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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牧喝了两口醒酒汤,道:“我就是觉得,今天我好像有点事儿还没做,但是一时间想不起来了。”
金晨拿着帕子帮他擦嘴,道:“想不起来就不要想了,反正就算想起来,也没什么用处,这会儿办不了事情。”
李牧忍不住问道:“这是为什么?”
金晨不由地笑了,过来一边给李牧穿衣,一边道:“你还问,昨夜城里有几个睡了的?这会儿都在家里睡觉呢,能办什么事情?”
李牧一想也是这么回事儿,尴尬笑道:“说的也对,倒是我的疏忽了。”
金晨说的一点都没错,今日的长安城,街道上冷清的很,到了傍晚才热闹起来,仿佛昼夜颠倒了似的。
这种场景,真是前所未见,可是想起昨夜的胡闹,任谁都是莞尔一笑,只觉得有些疯癫却不觉得过份。
睡了一个白天,人们又精神奕奕起来,长安城继承了去年不宵禁的好传统,街道上人来人往,大家见了面,便问候一句:“昨夜可去了承天门吗?”仿佛去承天门观礼,看到了讲武堂的校尉,是一件极其光彩之事,少不得要吹嘘一下。
倒是街上的城管和巡街的武侯们,都显得有些没精打采,他们平日里威风的紧,在老百姓面前,都有自己的光环在。可是如今跟昨夜的校尉们一比,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各种流言也多,总而言之,许多人看他们的眼神,少了几分敬畏,而多了几分值得玩味的轻蔑。
而这会儿,李牧也想起了自己想办还没办的事儿是什么了。他还要写讲武堂的课程章程,什么时候学文,什么时候习武,这些事情都得他来拍板定主意才行。不过此时就算想起了,他也干不成了,因为家里来了很多客人。
比方说,房遗爱、杜荷、李崇义等人都来了,城管大队的半数人,基本也都到了。他们来只有一个目的,想要进入讲武堂学习。
李牧招生的时候,颁布了章程,但对这些已经有官职在身的人,却没有放开口子。但他当日离开长安去洛阳的时候,请这些人吃饭,曾经提过大丈夫建功立业的话。今儿这些人就是拿着这句话,来让李牧兑现的。
对李牧来说,讲武堂的校尉自然是越多越好。而且这些城管大队的人,也都是经过操练的,整体的基础素质要比他招生来的好很多,李牧是乐意让他们加入的,但是城管大队对长安城也非常重要,如果口子放大了,他们都来了讲武堂,城管大队那边就撂挑子了。
李牧想了想,道:“可以再开放一些名额给你们,但是数量有限。丑话说在前头,达不到标准的,谁也别来求我,这件事没有人请可讲。”
众人都是跟李牧打过交道的,知道他的性格,说没人情可讲,那就是没人情可讲,再多说一句话,怕是资格就没有了。当下李牧安排一顿饭,吃了之后,也就各回各家,准备参加考核了。
翌日,李牧正在写章程的时候,李靖前来拜访了。李牧就算再托大,也不敢在这位大将军面前太过于放肆,赶紧把手里的东西放下接待他们。
李靖对讲武堂的事情非常上心,事无巨细都想问个清楚明白。李牧也不厌其烦地跟他讲解自己的想法,李靖也时不时地提出自己的见解,俩人是越聊越投机。
李牧想请李靖写出一份行军打仗的注意事项来,目的是想编纂一本军事教科书,这年代大多数人还在读各种各样的兵法,什么孙、孙武固然厉害,可是太笼统,对学习不起帮助,说得难听点,那种兵法书几乎没什么用处,否则人人捧着一本孙兵法去打仗,那岂不是个个孙转世?
