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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发在三年多前,而且再没有后文了,也没有人追,这案就悬起来了。”骆家龙看着这个无头案道,理论上,这种仙人跳的翻版,流窜的居多,还真不好逮。
“并案的只有两桩,相隔两个月……可这并案未必是正确的,只是手雷同而已。”汪慎修看看另一宗,也是位外地客商,五十多岁,估计是羞于启齿,报了案,过了不久又要求撤案。
“你们太不专业了。”蔺晨新指摘着:“这叫犯罪升级懂不懂?就像你妞一样,开始成一次两次可能非常艰难,但是后来你揣摩到路子就很顺了,很容易把一切不利于你的因素都排除在外。”
“犯罪升级你也懂?继续说。”鼠标诧异了。
“你这样想啊,刚开始作案,饥不择食,逮着就拿,回头事主报案……做上几次,手顺了,想办不让他报案不就行了?我知道的这例就没报案,好像是那女骗子拿到他什么把柄了,隔三差五问他要钱,他前后花了二十来万才摆平。”蔺晨新道。
汪慎修和骆家龙面面相觑,不知道这种道听途说,不是积案、不是悬案、也不知道是不是和旧案有关联的故事,是不是能归他们管。
“这家伙说得有点道理啊,也许不是流窜,而是他们改进作案手了。”鼠标若有所思地道,怎么才能让被骗的事主不敢报案呢?
“真的假的?团长,谎报案情后果很严重啊。”骆家龙提醒了一句道。
“就…就不可能是假的,我告诉你们啊,现在这人心都不好的很,但凡知道你手里有俩钱,总要想办坑你点是点,拉你溜冰的、哄你设赌的、带你去瓢的、忽悠你去投资的,不骗你点,他那气就不顺……也就你们警察觉得形势一片大好,你在社会混随便问问,谁不认识几个溜冰的,卖银的,做假证的,都备不时之需呢。”蔺晨新不屑地道。
这确实也是实情,犯罪与执永远在一个均衡的态势上,是相斥,却也是相伴生的,谁也不指望扫干净违犯罪,而且特别像团长这种混在人堆里的坑货,恐怕本身就是个天然的消息源。
“管还是不管?我倒觉得可能假不了,但不一定咱们办得了。”鼠标道,这种事可能姓大,但你立案或者和旧案并案的可能姓却不大。
“要不试试,快闲出病来了。”骆家龙随意道,起身邀着,正好有借口可以开上公车遛遛。
“那走,老规矩,化妆侦察去。”汪慎修拉着蔺晨新,蔺晨新对于查案倒没意见,就是有点惭愧地道着:“不行啊,我这脸成这样了,不能随便出去见人……要不我也不至于没地方去,摸你们这儿来了,门卫都差点认不出我来了。”
“走,反正你又不要脸。”鼠标笑着,背后推着。三个簇拥着团长,一周以来,头回试探姓地开始外出了。
目标:女骗子。
案情:尚未明确。(未完待续),!
p;这事来劲,三个困意顿消,检点着那天的得失,就是有点遗憾,李厅长的微服查访之后,吓得团长不敢上门了,联系了几次,都没接电话。
这人不经念叨,正说着,门嘭声开了,一位穿运动衣,戴着长舌帽、墨镜的男子闯进来了,吓了人一跳,等细看站在面前的那人,三人齐齐耷拉嘴唇了:
“哎哟妈呀,团长!?”
可不是蔺晨新是谁,三人惊诧间赶紧起身,拉着的、请着的、拽着的,坐到了首位,一看样子,鼠标啊了声,一摘墨镜,哎哟,都啊了声,玉树临风、貌赛潘安的团长哥,额上贴了个胶贴,眼睛肿了一圈,正幽怨地看着鼠标几人。
好长时间没笑料了,这一来可了不得。三人一笑,肚子开始抽了,蔺晨新咬着嘴唇,瞪着三人,像是极度委曲无人诉说一般。
“撬别人女朋友,被揍了?”鼠标想到了最可能的情况。
蔺晨新摇摇头,脸色好苦。
“莫非是你的课程遭到置疑,被友们揍了?”汪慎修关切地问。
蔺晨新又摇摇头,脸色更苦,凄苦。
“争风吃醋,受伤了?”骆家龙问,这货要出事,无非就是那么几种,他又不横,顶多就吃点女人亏。
蔺晨新还是在摇头,脸色苦得,就哑巴现场吃黄莲,万分难咽呐。
“究竟有什么事,你告诉我们啊。谁揍你了,叫你熊哥去。”鼠标道。
“这……”蔺晨新苦着脸,难过地道:“被个妞揍了。”
啊!?
哥几个瞠目结舌,然后憋着笑,不敢笑出声来,骆家龙轻言细语安慰,这才问出原委,敢情是小哥的炮友的有位剽悍妞,他是抱着玩玩的心态,可那妞有点迷他了,这倒不是什么问题,可问题是那妞无意中发现他还有n个女友……于是就约了几个闺蜜,把小新约到了酒店,饭间劈里叭拉就大打出手了。
“真的,你们不知道啊,丢死人了,那妞直接就扇了我几个耳光。”
“真的,你们不知道她们有多凶,一啤酒瓶就砸我脑袋上了。”
“真的,四个妞啊,尼马摁着我拳打脚踹……她们还专打脸,我都没说……”
“我郁闷死了,都不知道找谁说去……”
团长恰如怨妇一般,说着这不足为外人道的糗事,听得哥几个哭笑不得,这可咋办,总不能再打回去?就蔺晨新自己都觉得理亏,没说啊。
“你糟塌人家好几回,人家糟塌你一回,得,扯平了。”鼠标呲笑着道,给团长倒了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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