃珠子。榨甘蔗汁的机器放在院子左边的屋檐下面,有了些年头,记得我那时候大约一年级甚至更远以前,这个机器就在杂货铺门口摆着。
“我给你们弄个插线板,本来也准备把机器拿出来用的,前两天还擦了下。”老板去旁边的仓库里找接线板了,我们在院子里等着,没过一会儿,他就拿着东西出来了。
“甘蔗拿来了吗?我给你们削。”老板去厨房拿了把特意削甘蔗的铁刀,像是可以用来劈柴火,小时候我试过,使起来很费力,因为不会用巧劲,现在看来应该顺着力道斜着砍。
我们刚把机器接好插线板,阿正和Sam就拿着甘蔗来了。老板接过其中一根,熟练地削皮,然后去掉头尾干硬没有水分的部位,再把它削成几段。我们几个人站着或者靠在墙边看着,就像和在菜市场看杀鱼一样,亲眼见着总觉得神奇。
“削好了,把东西放好就能榨汁了。”于是我们开始忙活着放瓶子。这机器多年以来也是有变化的,以前是纯手摇,不过只要是人工就肯定会疲倦,而且店里来人又没办法照看,所以老板去找人改造了一下,变成只要插电就可以自动转,客人把自家甘蔗放进机器里面,老板就在屋里面看着,或者陪客人聊几句,挺惬意的。
几年前我问过老板,这机器可以用来榨别的东西,比如苹果之类的吗。老板说,都可以。我觉得也可以,不过在榨的过程中,汁水会被溅出来,挺费水果的,就作罢了。
机器发出噪音的同时,甘蔗的汁水顺着引管流进瓶子里,棕褐色的液体,是构成蔗糖颜色的一定原因。脆硬的甘蔗本体失去了水分,变成白色干燥的纤维,摸上去的质感像医院里病人身上厚重的纱布。
“好了,谢谢老板。”我准备付钱。
“不用了,就费了点电,小葉在你家不是也要喝嘛,就直接拿走吧。”老板又摇了摇蒲扇。
“那怎么行呢?钱还是要给的啊。”
“赶紧拿走吧,都这么多年的老主顾了,打小就来光顾,还这么客气。”老板装出不高兴的样子。
“那行,我就不和您客气了哈。”跟我一起来的几个人靠着墙看我们之间人情的交流,其乐融融。
回到家之后,菜基本上都被摆在葡萄藤架子下面的桌子上了,我们把甘蔗汁放进冰箱下面的冷冻柜。葡萄稍微有点紫了,Sam怂恿Qurius去摘一串来尝尝,他们俩丢了一颗进嘴里,几秒钟之后,酸涩感传递给敏感的味觉,使他们的面部神经都扭曲在了一起。这滋味令人印象深刻,尝过一次之后,必定不能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Sam一转眼又瞄准了阿杰和James,拎着葡萄和Qurius一起找他们去了。
在玩闹的过程中把菜都摆好,我们随意坐下吃饭,给奶奶倒了没有冰过的饮料,其他的人都选自己想喝的东西。忘记说了,Morick还带来一些白兰地、威士忌和利口酒。自己开车来的人也没关系,家里有的是地方睡,大家想怎么喝就怎么喝,奶奶和大伙儿说了不用顾忌太多。
只是残留几分暑热的夏夜,卤得入味的吃食,再加上喜欢的饮品,最重要的是,身边都是让自己心情可以放松的人们,如此,恰到好处。
买了东边那户人家的卤猪耳,整个老街就属他家开的时间最长,可能得在我上幼儿园之前就有了。他家的猪耳朵与别家的不一样,别家都是用芹菜辣椒红油之类的凉拌的,而他家就是整个猪耳朵放进锅里和许多香料一同煮,十分入味,买一只还帮你切好,回家之后,来杯冷饮就着猪耳朵,十分惬意。他家以前的虎皮鸡爪我也爱吃,不过当他们把鸡爪上面的小腿骨截断之后,我就没再买了。理由是以前小腿骨里面的骨髓极其入味,如今精华全流失了,只剩下掌中宝还算可以,不过就不能跟中间那家的无骨柠檬鸡爪相比了。有一回猪耳朵卖光的时候,老板奶奶劝我试一试猪口条,我和奶奶都觉得有些腻,还是猪耳朵比较合口。
说起来,中间那家的无骨柠檬鸡爪我正好也买了,心想着好朋友们要过来,足足买了三斤半呢。街上三四家店里的鸡爪我都试过了,还是这家的口味最合适,又有胶质的弹性,又有筋骨的脆爽。他们家每满五十块钱送一个素菜,我每次都选笋子,脆生生的,也没有切得很碎,吃起来很过瘾。
Morick尤其开心,自从那次他和我们一起吃过卤味之后,就欲罢不能了,时常让杜先生出去买点猪蹄鸡爪回去。他和Qurius两个外国人还时不时给出评价,Morick有时和我聊天会说昨天吃的那家店口味如何,也算是吃出门道来了。今晚的鸡爪应该是符合他心意的,看他的样子,就着威士忌,面前一堆鸡骨头,明显是吃得很开心了。
我和他们都不一样的是,喜欢格瓦斯,家里面冰箱常备着,感觉像在喝面包,小麦的香气让人感觉到满足。啤酒我是接受不了的,阿正他们自己喝吧。
总而言之,开心就好。我已经对现在很满足了,人类若时时刻刻不知足,那就得等失去的时候才能懂得,什么是珍贵的东西。珍贵的东西无所不在,最重要的是,如何真正地享受它们。
吃完饭之后,众人帮着收拾了东西,顺便也活动一下,个个都吃得肚子圆鼓鼓的,吃完就坐着也会不舒服的。Morick倒是把我拉到一边,可能是有些事情想和我说吧。
“阿洵。”“嗯?”我看向他,却见他面色中一丝迟疑。
“有什么你就说呗。”我忍不住催了他一下,“今天的鸡爪不好吃吗?不会吧,我看你吃的挺开心的呀。”
“不是。”他表情依然有些难以言明,“你奶奶的病,真的只能靠她自己硬撑着了吗?”
