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们天天在附近等活儿,对这一带的情况应该很熟悉。
韩朝阳追问道:“钱师傅,侯老板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
“你是砂石厂的侯老板?”
“嗯。”
“同行是冤家,做生意哪有不得罪人的,”钱师傅直起身擦了一把汗,眉飞色舞地说:“附近卖砂石的不光他一个,河这边有三家,对面有四家,不过砂石生意做得最大的就他和对面的常麻子。以前因为抢生意还打过架,常麻子被你们抓进去关了好像有半年!”
这是一个新情况,回头让吴伟好好问问。
韩朝阳想了想正准备再问问,一个民工突然回头道:“现在市里的工地不让现场搅拌混凝土,砂石料生意越来越难做,侯老板比常麻子有眼光,几年前就跟几个老板合伙在东边大桥下面投资建了一个搅拌站。生意挺好,反正拉商品混凝土的大车整天进进出出,但合伙的生意不好错,几个老板闹翻了,有个老板又在对面跟常麻子合作,又搞了一个搅拌站。”
“侯老板跟常麻子竞争很激烈?”
“不是激烈,是跟仇人差不多。你举报我,我举报你,说对方的混凝土不过关,说对方给哪个工地的材料员回扣,甚至找辆车坏在对方搅拌站前面的路口,反正他们什么招儿都使过。和气生财多好,非要搞成这样。”,!
一个人盯着就行了,另一个人完全可以去走访询问。你们又不是没警务通,又不是没登陆内网的权限,很简单的事,查到线索及时汇报。我手机24小时开着,你随时可以给我打电话。”
就知道不能多事!
昨天多了一嘴,结果浪费了一天时间。
今天被吴伟缠得不厌其烦,打电话汇报这个随口说说的所谓推测,结果又招来一堆麻烦事。
人在砂石厂心思却在省三院的韩朝阳郁闷到极点,放下手机苦笑道:“吴哥,石局话你也听到了,没凭没据的事不能随便汇报。”
有机会查案,吴伟欣喜若狂,嘿嘿笑道:“这不是挺好么,我们现在是归腾大领导,但石局才是我们真正的领导。分一下工吧,是你在这儿盯着还是我在这儿盯着,是你去走访询问还是我去走访询问。”
“分什么工,还按原来排的班来,你去查案吧,我继续帮着筛沙子。”
“行,我先去问问侯老板。”
……
恶作剧,我只是随口说说的!
那是死人,只要不是傻子都避之不及,谁会搞这样的恶作剧,居然真当回事。
韩朝阳又好气又好笑,但想到这个推测是自己说出来的,回到作业区便心不在焉的打听起来。
“王师傅,钱师傅,你们平时都在哪儿干活?”
“就在这一片儿。”
“这一片儿能有什么活儿?”周围什么都没有,韩朝阳觉得很奇怪。
“这一片儿的活多了,但不是天天有得干,”钱师傅放下铁锨,俯身拿起茶杯喝了一大口水,再次抄起铁锨一边接着干,一边扯着大嗓门笑道:“河边上全是码头,只要是码头就不可能不需要装卸工,西边有个批发饲料的,虽然有吊车,但总得有人把一袋袋饲料从船上往吊篮里装,吊上来总得有人卸。”
“有时候不是用船送货,是大车拉过来的,铲车不好铲,顾老板经常喊我们去帮着卸车。”一个老师傅回头补充道。
“前面还有煤场,煤炭全是用船运过来的,煤老板不要我们装卸,但船老板要人帮他清理船舱,不清理干净他不好拉其它货。他们那些跑船的跟跑车的一样,来有来的货,回去装回去的货,不会放空的,空船开回去要赔钱。”
……
正如他们所说,北太河边全是码头,饲料、砂石料、钢材……只要往这儿运或从这儿往其它地方运的货物,几乎全需要工人装卸,而他们这些正在筛沙子、铲沙子的民工也全是靠北太河水运吃饭的。
他们天天在附近等活儿,对这一带的情况应该很熟悉。
韩朝阳追问道:“钱师傅,侯老板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
“你是砂石厂的侯老板?”
“嗯。”
“同行是冤家,做生意哪有不得罪人的,”钱师傅直起身擦了一把汗,眉飞色舞地说:“附近卖砂石的不光他一个,河这边有三家,对面有四家,不过砂石生意做得最大的就他和对面的常麻子。以前因为抢生意还打过架,常麻子被你们抓进去关了好像有半年!”
这是一个新情况,回头让吴伟好好问问。
韩朝阳想了想正准备再问问,一个民工突然回头道:“现在市里的工地不让现场搅拌混凝土,砂石料生意越来越难做,侯老板比常麻子有眼光,几年前就跟几个老板合伙在东边大桥下面投资建了一个搅拌站。生意挺好,反正拉商品混凝土的大车整天进进出出,但合伙的生意不好错,几个老板闹翻了,有个老板又在对面跟常麻子合作,又搞了一个搅拌站。”
“侯老板跟常麻子竞争很激烈?”
“不是激烈,是跟仇人差不多。你举报我,我举报你,说对方的混凝土不过关,说对方给哪个工地的材料员回扣,甚至找辆车坏在对方搅拌站前面的路口,反正他们什么招儿都使过。和气生财多好,非要搞成这样。”
我真不知道原来我家这么有钱是葡萄橘子8精心创作的都市,旧时光文学实时更新我真不知道原来我家这么有钱最新章节并且提供无弹窗阅读,书友所发表的我真不知道原来我家这么有钱评论,并不代表旧时光文学赞同或者支持我真不知道原来我家这么有钱读者的观点。...
我常常问自己一个问题,人类自我毁灭的欲望是否永远不会消失?穿梭无尽末日世界,在每一种灭亡背后,寻找答案!...
谢绝扒榜!ampgtampquot0000FFsolidampquotampltampgtampquot0000FFsolidampquotamplt更多好文在作者专栏←▁←打滚卖萌求收藏...
修仙第一年。陈黄皮铜皮铁骨,水火不侵,举手投足之间黑烟滚滚。师父说,那是灵气。修仙第二年。陈黄皮奇痒难耐,百只邪眼从血肉中挣脱,肆无忌惮的散恶意。师父说,这叫神通。修仙百年后,陈黄皮十八只脚扎根阴土,九颗脑袋直入云霄,血口一张便是晦涩邪恶的靡靡之音。自号黄皮道主。陈黄皮抬头,只见师父端坐九重天,通体青黑,影子中有无数神明仙佛挣扎哀嚎。师父,咱们真的是在修仙吧?...
亡国公主重生成侍郎府备受欺凌小娇娘vs幼时奶包,长大后成了万人追捧的丞相府贵公子近日,京城传闻,风流倜傥的浪荡贵公子南烛终于收心了!大家都好奇能让他收心的是什么样的娇娥,只可惜,南公子金屋藏娇,藏...
我穿越了,而且还捡到了能积聚灵液,用以催生灵草的‘小瓶子’。哼。标准的凡人流开局这不起飞?我嘴角微微扬起,并开始修行。我盘膝而坐,那是在运转功法。我深呼吸,那是在吸收天地灵气。我不似人形,那是成仙得道后产生的异象。我神神叨叨,耳边有窃窃私语,那是在沟通天地万物。村里人说我疯了。随他们吧!反正,我大抵是要成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