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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怜琴道:“脱身了。他手下死伤大半,只有七八人突出去了。”
林屹道:“先是镇上秦定方伏击,后是血魔守株待兔,这一切都出自新天机宫主之手。借刀杀人,而且无论死多少人,自己手上不沾半点血。这手段如何?”
萧怜琴道:“厉害!这才是真正可怕的人!”
林屹道:“太厉害了!但是他记性却不好。他忘了他师傅是怎么死的了!”
萧怜琴道:“现在我们怎么办?”
林屹道:“怜琴,你去想办法联系相爷。定好联系方式。让我可以随时联络到他。还有,找到小童子。明日旭日升起时候,我们走。然后日夜不停去南院找令狐之骨。找到后,我就和血魔决死。我受够他了!”
萧怜琴道:“那你现在呢?”
林屹道:“我现在只想安静呆会儿。”
萧怜琴点了下头,然后她拍拍林屹肩道:“你小心些。”
然后萧怜琴离去。林屹仍抱着马佩玲遗体立在树下。此刻林屹分明能感觉出来,马佩玲身体在他怀中越来越冷……
就这样,林屹抱着马佩玲如木头桩子立在树下直到雨停了,直到天色微微亮了,也不知他心里在想什么。
最后林屹将那串铃铛收在怀中,然后他在树后几丈外挖了个坟穴,他脱下外衫包裹住马佩玲,将她轻轻放在坟穴中。
然后林屹在自己身上摸索,他想将随身之物放在坟中陪着马佩玲。
林屹身上有魔面,有银两、有短刀、有蜈蚣仙子的毒药、有土蕃王断指,还有锦儿和梅梅送他的东西。这些都不适合放在马佩玲坟中。最后林屹摸出皇上赐他的玺印。
这枚玺印代表着权力。但是林屹通常当玩物把玩,林屹就将这玺印放在马佩玲胸口。
林屹又将坟填上土。
林屹对着坟茔道:“佩玲,先将你安葬在这里。日后我会带你回家。回你们饮马川。”
这时小童子也寻来。
马佩玲已成坟中人,小童子悲伤不已,他泪流满面将半壶酒洒在马佩玲坟前。
林屹对小童子道:“把眼泪擦干。我们走!”
这次马佩玲死了,尽管林屹那样痛苦,但是他未流泪。
或许,太多亲友死去,他留过太多泪水。
现在他不想再流泪了。
然后林屹和小童子上马,在血红的朝阳中朝前奔去。,!
琴也真是没想到,今晚,秦定方和血魔都成天机宫主人手中的“刀”。
一柄比一柄快。
一柄比一柄可怕。
血魔和秦定方现在已是势不两立,天机宫主竟然巧妙利用二人对付林屹,而他自己却隐藏暗处看戏。无人知道他在哪,他是谁,这手段让萧怜琴都感觉不寒而栗。
萧怜琴看着林屹怀中无声息的马佩玲,她知道马佩玲死了。萧怜琴也心中悲伤。萧怜琴早就看出马佩玲对林屹暗生情愫。她知道此刻林屹很悲痛,她对林屹道:“人生不能复生。让她入土为安吧。她也真是倔强,如果她和娘娘回飘零岛就好了……”
林屹没作声。
现在也只有他知道马佩玲为何不想回飘零岛的真正原因。
萧怜琴又道:“先前率人助你的人是相爷吗?”
林屹道:“是相爷。相爷脱身了吗?”
萧怜琴道:“脱身了。他手下死伤大半,只有七八人突出去了。”
林屹道:“先是镇上秦定方伏击,后是血魔守株待兔,这一切都出自新天机宫主之手。借刀杀人,而且无论死多少人,自己手上不沾半点血。这手段如何?”
萧怜琴道:“厉害!这才是真正可怕的人!”
林屹道:“太厉害了!但是他记性却不好。他忘了他师傅是怎么死的了!”
萧怜琴道:“现在我们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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