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将寒霜精魄带在身边,下次你再碰到什么火山,就不用靠自己忍耐高温的灼烫感。”茨木童子语气平淡,轻描淡写道,“我正好经过这座雪山,想到你上次说起那件事,就顺手将它从雪女窝里掏了出来。”
林莹:……所以,茨木童子找雪女的麻烦其实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左手食指轻轻在脸颊上刮了刮,林莹心中生出些许动容的同时,也难免有点啼笑皆非,不由为那个可怜的、被茨木童子盯上的无辜雪女默哀了一下,
“雪女的寒霜精魄对我们来说,也就只有降温避暑这一个用处,不是什么太珍贵的宝物,你就拿着玩吧。”茨木童子满不在乎地笑着,半点不在意的样子,“你要是不喜欢,丢了就是。”
茨木童子的散漫和不经心让林莹托着寒霜精魄的右手不由轻轻颤了一下,觉得自己手中这枚触感滑腻、冰凉寒彻的冰蓝晶石变得越发沉重起来,说是重若千钧也不为过。
因为这颗寒霜精魄明显是茨木童子从一位无辜雪女那里抢来的赃物,而抢走它的人还一副不怎么看得上的模样,简直是太讨打了……好吧,她不该用这样的词汇来形容这件礼物。
但不管这枚寒霜精魄从何而来,无法否定的是,这是茨木童子的好意,而她是受益者。
但只要一想到被茨木童子打到重伤,不得不陷入沉睡的雪女终于醒来后,却发现自己辛辛苦苦凝聚出来、一生只能凝练一枚的寒霜精魄被人拿走了,林莹就忍不住心生不安,都不敢去深想那时的雪女会是何等天崩地裂的绝望。
林莹:我的良心仿佛在隐隐作痛。
察觉到林莹握着冰蓝晶石的右手轻轻颤抖起来,茨木童子眉心轻轻皱了一下,扬眉问道:“怎么,是这颗寒霜精魄太冰了吗?不然,我用黑焰暂时将它的寒意封印住?”
“不用了不用了,其实也没有很冰,嗯…挺凉快的。”林莹连忙摇了摇头,否定了茨木童子的提议。
深深吸了口气,直到肺中充满了清冷洁白的冰雪气息,林莹才慢慢呼出一口气来,她低头打量了一眼手中捧着的寒霜精魄,露出一个无声的无奈笑容来,低着头小声道:“我就是觉得,有那么一点对不起它原本的主人。”
想想被茨木童子盯上的雪女也是倒霉,好不容易凝练出一枚寒霜精魄,只怕自己都还没来得及把它捂热乎,就被茨木童子给盯上给抢走了。
最重要的是,也许、可能、大概……算了不说什么可能了,百分百她就是那个罪魁祸首啊。
不过,邪魅狂狷如茨木童子是不能理解林莹的良心为什么隐隐作痛的,以他那桀骜不驯、天王老子都不服的性格,没准他都觉得那个倒霉的雪女被他拿走寒霜精魄反而是幸运哩。
嗯哼,其实相比于其他遭遇茨木童子的妖怪,也许这个雪女真的能称得上是幸运也说不定,再怎么说,她至少只是重伤沉睡,没有丢到性命不是。(摊手jpg)
茨木童子可不是林莹这样从不轻易伤人的好好妖怪,在他还留在人界时,可是被众人敬畏无比地称为罗生门之鬼,也曾是在平安京掀起过腥风血雨的大妖怪。
对林莹的回答,茨木童子不由哑然失笑:“你的想法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奇怪,如果不是你自身实力足够强大,也许你早就在阴界被人卖了还倒去来帮人数钱也说不定。”
话音刚落,茨木童子稍稍加重了指尖的力道,又弹了林莹的额心一下。
只不过,虽然加重了力道,但却仍是连一点红痕也未曾在林莹白皙光洁的额头上显现出来,
“你要记住,妖怪可不懂得什么叫与人为善。”茨木童子的嗓音低沉下去,他低着头,垂眸定定地凝视着林莹,语气郑重地告诫道,“不要让你的善良被人利用,成为反过来伤害你的刀、禁锢你的枷锁。”
茨木童子指骨修长的右手移到林莹头上,在用力揉了揉她的头后,又顺势往下捏了捏她束成马尾的长发上挂着的青绿色蒲球,逮着她的本体好好揉搓了一番。
在将圆滚滚的小蒲球捏成一块小圆饼后,茨木童子方才收回手,他垂眸凝视着林莹,灿金眸底掠过一抹外人难以窥见、甚至可能从未见过的暖意,嗓音低哑地问道:“记住了没有?”
