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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时间跨度拉长再进行平均,年收益能达到毛百亿,而真正落进南氏口袋的占到五成五左右,多大的一块肥肉,南易不惦记才怪。
何况在有不菲现金收益的同时,南氏的人脉圈也在全球有赌场的国家不断扩张,可以说是一举两得。
南易走出办公室后,没有径直回到老虎机区域,而是在赌桌区的赌桌间穿梭,有叠码仔在附近的赌桌前,他都会短暂逗留,注意聆听赌客的口音,以便提前知晓自己在哪一片的资产会增加。
聆听一圈,或吴侬软语、洋泾浜,或话中带酸、吐羊膻,南易脑中会浮现小五金、小饰品,还有黑黝黝的煤炭,偶有地道京片和白话,他会暗暗点头,因为离得近。
眼瞅着要不了几年就得帮南无为带孩子,南易挺想要一块京城近郊适合建儿童乐园的土地,将来带着孙子或孙女在乐园里玩耍的时候,可以给他们讲《悲惨世界——赌鬼篇》。
返回老虎机区域,江暄妍已经换了机子,边上有个叠码仔陪着,她依然在大喊大叫,南易凑到近前一看,江暄妍居然赢了200多,真是不错的战绩。
南易来到江暄妍身后,从后面抱住她,“赢了不少,一会请我吃宵夜。”
“好的呀。”江暄妍喜滋滋地说道:“等我打到三百。”
“小傻瓜,赌钱最忌讳给自己设立赢钱的目标,十个赌徒九个半会在离目标只差一点点的时候形势逆转。”
“真的呀?”
“真的,不要在乎输赢,玩开心就好。”
“哦。”
江暄妍继续把眼睛沉进屏幕里,南易松开手,在边上的位子陪坐了半小时,然后带着江暄妍去了赌桌区,转上一圈,坐到一张赌客下注较小的百家乐台子前,就为了以较小的代价为江暄妍争得看牌权。
撒旦在诱惑人堕入深渊时,总会给出一点甜头,犹如刚下场的新赌徒总是伴随着好运气,江暄妍生涩的手开出的不是七点就是八点,九点的频率也相当之高。
当江暄妍懂了什么叫电视机,什么叫顶,什么叫吹的时候,她的气运就开始削弱,想吹吹不走,想顶顶不起,变脸的技巧无师自通,喜怒哀乐在她脸上快速流转。
就在这个时候,南易让跟着自己的人把江暄妍当成明灯,悄悄在她的对立面下了两手重注,保住了本钱之后,又叫过在边上的叠码仔耳语几句,接着静看江暄妍看牌的手法愈加熟练。
当夜越来越沉,时间来到午夜,江暄妍捻着盖在台子上的牌,嘴里拼命喊着“顶,顶,顶”,把牌换个边,继续捻,嘴里换成“吹,吹,吹”,吹了好一会,仿佛过去一个世纪,扑克牌中间的点并没有被她吹走,把牌掀开,一张黑桃10赫然在目,加上已经翻开的一张J,加起来就是没点。
江暄妍看着被收走的筹码,又看看自己的台边,已是空空如也,沮丧一会,抬头,水汪汪的大眼珠瞪着南易,“震哥……”
南易心中暗乐,嘴里淡淡地说道:“知不知道什么叫泥码?知不知道什么叫洗码?我知道你现在不知道,不过你很快就会知道,刚才你已经输了50万,都是泥码。”
南易冲叠码仔招了招手,等对方来到近前,又向江暄妍示意一下,“泥码,你可以简单地理解为借的,就像信用卡一样,要还的,你输的,你自己负责还。”
南易拍了拍江暄妍的脸颊,“一会乖,不要闹,也不要叫,跟着他走。”
“震哥,你,我……”江暄妍满脸的错愕。
南易挥了挥手,“我说了,一定要乖,去吧,别怕。”
“震哥……”
不等江暄妍再说话,叠码仔已经上前禁锢住她的双手,半推半拉地把她带走。
看着江暄妍茫然无助的眼神,南易心中狂笑,等看不到人,他才收回目光,看了眼手表,起身往贵宾厅走去。
22亿的赌局可不多见,他要去观摩观摩。
找人问了一下,南易穿过贵宾厅的几个隔间,摸到最里的高级隔间,看到了台子上的特殊筹码,没有一长串的零,只有很短的“50”或“100”的数字,在筹码的材质中,隐藏着一个看不见的巨大“萬”字,重如千钧。
前面见过的陌生女人已经坐在赌桌前,手里拿着一摞筹码,用力一扭,扭出两个粘在一起的筹码拍在桌上,大喝一声,“发牌。”
荷官干净利落地在庄和闲的区域分别发出两张牌,不等把庄的牌递出,陌生女人便挥了挥手,“开。”
荷官干净利落地把闲的牌打开,“闲家六点”,接着又把庄家的牌打开,“庄家八点,庄赢”。
就这么一刹那,陌生女人的200万变成2390万,两个筹码也变成八个,三个100、一个50、四个100000。
南易往摄像头瞄了一眼,猜测监控后面的烂鬼东是怎样一副表情。
贵宾厅的产权是赌场的,荷官、安保都是赌场的工作人员,只要赌客坐到赌桌上,对赌场而言就是盈利,只要有赌客络绎不绝地来玩,荷官就无需担心失业、领不到工资。
他们拿的是死工资,赌客赢了,不会被扣钱,赌客输了,也没有提成,不管赌客玩得多大,他们都可以做到心如止水,或许偶尔会萌生一种自豪感。
一个亿万富翁在自己手里变成一文不名,昨天只出现在自己去不起的高档场所,明天也许跪在地上被人扇耳光,仇富的心理一定可以得到充分的满足。
南易代入荷官的角度思考,觉得非常之痛快。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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