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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两排白杨兀自挺立在寒风中,树上的雪化了一半,越发显得萧瑟。
手里的斑点狗服饰触感柔软,细长的尾巴垂落了下来。
顾衡将服饰搁到桌面上,手搭上自己的领带,迟疑了两秒,解了。
如果连基金撤资,那顾氏的股价势必会再跌下去,银行贷款到期也没有足够的资金归还,资金链断裂的负面舆情一发酵,对股价又是巨大打击……如此恶性循环下去,顾氏就只有破产清算一条路了。
顾氏由他爷爷创办,历经三代经营,当初接手顾氏后,一堆人对他寄予了厚望。他不能让公司就这么倒闭,让顾家蒙羞,让商场上那些昔日忌惮他却又不敢与他交手的人笑话,绝不能。
摘掉领带后,顾衡又脱了西装外套。
连隽坐在转椅上看着他,嘴边微微浮现出一丝笑意,“顾总的身材真好,平时经常锻炼吧。这身斑点服穿在您身上,一定很帅气。”
顾衡抓过那套连体的衣服,手在拉链上微微颤抖……
不能让顾氏破产的,顾氏还有那么多员工,对,不能让他们失去工作,他们背后还有几十万家庭……
思想斗争结束,他将双腿伸入了那件斑点服。
连隽很贴心地起身,帮他拿过带耳朵的帽子。等顾衡穿好了衣服,他又帮顾衡戴上了帽子,还轻轻顺了下他身上的毛,“大小正好,挺合适的……啊,这个爪子真可爱。”
浑身黑白斑点、只剩下一张脸露在外面的顾衡,尊严被彻底击溃,只能沉默地杵在原地,任人打量。
脸上没什么表情,也无法再有什么表情。
连隽看他不动,笑了一下,“要不走两步看看吧,就走到门口,要活动一下才知道舒不舒服。”
顾衡的眼睛眨了一下,没说话,脚往前迈了一步。因为不太适应,他稍稍有些趔趄,最终还是走到了门边,站定,头微垂,后背冲着连隽。
连隽看着那条晃动的尾巴,无声地笑了。
他坐回椅子上,双腿像起初那样搭上桌子,“回来吧,我帮你看了下,挺好的。”
顾衡又走了回来,杵着。他的脸微微绷着,猜到对方应该不会让他这么快换回去,于是也不说话。
这种时候,任何话语都只能加重他的耻辱感。
“顾总对你的衣服还满意吗?”连隽问,“你看除了黑色的斑点,其他的地方多白啊。”
说着,他又看了看自己挂在桌子上的皮靴,“啊,我的鞋子有点脏了。”
顾衡的脸上微微透出一丝怔愣。
连隽继续说:“你方不方便到我这边来一下,帮我擦擦鞋子。你那身衣服软软的,应该好擦。行么?”
顾衡迟疑了两秒,走到了连隽的面前。
穿都穿了,擦一下鞋又能怎么样呢。忍一忍,沉默地做完就是。
他弯腰,正想用手肘处的布料蹭一下连隽的鞋尖,不料连隽拉住了他的胳膊,摇摇头。
顾衡正疑惑,就见连隽面带笑意地用力一扯,让他蓦地趴倒在地,然后那人的鞋子,轻轻地踩到了他的腰上。
顾衡的脸色骤然一变。
曾经的记忆瞬间涌上脑海。当时林星程穿上这身衣服后,他看着对方清澈的眼神,没忍住将鞋搁到了那人的身上。
连隽这是……
顾衡的头垂着,睫毛微微抖动,腰上传来皮靴轻轻碾动的感觉,一种强烈的屈辱和后悔感冲击着他的内心,以至于撑着身体的双手和肩膀,乃至整个人,都在不由自主地颤抖。
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对待过。他是个1,摆出这种姿势的时候,通常都有别人在他身下。
然而现在,他的身下只有自己的膝盖。
“顾总怎么一直不说话?”连隽的声音从头顶上方传来,“不喜欢s吗?其实很多人s小猫小狗的,挺可爱不是吗?”
顾衡没吱声。
他额角处的青筋微微跳动,还有细细的汗珠正在渗出来。
连隽笑了笑,说:“顾总要是不跟我说话,我们还怎么谈投资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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