李牧需要的是经验,实战经验,恰恰这位李靖大将军的经验最是丰富,临阵、行军、扎营,他掰着指头都能说出个二三十按例来。
比如人要喝水,牲畜也要喝水。辐重、粮草要是顺着水路走,也可以节省牲畜运力,所以大军行动尽量要沿着河流行进,没有水源,这仗还没打军队就要乱。
还有扎营,扎营的时候,木耕之外要有外沟,内要有内沟,要留下大军集结出动的大路,,茅厕要远离水源,还要及时放出斥候,一旦斥候不能及时回来,就要注意了,要立即组织骑兵队前去搜寻。行军的时候要稳,走半天,剩下半天时间要用来扎营和拔营,夜间必须要有亲兵巡夜做执法队,凡有夜间喧哗者斩;不然一旦炸营,后果不堪设想。
还有扎营要选平地,要在水源和上游布置护卫哨探,附近有高地的话要派人去驻守,牲畜饮水要放在下游,人饮水洗漱要在上游,饮水前先牵一头牛马喝,无事后人可以取用,能烧开尽量喝开水等等。
这些知识,是校尉们应该学习的,至于如何用兵,那得靠他们自己的悟性。
李靖看了李牧的章程,结合自己的经验给出意见之后,也接受了李牧的请求,回家编写‘教科书’去了。有了李靖的帮助,李牧的心里更加的有底,飞快地根据自己的记忆,把想得起来的章程都写出来,然后抄写数份,给兵部、李靖、李世民各送去了一份,查缺补漏的事儿,就麻烦他们来做了。
李世民的旨意也下来了,同意了李牧的肩章方案,略微有一点区别,就是在肩章的图案中,加了一条云纹的龙形,用来显示‘天子亲军’的特殊身份。
李牧倒是想起了自己起表字的时候,顺便给自己起的‘号’,姓李名牧字逍遥,号云龙,嘿嘿一笑,旁边的李知恩看见了,问他为什么笑,他也不说,把肩章的图样画出来,交给王鸥,她的名下有好几个裁缝店,可以很快地把他需要的制服和肩章等加工出来。
而李牧则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比方说,距离上元节就还有十几天了。他答应李世民的新戏,还一句台词都没写呢,他得赶紧把话本搞出来,然后物色演员排戏了。,!
记啥事儿了?”
李牧喝了两口醒酒汤,道:“我就是觉得,今天我好像有点事儿还没做,但是一时间想不起来了。”
金晨拿着帕子帮他擦嘴,道:“想不起来就不要想了,反正就算想起来,也没什么用处,这会儿办不了事情。”
李牧忍不住问道:“这是为什么?”
金晨不由地笑了,过来一边给李牧穿衣,一边道:“你还问,昨夜城里有几个睡了的?这会儿都在家里睡觉呢,能办什么事情?”
李牧一想也是这么回事儿,尴尬笑道:“说的也对,倒是我的疏忽了。”
金晨说的一点都没错,今日的长安城,街道上冷清的很,到了傍晚才热闹起来,仿佛昼夜颠倒了似的。
这种场景,真是前所未见,可是想起昨夜的胡闹,任谁都是莞尔一笑,只觉得有些疯癫却不觉得过份。
睡了一个白天,人们又精神奕奕起来,长安城继承了去年不宵禁的好传统,街道上人来人往,大家见了面,便问候一句:“昨夜可去了承天门吗?”仿佛去承天门观礼,看到了讲武堂的校尉,是一件极其光彩之事,少不得要吹嘘一下。
倒是街上的城管和巡街的武侯们,都显得有些没精打采,他们平日里威风的紧,在老百姓面前,都有自己的光环在。可是如今跟昨夜的校尉们一比,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各种流言也多,总而言之,许多人看他们的眼神,少了几分敬畏,而多了几分值得玩味的轻蔑。
而这会儿,李牧也想起了自己想办还没办的事儿是什么了。他还要写讲武堂的课程章程,什么时候学文,什么时候习武,这些事情都得他来拍板定主意才行。不过此时就算想起了,他也干不成了,因为家里来了很多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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