“唉,是啊。我也做不了什么,就只能让她尽量放夸了心,好好过。”
“这样啊,医生都这么说,那不知道还有没有可能了。”他垂下眼,仿佛是在和自己说话。
我稍微抬头看了一眼夜空,葡萄藤叶子被风抚动,隐隐约约有被掩盖的黑色在其间。
“喏,你不是要看的吗?”我轻撞了一下Morick的肩膀。
“嗯?什么?”他才回过神来。
“你看啊。”我提示他,“我们家的蛇。”
Morick定睛寻找,家蛇藏匿的功夫实在是高明,就连我也不一定会立刻就发现它。Morick找了好一会儿,我在一旁忍住没有提醒,让他自己去找吧。
在另一边的Natalie忽然间惊呼起来,小葉和Sam过去,发现是我放在院子里的河蚌,伸出了洁白柔软的斧足。
夏夜的风也已经褪去了热,喝得微醺的好友和在月光下枝叶间的小动物……自从记事起以来,今夜仿佛是最热闹的。不同于节日请客的客套寒暄,这一切新鲜而又年轻,浪漫的氛围弥漫起来,却不迷乱,荷尔蒙散发的芬芳,令人愉悦,忘记忧愁。似乎连疾病都不舍得触碰这些美好的人类,害怕他们破碎出一道道细微的裂缝。
奶奶脸上的笑容慈祥,在黄亮的灯光下忙忙碌碌,和周围的年轻人们聊着天,没有丝毫的格格不入,我甚至在想,多和年轻的灵魂交流,是否能够驱除老旧躯壳内的腐朽,继而使病痛的部分也得到净化痊愈呢?
这似乎又是我在妄想了,我回头看今晚的夜色,黑的天被月打开一个缺口,从那里撒下来的光,煞是温柔,却也是一抹冷淡。
预收,炮灰男配是我哥请假一天127,缺掉的更新明天会补,抱歉谢谢被掉包的豪门真千金许攸宁回到豪门家,满心期待和真正的家人打好关系但她发现,不论她怎么做,祖父母父母和兄弟姐妹都觉得假千金更淑女,假千金更博学,假千金更有气质许攸宁心灰意冷,放弃了豪门真家人,也放弃了喜欢已久的魏则行,离开家,自立门户了魏则行以为许攸宁放弃了对他的感情,自己会松口气但他却一天比一天暴躁了。怎么能说不喜欢就不喜欢了?以前的表白难道是幻听?★日更,晚上9点没更就12点更◆预收炮灰男配是我哥秋姿重生后,发现她的世界是一本书。重生前她被女主队伍抛弃后死去,秋铭也惨死重生后,她决定离那对运气逆天的原男女主远一点盯紧上辈子和自己不亲的哥哥,让他长命百岁。结果发现上辈子对女主不离不弃的原男主,是她小时候救过的男孩。上辈子对女主温柔体贴的原男二,误把女主认成了她。上辈子对女主穷追猛打的原男三,也把女主误认成了她。秋姿你们是不是有毒?!—推荐朋友的小甜饼听说你喜欢我辛烨盛大未名湖是表白圣地。为什么不能和我在一起试试?言斯诚皱眉,压下语气中的不耐烦我有喜欢的人了。女生泪眼婆娑那你喜欢谁?你说出来我也好死心。言斯诚想起前几天被舍友吹得天上有地上无的人。啊越清欢吧。女生哭着走了。有人拍了拍言斯诚的肩麻烦您伤害别人少女心的时候不要cue到无辜路人。言斯诚转过头你谁啊。越清欢顿了顿你喜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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