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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臻饶有兴致地看着她,这法子他也是头一回用,“能听到朕说话么?”
“美人的月银是三十两。”
“骗你的。”
“其实是三千两,三万两……”
开始她只以为外面的哭声渐停,可殿内的烛火声竟也消失殆尽,甚至……她看到暴君薄唇张阖,却只见口型,她根本听不到他在说什么!
她呆滞了一瞬,瑟瑟缩缩地摸向自己的耳朵,脸色霎白。
暴君……暴君对她的耳朵做了什么?
难不成,就因她不想听这哭声,他就让她一辈子都听不到了吗?
傅臻本以为她更多的该是讶异,却没想到她睫羽轻颤,眼眶通红,如同一只受惊的雀儿,浑身哆嗦得厉害。
他又忍不住笑起来,眸中冷意一扫而空,伸手捏住她下颌,“你只是暂时听不到,不是哑了,更不是死了。”
阮阮几乎绝望地看着他,她什么都听不到,她聋了……
“小东西。”
傅臻笑得浑身发颤。
可惜这法子只跟玄心学了一半,他那个人正经本事没用,旁门左道倒是不少,傅臻那时候听他吹嘘几句,学成个半吊子,加之习武之人用不上这些伎俩,只知此法可维持三个时辰,究竟如何手动去解,他实在是无能为力。
但看小丫头惶然失语的模样,傅臻还是忍不住逗她。
他眉头拧紧,佯装替她看诊,揉了揉她软软的耳垂,叹息一声,露出一副无力回天的表情。
完了,没救了。
阮阮就哭得更凶了,削肩直颤,滚烫眼泪簌簌滑落至脸颊。
傅臻好整以暇地拿手给她兜着,很快掌心湿了一大片。
他皱了皱眉,没了听觉就已经这么能哭,来日若是为他殉葬,岂不是能将皇陵都淹了?
啧,只能跟他傅家的老祖宗们说声抱歉了。
他歪着头,朝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可阮阮实在压抑不住抽泣,又生怕自己闹出动静,便拿拳头死死抵着唇,不让自己泄出一点声音。
殿中烛火摇曳,她满脸哭得通红,眼睫一颤,又一颗滚烫的泪珠滴落在他掌中。
很烫。
火苗般地灼在他掌心,隐隐的疼痛又从掌心漫入心间。
像是有人在他心口狠狠抓了一把,丝丝缕缕的疼痛蔓延开来。
良久之后,又变成了难言的惘然。
他默半晌,吁了口气,无奈地拿过来她抵在唇上的小拳头,指腹扫了扫虎口上几个咬红的小牙印。
阮阮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乌晶晶的水眸瞪圆,紧紧盯着他的动作。
傅臻摊开她蜷缩的手指,指尖为笔,在她掌心写了几个字。
姑娘的掌心雪嫩,软得像一团棉花,手背还有五个软塌塌的小窝,像极了孩子的手。虽有一层薄茧,却并不碍眼。
阮阮哭得眼睛都快看不见了,赶忙用另一只手揉了揉眼睛,将眼泪擦去,仔细盯着写在她掌心的那几个字。
“笨,蛋。”
她樱唇阖动,默默念了这两字,霎时又惊又恼,眼珠子都快瞪出去。
傅臻笑了下,又继续写:“你,可,以,说,话。”
字有些多,她在心里一字字地默念,然后串成一串……什么?
你可以说话?
她可以说话?!
阮阮喉咙一痒,抑制不住地剧烈咳嗽起来。
她失去了听觉,眼睛蒙上一层泪光也看不清,就连喉咙也恐惧得发不出声,她觉得周身全部都空荡荡的,慌乱和绝望如同潮水般灌进身体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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