脸颊上腾的冲起一股热气来,林莹白皙光洁的脸庞上覆了一层浅浅的瑰丽红霞,她面色几番变幻,咬了咬牙,突然抬腿轻轻踹了茨木童子一脚,压低声音,近乎咬牙切齿地在他耳边嘶嘶说道:“不许捏我的本体!”
——在林莹的本体被茨木童子握在修长指尖揉搓轻捏时,那种感觉通过她灵体和本体共享的感官尽数传达了过来。
倘若顺着时光长河回溯到那一段青葱岁月,怎么舍得伤害那份最初的纯真。这是一本适合十年老书虫看的书。...
中秋月圆夜,赶上季老夫人八十大寿,为图喜气,长辈特地在当日给以桃说了门亲。德国海归,一表人才,双方都满意。相亲相到一半,季宗良回来了。小辈儿们纷纷起身,恭恭敬敬,喊了一声又一声的小叔。陈以桃混在人群后面,埋着头,紧张地捏着手指,也没出声,假装自己是个隐形人。大家在前面说了什么,她没听清,但最后一句,她听清了。季宗良随手把胡萝卜往碟子里一扔,对着金丝笼里的鹦鹉说,想你想到睡不着,特地飞回来看看你,结果连个声儿也不给我出一个,没良心的小东西。转身上楼的时候,季宗良从后面绕过来,陈以桃避闪不及,慌慌张张地喊了一声,小小叔。季宗良爱答不理地从嗓子里哼出一个嗯。送走相亲对象,陈以桃逃似回到自己屋里,砰地一声关上房门。五根葱白的指紧捂在胸口,细微地喘着粗气。就在这时,床头的台灯突然亮了起来。季宗良半倚在她的床头,手里把玩着一把女人用的小巧精致的桃木梳,他胸前的衬衫散开着,只歪七扭八地系了两颗纽扣。灯光亮起的一瞬,他的目光从木梳上缓缓移开,看向呆愣在门口一脸震惊的陈以桃。季宗嘴角淡笑的弧度凝固在这一刻。他阴鸷眯眼,把木梳朝她懒洋洋地一指,是我动手,还是你自己分。36岁×22岁呼风唤雨霸道阴鸷×软萌乖巧清冷自持那年大雪夜,壁炉前,陈以桃跌坐在他腿边。胆怯震惊的眸中蓄满泪水,四叔是想要我吗?季宗良慵懒支着下颌,靠在沙发上抽烟。另只手扭过她小脸,滚烫指腹流连在娇艳欲滴的唇瓣。半晌后,他说是。四叔想要,你给吗?传闻季宗良拥有一座私人小岛,每年春天都会前去小住几日。没人知道那座小岛的具体位置,甚至有人猜测那是四爷的金屋藏娇。直到有天以桃划着小船,误闯了那片桃花岛。老男人独宠老男人吃醋老男人步步为营内容标签情有独钟天之骄子婚恋业界精英甜文轻松主角陈以桃,季宗良┃配角┃其它一句话简介老男人步步为营立意活出自己的人生...
...
这年头,怪兽这职业太不好当了,被凹凸曼打,被魔法少女打,被卡面来打打,被天使打,被恶魔打,连普通人都可以打了!向闲鱼对此只想说,等我凑齐七个沙雕,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做残忍!然后向闲鱼灰白化蹲在墙角我太难了!!!...
这是一个璀璨辉煌的时代。林风则是这个时代中最为耀眼,无法被任何人忽视的时代巨子。他的传奇,从2001年的夏天开始。...
苍婪是条上天入地呼风唤雨的真龙,却被一个法力高深莫测的女人封印在蛮荒。蛮荒之地,寸草不生,苍婪恨极了将她打入蛮荒的女人,发誓出了蛮荒定要将其一片片拆吃入腹。有一天她巡视领地,捡到了一个昏倒在地的绝色美人,结果冤家路窄,这竟然就是封印她的那个坏女人。苍婪张口欲咬,坏女人却睁开双目一脸茫然,询问自己是谁。苍婪计上心头,谎话张口就来你是我的娘子,昨日摔坏脑袋把我忘了,还吵着闹着想与我和离不要我了。坏女人受了重伤,脸色苍白,嘴唇染血艳红,勾人得很,看得苍婪色心大动,竟将她的发情期提前引来了。她给坏女人治好伤后,迫不及待把人哄上了床,一人一龙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