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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厮冲她眨了眨眼,眼中也有了一丝笑意:“曾是见过的,徐掌柜不记得小人了吗?”
这笑意仿佛冲淡了那张脸上的伪装,被那双清亮的眼睛看着,徐英一怔后,恍然笑道:“原是城南周大人家,东西前两日便已备妥了,随我来吧。”
小厮点头,跟在她身后。
“记得上次你家夫人说想做一套新头面……我这儿有些新样式图,待会儿我找出来你一并捎回去给夫人瞧瞧。”徐英边带着人往后堂去,口中边说道。
那伙计便继续擦起了柜台。
“许姑娘是何时回来的?!”
二人进了后堂隔间内,徐英将门合上,面上适才露出惊异与欣喜之色来。
惊的自然是本该在临元城的人突然出现在她的铺子里,喜的则是许久不曾相见也不知平安与否,此时见到人便觉安心了。
“入城有几日了,是悄悄蒙混进来的。”没了其他人在,许明意也未再刻意压着声音说话。
徐英并不多问细节,拉着人在椅中坐下,亲手倒了盏茶送到小姑娘手中,目色关切地问:“这些时日一切可都还好?”
许家反叛出京后,诸路传言四起,真真假假她听着也分不甚清,却又不敢擅自去打听。
“都还好。”许明意便问起她近来如何。
“铺子的生意多少有些影响,但也不打紧。”徐英在一旁坐下,半侧着身子看着改了容貌扮作小厮的小姑娘,轻声问:“此番入京可是有事要办?可有我能帮得上忙的没有?”
许姑娘来,定是有事。
倒也不是说对方就是有图而来,无事也不会来看她。而是此等关头在城中走动本就极危险,更何况许姑娘一贯谨慎。
彼此都了解对方的为人,便也不必有那些狭隘无意义的浅薄想法。
许明意也很坦诚地点了头,直言道:“确有一事需徐姑娘相帮——”
“许姑娘只管说。”徐英面色毫无犹疑。
她的命是许姑娘救的,仇也是许姑娘帮着报的。但凡是她能办得到的事,绝不会有半字推辞。
且许姑娘既找到她,便也不可能是什么她办不到的事。
“徐姑娘如今与尚玉阁的掌柜于家娘子可还有往来?”
徐英颔首:“一直都有些。”
她是尚玉阁出来的,于家娘子为人厚道,待她颇为照拂,同在京中便也不曾断了来往。,!
中鼎鼎有名的玉雕师,许多首饰定制需要时日,客人便多是先交了定金,待到了约定日期再使人来取。
看这位小哥的打扮显然是富贵人家的仆从。
小厮点点头,声音又平又轻,显得有些内敛:“我们夫人交待我来此处寻徐掌柜,将上月定好的首饰取回去。”
伙计笑了笑,道:“不必寻我家掌柜,小哥只需将凭牌出示于我,结清余下钱款即可。”
“夫人说了,彼时未留凭牌,我家夫人夫家姓周,乃是徐掌柜的好友。”
京中周姓的富贵人家有很多。
小厮听了不疑有它,应了声“小哥稍等”,便去了后院寻自家掌柜。
没过片刻,那道连接后院的内门帘子被打起,身穿湖蓝色绣白梅褙子的徐英走了过来。
“不知小哥是哪个周家的?”她上前笑着问。
小厮冲她眨了眨眼,眼中也有了一丝笑意:“曾是见过的,徐掌柜不记得小人了吗?”
这笑意仿佛冲淡了那张脸上的伪装,被那双清亮的眼睛看着,徐英一怔后,恍然笑道:“原是城南周大人家,东西前两日便已备妥了,随我来吧。”
小厮点头,跟在她身后。
“记得上次你家夫人说想做一套新头面……我这儿有些新样式图,待会儿我找出来你一并捎回去给夫人瞧瞧。”徐英边带着人往后堂去,口中边说道。
那伙计便继续擦起了柜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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