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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好点了?”
“已经在恢复。”
“哦,叫什么?”
“乌云齐。”
“乌云齐……”南易咀嚼了一下,“姓什么?”
陈文琴错愕,“姓乌。”
南易摇头,“姓乌的可能性不大,乌云齐,乌云当头密布,能取云齐这个名字,说明取名的人有一定的文化功底,不太可能给姓乌的姑娘取这个名字。
我看过一本杂书,书上有介绍满人的命名制度,乌云齐在满语里是第九的意思,以前有不少满族女人都叫这个名字,如果乌云齐是满族人就不值得奇怪,正好,奉天的满族人本就不少。
算了,她说叫什么就是什么,不纠结这个,联系过她家人吗?”
“没有,我拜托的那个护士告诉我,乌云齐不想和家里联系。”陈文琴顿了一下,接着说道:“南生,按照警方的说法,乌云齐被嫌疑人囚禁过两天,受到过非人的虐待,可能她觉得没脸面对家里人。”
南易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懂了,你继续跟一下,如果一直不清楚乌云齐的资料,不要告诉她太多我们的信息,也不用把人往我这里带,等她养好身体,问问她下一步有什么打算,不是太麻烦的诉求,你折算成钱交给她。
听清楚了,只给钱,乌云齐出院后,不要帮她办任何事情,是任何,不要自作主张,严格执行。
文琴,我以后说严格执行的时候,你就按照我说的做,不要加入你自己的判断,也不需要你审时度势,灵活应变,就算你认为是错的也照做。”
“是。”陈文琴应声后问道:“资金上限多少?”
“我的底线是三亿,三千万以下不用向我请示,你可以直接给。”
陈文琴犹豫了一下,说道:“南生,会不会太多?”
“话已出口,风听见了,老天爷听见了,我自己的本心也听见了。”
“明白。”
南易拿起边上的报纸,就着新闻报道把剩下的面吃完,差不多五点的时候,他就整理好仪容,等着接待人员上门。
辽省大厦的一个包间里,张桃源和市长助理马涌、吴仁品三人正在谈话。
“仁品同志,看样子方氏集团对我们奉天不够重视啊,居然不是方董事长亲自来。”
“马市长,方老太太年事已高,舟车劳顿已多有不便,这次她虽然没有亲自来,却是派南助理过来了,南助理不但是方氏集团的董秘,还是方老太太的亲孙子,将来很有可能是方氏集团的接班人,这足以表明方氏集团对这次考察的重视。”
吴仁品不卑不亢地回着马涌的话。
“仁品,南助理是你大学同学?”张桃源问道。
“对的,桃源市长,南易是我的大学同学,我和他同窗四年,关系一直不错。”
“好啊,同学好,好啊。”张桃源爽朗地笑道:“仁品啊,为了争取方氏集团在奉天市多留下一点投资,为了奉天市五百多万百姓,这次,我允许你公事私办,好好和南助理叙一下同窗之谊。”
吴仁品蔼然笑道:“我这次把南易找过来,就是要狠狠地宰他一刀。”
“哈哈哈,要注意影响,不要把我们的投资商吓着。”
张桃源的心情很是愉悦,值此奉天国企每况愈下、市里财政吃紧之际,吴仁品能把投资商引进来,而且私交甚密,这也就是说投资落地的可能性颇高,解了燃眉之急啊。
南易敲击着桌面,心里切换着角度,思考着他自己和吴仁品的利益。拉投资之时,两人的私交会给吴仁品加分,可等到投资落地,就容易被人捏着诟病了。
从南易的角度来说,当然是希望奉天能拿出比较优惠的政策,可要是政策的优惠力度太大,又会给吴仁品留下隐患,哪怕并不是吴仁品力争或拍板的,将来也容易扣他头上。
南易需要权衡的不少,要尽量在国家、他自己和吴仁品之间达到一个利益上的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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