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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回跑,比如回去准备晚饭,她一般两点钟就往回走,到了家可以洗个澡换换衣服,动作快的话还可以稍微补个觉。
一转眼就到了郁辰做手术的日子。柳南卿以为,像郁辰这种长期站手术台的人应该早就习惯了,谁知道他竟然格外地紧张。
按着郁辰师兄的话说,那就是给别人动过刀,才知道这是件多么有风险的事儿,所以才会更害怕。
柳南卿看得出来,郁辰努力克制着自己,想按照以往的经验努力做个成熟的患者,就像他以前嘱咐患者的那样,疑人不用,用人不疑,要信任医生。
所以,一直到他被推进手术室,他都没再说一句话。
手术室外,郁夫人紧张得一直搓手。忽然,她问柳南卿:“郁辰这么大的人怎么会无缘无故从楼梯上摔下来,跟那陆家野小子脱不了干系,对吗?”
柳南卿心想,虽然我也脱不了干系,但归根结底,也是陆航先惹出来的事端吧?
郁夫人当柳南卿默认了,气得脸色发白:“陆家这吃剩饭的狗腿子,得意得也太早了些!”
又过了几个小时,郁辰的手术结束,护士把他推了出来,并拒绝了郁夫人和柳南卿的查看:“麻烦让开,患者特意要求的,麻醉醒来之前不允许任何人探视,包括您二位!”
于是,护士遮挡着郁辰,一路将他推回了病房。
郁夫人不放心,又赶紧拦住了主刀医生:“医生,我儿子的手术做得成功吗?”
“放心吧阿姨,很成功!不过这种手术多少还是会有些后遗症,比如不能过度劳累,阴天下雨容易酸痛等,好好保养的话问题不大!”
“那我就放心了!”郁夫人笑逐颜开,“不过为什么不让我们看他呢?”
其实柳南卿也在纳闷这个问题。按照电视剧里演的,一般病人刚从手术室推出来,家人马上就都扑过去了啊。
郁辰的师兄哈哈大笑起来:“郁辰那是怕丢脸!做完全麻以后,每个病人的反应都不一样,但正常的特别少。有呵呵傻笑的,有连哭带嚎的,我还见过一个病人一直和我说她好疼,我问哪里疼,她说不知道不是她身上疼……”
这行为果然很郁辰,丢什么也不能丢脸。柳南卿忽然很想知道郁辰会是什么反应,可惜没机会了。
接下来几天,郁辰康复情况良好,很快就办理了出院,回家休养。
郁辰住院的时候,宋家和邵家长辈没一个人来看过,只有邵崎来探望过几次。可等郁辰一出院,宋父和邵父就齐齐找上了家门。
他们觉得,这孔铭锦是郁辰住处的保安,宋菲儿也是住在郁辰家期间和他认识的,如今宋菲儿一个来月不见人影,一定是郁辰把他俩藏起来了,郁辰得给他们一个说法。
宋父更为激动:“你不喜欢菲儿也罢,我们不是没人要!你为她牵线搭桥也可以,可你用个保安就拐走了我女儿,你这是作贱她,作贱我们宋家!”
郁辰窝了一肚子火,指着柳南卿:“伯父,您不信问她,菲儿和孔铭锦在一起我是第一个不同意!”
最后,还是郁夫人出马,才劝走了这二位。
郁辰问柳南卿:“是不是很奇怪,邵宋两家怎么突然要结亲?”
柳南卿倒觉得不奇怪:“邵崎喜欢菲儿,这不是人尽皆知吗?”
郁辰摇摇头:“菲儿不喜欢邵崎也是人尽皆知。”
“别猜了,”郁夫人幽幽叹了口气:“你好好养病吧,近期要有大动荡,他们两家沆瀣一气,预谋很久了。好在妈还留着后手,对付得了。”
“妈。”郁辰平静的神色里透出一股不忍:“有事不要硬扛,还有我呢。”
“好儿子!”郁夫人眼里泛起泪花。
柳南卿把郁夫人送到车里时,郁夫人收起了慈母的情绪,提醒她:“柳小姐,这段时间有劳你多费心,报酬上我一定不会亏待你。同时,别忘了上次我们的约定。”
说罢,汽车起步走远,变成了一个黑点消失了。
“嫂子!”熟悉的声音从背后响起,柳南卿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他们都走了吗?”
是宋菲儿!
只见宋菲儿从墙边拐角探出头来,身穿一套市面上最普通的运动衣,鸭舌帽压得低低的,还戴了口罩。
紧接着,差不多打扮的孔铭锦也探出了头:“嫂子好。”
“郁辰哥哥怎么样了?邵二这个王八蛋,结交的都是什么狐朋狗友!”宋菲儿非常担心郁辰,气愤地骂起邵崎来。
“快上楼,别被人看见了!”柳南卿赶紧将二人带回了家。
到了门口,孔铭锦低声对柳南卿说:“我就不进去了,辰哥大病初愈,我怕他见到我生气。”
于是,孔铭锦在门外等,柳南卿带宋菲儿进了家。宋菲儿一见到郁辰就哭了,一是心疼他摔伤了腰,二是委屈自己父母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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