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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饭的时候,来的人比较多,南有穷、南若琼、南若琪、赵诗贤、阮梅,该来的都来了,算是香塂一地比较齐整的家庭聚餐。
赵诗贤和阮梅很早就知道彼此的存在,在某些宴会上还遇到过,但坐在一张桌上吃饭还是第一次。
两人并没有争风吃醋,更没有勾心斗角,都是四十出头的人了,比较成熟,再说,也没什么好争的,两人皆无子,父析子荷的南有穷又在边上坐着,赵诗贤可是太清楚南有穷的腹黑手腕比南易有过之而无不及,别说没儿子,即使有,她也要好好斟酌是不是让自己儿子出面争。
话又说回来,好像也没什么好争的,南氏掌门人只有管理权,从来不享有分红,南易没拿过,南有穷依旧,就是泡个妞都得分公泡和私泡,公泡有报销,私泡自己掏钱。
席间,赵诗贤和阮梅聊点私房话,南有穷和南若琪说点兄妹之间的贴己话,南有穷对这个妹妹还是挺宠溺的,自己穷的叮当响,礼物依然不断。
不过,南易无法判断这儿子对女儿的宠溺有几分真,南有穷跟他太像了,身上时刻裹着好几层伪装,言谈举止根本无法透视内心的真实想法。
好在,南有穷的行事方针也遵循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即使他不在了,也不太可能亏待一干弟妹兄姐。
南易用公筷夹了一个鸡头到南若琼的菜碟里,“你给孩子取了什么名?”
“南云墨。”
“中性了一点,证件名呢?”
“第五璋。”
南易吧唧一下,“看样子你也不太会取名。”
“爸爸,我只是希望云墨的性格更男性化一点,孤儿的内心必须比普通人坚强。”
“不要把孤儿两个字挂嘴边,搞得我虐待过你一样。”
南若琼嬉笑一声,夹了一个鸡爪给南易,“爸爸,你最爱吃的鸡爪。”
“嗯,乖了。”
聚餐在和谐的氛围中结束,食讫,一众人离开,南易喝了两泡茶,又转换场地,到了黑角头灯塔接着喝。
不是一个人喝,还有不经意间扶持起来的胡敏姍。
当年,南易在罗兆珲的游艇上与胡敏姍相遇,两人交谈了一会,南易又给她留了一张陈文琴的名片,后来,胡敏姍致电陈文琴,自此也接受了南易私人的投资。
胡敏姍一开始只是做些名表、珠宝代理的业务,私人投资足矣。
“知不知道美国那边什么情况?”
“次贷违约?”
“嗯,你要自建品牌的事情最好先等一等,今年不要有什么大动作,手里保持充足的现金流,观望一阵再做下一步打算。”
“次贷违约会引起金融海啸?”
胡敏姍虽然一直在时尚圈里打转,但对金融不至于不懂基本的认知。
“不是会引起,而是已经起了,做好过苦日子的心理准备。”
胡敏姍面露难色,“我刚进了一批手表,压了将近一亿港币。”
南易呵呵一笑,“外面都说你是时尚钟表大王,我相信你可以尽快把手表卖出去。”
胡敏姍想了一会,说道:“只能举办促销活动。”
“怎么都好,动作要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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