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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很像齐勒的妈妈。
那个高贵的精灵在生下齐勒之后就离开了父子二人身边,在齐勒的脑海中只有她模模糊糊的背影,他只能记起她毫不留情转身离去的高挑背影和那头彷如阳光织就的美丽金色长发。
贺珀就有这么一头与齐勒母亲极其相似的金色长发,身为半精灵,她也同样有着精灵会有的精致美貌。
总之,齐勒看到她的时候,总会不自觉地想起自己的母亲。
奴隶商人应该也是这么认为的。
所以他明明花了大价钱亏本地买下了贺珀,却始终没有将她转手卖出去。
贺珀是他买下的奴隶,却被他允许跟在他身边,如同齐勒一样在他的庇护下生活着。
齐勒不太确定父亲是怎么看待贺珀,而贺珀又是怎么看待父亲、看待齐勒的,但在幼小的齐勒心底,与齐勒同为半精灵,一直很照顾齐勒的贺珀,就像是他的姐姐,如母亲般的姐姐。
这或许就是普世所说的家人吧,齐勒当时,是这么傲慢的自以为是地认定的。
齐勒发现,贺珀最近经常往“商品”区跑,准确来说,贺珀是经常跑去见那个人类,那个黑发黑眸,长得还挺好看的人类。
一开始是齐勒带贺珀去见那人类的,在几次三番走到人类的牢房前却只能看到他靠墙睡去模样的齐勒终于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这人类该是生病了。
久病的奴隶是会被毫不留情地抹消掉的,奴隶商人要时刻注意不会让其中一两件带病的瑕疵货物传染给他的其他商品,连带着拉低整批货物的价值。
但齐勒看着那张脸,和紧紧闭着不被人瞧见的黑眸,想他应该也没病多久吧,治好了还是可以卖个好价钱的,于是就去找了贺珀来。
精灵混血在魔法、音乐、医药上都颇有天赋,贺珀算是奴隶商队的医师,按理说这些奴隶的健康都应该是由她来看管的——不过大多数时候,都不需要贺珀出场,因为得病的奴隶要么是自作活该要么没有救治的价值,齐勒也不希望贺珀靠近那些危险的困兽们,所以贺珀学来的医术一般都是用在为齐勒疗伤上。
但这个人类应该没关系吧,齐勒想。你看,毕竟他那么弱。
他们走进囚室区,一路上贺珀收到了不少的□□目光和嘘声——齐勒一个个替贺珀瞪回去,决定回去向奴隶商人打这些人的小报告,所以他才不喜欢贺珀来这里。
终于到那个人类所在的囚室处了,那个人类右边囚室的半兽人被奴隶商人移到单人看押区,而他左边的那个奴隶很早就被人买走了,所以他靠墙晕倒生死不明也一直没人发现。
齐勒敲了敲铁杆,这声音也没能惊醒他。
贺珀问齐勒要了钥匙,说她进去看看。
也许是因为那是个人类吧,还是个生病的,看上去就很柔弱的人类,所以贺珀和齐勒都不觉得这个提议有什么不对。
囚室逼仄昏暗还散发着难以忽视的血腥和野兽臭味,贺珀进去之后感觉空间就更小了,贺珀本打算把靠墙的人类搬到地上,但等她看清地上那不知是血还是什么液体凝固的脏污后,还是自己跪坐了下来,让人类的脑袋枕在她的腿上。贺珀检查了一□□征,立刻诊断这人类是得了风寒。
“齐勒,我的房间就有治风寒的草药,你帮我去拿吧,省得再跑一趟。”
半精灵男孩点点头,也许真的是柔弱的人类削弱了两个半精灵的警戒心,他就这么放着大敞的牢门,放着贺珀和那个人类待在一起,先行离开了。
贺珀舒了一口气,为这个曾帮助过齐勒的人类并没有她想象中病得那么严重而松懈神经。
“吃了药就能好了。”贺珀低喃,仿佛是在说给自己听。
贺珀看向枕在自己膝上的人类,他的头发很黑,肌肤很白,看上去十分年轻,应该和贺珀差不多岁数,据齐勒说,他同样有一双漂亮的黑眼睛。
不过就算看不到那双黑眼睛,这个人类的外表仍然是十分优秀的,他沉眠的模样不像是一个阶下囚徒,卑微的奴隶,更像是一个生活在大宅子里的养尊处优的少爷。
齐勒说的“挺好看的”,竟然还是因为孩童的审美力不高而打了折扣的形容。
贺珀看得有些出神,她想到那位最近不知被何事缠身而繁忙到没能来亲自审批这批奴隶的奴隶商人——如果他看到了这个少年的容貌,应该会一改那副漫不经心的态度,精心包装这个潜力无限的“商品”,将他卖给某位贵妇或者某位贵族老爷,以换得巨额的钱财和好处吧,总之是不可能让这蒙尘明珠再和那些野兽一样沦陷在这漆黑囚室里的。
贺珀这样一想,竟然想不出对这个人类少年来说,究竟是被关在囚室里和困兽们一起生活好呢,还是被迎接出去包装一番再卖给某位大主户好——
因为哪样都不好。
然而他只是一个不幸的奴隶,注定无法反抗自己的命运。
贺珀想得出神,发现人类少年脸上脏兮兮的,也许是晕倒时在墙上蹭到的灰。
就像是不忍看到艺术品染上瑕疵一样,半精灵少女下意识地伸出手指,打算拭去那抹灰尘。
但她伸出去的手却被人握住了——那只手滚烫,带着病中的热度,明明是那么柔弱无力,却叫人无法轻易逃离。
贺珀慌张之中抬起眼眸,那双在黑暗中依然熠熠生辉的红色眼眸就和那本该昏迷不醒,此时却不知为何睁开双眸的人类的黑色眼珠对上了。
这是一段好似很漫长,又好似很短暂的对视。
贺珀有些晕乎乎地想:至少有一点齐勒是说对了的,这个人类的黑色眼眸真的很漂亮。
贺珀低声说:“你再等等,药马上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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