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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霖背过去,没说话。
席杭定定看着她的背影,实在不知道怎么了,“金霖,我刚刚在房里跟你说的,你听到了吗?”
金霖慢悠悠转过身要上楼,席杭拉住她的手腕,她拿开了。
席杭眯了眯眼眸,定定站在雪里,满眼困惑。
为什么还不理他……
在雪中待了好一会儿,他叹口气回到楼上,原淮很快就去他房间找他了,“你去哪儿了。话都被你爸问走了,我虽然说了你是因为金霖打的人,但是你知道你下手太狠了吧?所以听他那语气,完完全全是在等你放假回去了。”
“嗯。”
“你怎么一点不担心。”原淮不可思议。
席杭坐在沙发,抬眼,不答反问:“我道歉了,解释了,小精灵还是不理我怎么办?”
原淮:“……”
原淮噎了噎,半晌,“那你,可能道歉不够诚恳。”
“说了好几句了。”席杭拧眉,垂下眸,盯着地上自己的影子出神,“按往常都是随便一哄她就甜甜朝我笑的,一直很好哄的。”
原淮在对面沙发坐下,“那就是,你道歉没到位。”
席杭挑眉:“没到位?什么意思?”
原淮想起叶幸茴元旦后两天没理他,他怎么找她她都不回,最后直接来了句:原同学,好好学习吧,我们又没什关系。
靠,把他气的啊,虽然确实两人没什么实质性说开的关系,但是明明有些事也是在心底心照不宣的呀,只是没有直白于口。
不过最后她自己撑不住了,说完那句话没多久就发来语音委屈巴巴说他,说完又正式说了句以后好好学习。
叶幸茴就是这个习惯喜好,惹到她了她就一边说绝交一边等你回复,商量绝交事宜,特别举世无双,特别可爱。
所以被她一说,他才知道她在生什么气,就是跨年后第二天开学,她傍晚在回宿舍时在雪地里滑倒,磕伤了膝盖,晚些时候跟他说了,他去给她买了药拿到宿舍楼下,但准备等她出来的时候却看到刚好有个宿舍管理员从远处过来。
他倒是无所谓,但是不想连累她,就随手招了个从食堂回来的她舍友,帮她把药拿上去。
他之前去给她拿行李的时候,那会儿放假,可以进女生宿舍,所以她舍友他都认识。
不过东西拿去后,他在微信告诉她就好半天联系不上,直到半夜她才回复,语气怪怪地说他为什么不等她自己下去。
他以为她是想见他,就温柔道歉说,有女生宿舍的管理员过来,怕她被看到不好。
以为解释了就没事了,谁知道叶小姐彻底两天把他晾一边。
两天后她才被他围堵到,可怜兮兮生气地说,最后还是被管理员知道了,因为她舍友把药拿给那管理员,说自己把饭卡落食堂了,要回去拿,让人帮忙拿上楼……
听得他无言以对,然后叶小姐又委屈巴巴控诉道:“我不是生气被管理员知道,不就被说了两句吗也不会真的一点风声就通报,我有什么所谓,我生气是,是你太可以了吧……你上次来我们宿舍我舍友就很喜欢你好吗~你居然拿给她,人肯定不会拿上来的。”
他听完,整个懵逼,还有这样的事……然后原来搞了半天,她是吃醋了。
原淮回神抬头,告诉对面的人,“就是,你道歉道错了方向,你不知道她在生什么气。”话落他又一顿,不是,他们又不是情侣,又没有那种什么什么的暧昧关系,他干嘛给他传授这种情侣之间解决问题的方法。
绝了,原淮你有病吧。
骂了自己一句后,他走了。
席杭看着关上的门,自己拧眉躺倒:道歉没到位???不知道她生气什么?难得她不是在生气他误会她,训斥她吗?
这晚的雪不大,一会儿就停了,但是后面连着几天气温不断下降,席杭依旧在家里是隐形人,心简直和这天气一样,温度也是每况愈下。
高二的第一学期就在这场凉凉里宣告告终了。
放寒假那日,金沿岭的车再次出现在了北凌街,他夫人也来了,进来后看着两个男孩子好不温柔,聊了好一会儿。
不过主要是原淮在陪他姑姑聊,席杭完全是撑着礼数没走而已,他满脑子是楼上的金霖,已经过后好几天了,她依旧没理他,可他想要问她是生什么气,她却都避着不见他。
现在放假了,她爸妈来接她了,不出意外,接下来一个多月,到第二学期开学,他都见不到人了。
“席杭,在想什么呢?”原辛看着对面沙发眉目尤其帅气的少年,笑了,“金霖是不是没少给你添麻烦?真是谢谢你了,过年和原淮一起去城南玩吧,到家里坐坐。”
席杭抬眸,浅笑,“阿姨客气了,金霖也是我妹妹。”
原辛一笑,捧着水杯叹气,“你们很会照顾她,我感觉她在这开朗一些了,不像那会儿在美国,整天哪都不去,出门会很轻易就被吓到,有时候只是一件小事,但是你还是得马上抱抱她哄,她才会好一点,很依赖人。现在感觉她生活都能自理。”
倘若顺着时光长河回溯到那一段青葱岁月,怎么舍得伤害那份最初的纯真。这是一本适合十年老书虫看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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