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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止的肩膀,看见沈一念脸上得意的笑容。
然后她假惺惺的道,“穆止,你别生气,她跟贺泗还没离婚呢,见面也没有什么,我看余小姐手上那天自制手链上,有饭店的名字,农家乐的,挺远的吧,看来她跟贺泗是去约会了!”
这条是等餐的时候服务员给的几颗珠子,也是打发时间的小礼品而已,余枝随手串起来,戴在了手上。
穆止眼中尽是绝望,“余枝,自始至终你把我当什么了?连我的亲人你都能害死!”
一种悲凉的情绪蔓延在心头,余枝抬起头来直视着他血红得眼睛,充满着讽刺的问,“你妈明知道上面危险,却打电话让我上去,根本就是想害我,是不是现在躺在上面的是我,你们就一家子欢欢喜喜的团聚了。”
穆止像是看物品一样的看着她,没有任何的感情,“是!死的是你该有多好!”
一时之间,他竟然说了气话。
余枝点了点头,仿佛一切没有继续的必要了,转身离开了太平间,在门口的时候正好看见穆总打车过来了,却没有钱付账,正在跟司机纠缠着。
穆总看见余枝,眼底的泪意变为怒气,他不知道穆太太的死因,但将全部的愤怒都发泄在余枝的身上,“过来给钱!你对我家就这点用处!”
余枝打开包,从里面抽出几张百元大钞,狠狠的砸向穆总。
在他的怒骂声中,余枝拦了一辆出租车,离开了殡仪馆。
她这才发现自己无处可去,便又回到了之前的住处,脏兮兮的地方,甚至连地上残留的血迹都没有人清理,几个老太太围在一起,讨论着今天的事情。
在这里生活的人,都是生活不如意的,想不开也是经常的事情,鸽子笼一样的屋子,阳光被遮挡的严严实实的,只有压抑的活着。
佳佳果然已经搬走了,房间里的东西也都收拾了,甚至还很贴心的将余枝的东西也打包好了。
余枝进了家门,连空气中都是浑浊的气体,她觉得自己身上脏兮兮的,只想着去洗澡。
浴缸脏兮兮的,全是黄色的东西,已经看不清楚本来的样子,连水管里的水都是带着青苔的。
贺泗在饭店跟余枝分开之后,正好学校打电话叫他回去,说是样片剪出来了,要他去看看。
等他到了的时候,领导们都在,一个个神采奕奕的,这宣传篇就算是路透图,也已经很火了,尤其童淼淼抛弃了花瓶的形象,主动演一个样貌普通的伟人,这已经让人大夸特夸了。
会议室的遮阳窗帘都拉了下来,投影仪打开,大家都在欣赏着放映出的纪录片。
第一个镜头,余枝站在古旧的教室中,手里捧着书籍,一身学生的装扮,画面暗淡,只有发尾的红绳颜色十分的鲜艳。
一旁的校领导赶紧道,“怎么第一个镜头不是童淼淼啊,她的粉丝一定会生气的!”
剪辑的老师赶紧道,“我觉得最
好能让人眼前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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