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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6章 万神宇宙胜了（第1页）

散播消息的有心人，正是她！

旗蓝蓝望了眼遥远之外的万神宇宙。

她总觉得，她们天之界此番不去支援，会错过些什么。

但二天道子等人不愿支援，她也没辙。

在力所能及的地方，她还是想帮万神宇宙一手的。

虽说在天行宫、万法天、亿万坐标山三方势力被灭后，众多极天生灵没有了前往万神宇宙的重要渠道。

但这些极天生灵如果想，总是能找到一些办法的。

毕竟除了三方势力外，极天内还有不少生灵，是会坐标引渡的。

眼下能打消绝大部分......

风从无言井上掠过，带着沙粒拍打在青石之上，发出细碎如低语的声响。那两块压住井口的石头并不大，却稳稳地嵌合在一起，像是冥冥中有谁亲手封印了这段过往。孩童的脚步渐行渐远，笑声融进晨光里，仿佛刚才那一幕不过是寻常乡野间的嬉戏。

可就在他们走后，风忽然停了。

井底深处，那缕猩红丝线猛地一颤，像被惊醒的毒蛇，缓缓向上攀爬，贴着石壁游走，直至触到青石底部。它轻轻震颤，如同叹息，又似冷笑??**她还在**。

不是魂，不是形，而是一种执念的残影，是静默法则最后的余烬。她曾以万万人之名筑起沉默高墙，将历史剜去、将声音焚尽。她是缄口守真殿的化身，是“遗忘”的代行者。即便共心树复苏，万姓名录重光，她的意志仍未彻底消散。

她在等。

等人心再次麻木，等记忆再度蒙尘，等有人开始说：“过去的事，何必再提？”

只要还有人选择沉默，她就能归来。

***

裴昭依旧坐在碑前，肩头那片叶子尚未落下。他睁开眼时，天已大亮，阳光洒在“言归于心”四字上，金光流转，仿佛整座碑都在呼吸。他伸手抚过碑面，指尖传来温润的触感，像是有谁隔着石纹回应着他。

“你总是这样。”他低声说，“从不说一句话，却什么都懂。”

三十年来，他走遍九州，踏遍荒原，只为寻找那些仍被掩埋的名字。他曾潜入深山古寺，在残破经卷中翻出一页《冤僧录》；也曾夜探皇城地窖，撬开铁匣取出一份早已被销毁的族谱。每找到一个名字，他都会亲手抄录，带回此处。

他知道苏砚听得到。

他知道她会把每一个名字，都种进共心树的根脉里，化作一片新叶，一声低语，一段不灭的记忆。

“今天……是你走后的第四十个清明。”裴昭望着远处升起的袅袅香火，声音微哑，“村里的人又来了，带了纸钱和诗稿。有个小姑娘写了首诗，说是梦见你教她写字。她说你穿白衣，站在树下，笔尖滴血，却不疼。”

他笑了笑，眼角皱纹深深裂开：“傻孩子，哪有不疼的书写？可你从来不说。”

风吹动碑前残香，灰烬盘旋而起，竟在空中凝成一个模糊的字形??**“昭”**。

裴昭怔住。

下一瞬，那灰烬散去，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他知道，那是她。

是他用了半生守护的女孩，是他再也抱不到的徒弟，是如今与天地同寿、与万民共忆的……**苏砚**。

***

与此同时，江南某座小镇的学堂内，一名十岁幼童正伏案习字。

先生昨日布置功课：抄写《万姓名录》开篇百遍，以正心志。其他孩子叫苦连天，唯有这孩子一笔一划极为认真，甚至主动多抄了三十遍。

此刻，他正写到最后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