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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时间在这一刻定格就好了,往后怎样就都无所谓了。
去到市区,喷泉广场上还没动静,席杭就直接带着金霖拐去了边上的台球厅里,她问,“我们不看了吗?”
“算了,懒得等了,你害怕。”
金霖迷茫,刚刚不是说得好好的吗?现在就愿意因为她害怕不去了,他不想要她好了?
进了场,金霖见到涂宥他们几个在一个台球桌边拿着杆在打了,边上还有两个他们一直玩得好的,总共五人。
所有人见席杭带着金霖来,也是惊讶,随后人走近了,几人见到今天穿着白色短裙,披一头长发,简直宛若仙女的小精灵,整个眼睛都直了。
祁昇个只会说不会做的,抵着台球杆连连感慨,“我们精灵是真仙女无疑,我眼光简直了。”
谢之匀扫他一眼,又看看金霖,最后止不住勾起唇瓣,却低调地一字没说,打进一个球。
涂宥那个没上场的,在桌边调侃席杭:“自从原淮被他女同学勾走魂魄,杭哥你现在是上位替他当哥哥了啊,哈哈哈,小精灵走哪儿带哪儿。”
金霖跟在席杭身边,闻言,声音不是很有精神地、软绵绵地问,“你们不想我来吗?”
“没没没。”涂宥马上摆手,“天地良心,金霖你一来你涂宥哥哥开心死了,千万别误会,我还巴不得席杭次次带你呢。”
他指着边上谢之匀和其他几个人,“呐,这几个都希望的,都开心的,金霖来谁不开心啊。”这正是真心话,刚只是没忍住揶揄一下席杭。
席杭揽着金霖到一边坐去,“别理他们。”
涂宥笑,刚好谢之匀和祁昇一局打完,席杭顶替祁昇上去。
金霖不懂台球,没近距离见过,此刻见席杭拿了球杆上去打,有些许新鲜,歪头闲闲看着。
祁昇在边上见她跟个好奇宝宝似的,就觉得好玩,逗她,“金霖,你不会打是不是,待会儿祁昇哥哥教你好不好?”
“真的?”她扭头看祁昇,淡笑。
我去,这还有假,祁昇差点立地发誓,待会儿他就手!把!手!教!
那边席杭瞄了眼他们俩,勾勾唇没说话,继续去打。
谢之匀也看了,然后再低头时,不知道是不是神思没有彻底回笼,一杆下去,把席杭的球撞了。
一群人都笑了,席杭懒洋洋地瞥了眼他,随即自己点了球,进了两个。
金霖眼底的懒倦幻化成星星:好棒好棒。
谢之匀为了找回场子,也是拼足了力了,下面两人打得很热烈,来来往往的一场很快就完。
最终席杭杀完谢之匀休息,把杆子丢给涂宥,自己过来走近金霖,坐在她边上,“无聊不?”
“不。”她摇头,慢悠悠地呢喃,“我可以看你打一晚上。”
席杭喝一口水,低笑,满心温柔地揉她头发,“人怎么样?还不舒服没?”
“唔,没怎么不舒服,就是没精神,你不用担心我。”
席杭又灌下一口水,轻轻呼气,“我不担心你担心谁?”
金霖歪头瞥他,随后笑一笑没说话,看涂宥和祁昇打。
谢之匀也走了过来,揉揉手骨,“金霖怎么了?今天不舒服?”
金霖颔首,“嗯,没事了。”
谢之匀冲她笑,“没事就好,不过你脸色还有点白的样子?”
另一边的席杭捏着矿泉水,听着谢之匀的话,转头看金霖,他觉得还行,她皮肤本来就雪一样,一个夏天都快过去了也晒不黑。
金霖也马上看席杭,“我我……脸白吗?”
他温柔道:“应该没事,你本来就白的。”
金霖安心,可可爱爱地轻呼口气,把手缩进她的长袖里,扭头跟谢之匀说:“没事,就是白天中暑了,这会儿好了。”
“中暑了呀。”那边几个在打球的闻言都看过来,然后边打边说,“我们小精灵果然是糖做的,不耐高温,温度一高就化,”涂宥指着祁昇和边上几个男孩子,“你看这几个,皮糙肉厚爆晒三小时也没事。”
祁昇拿杆子就要抽他,“你明天去晒晒呗宥哥,三小时内中暑不是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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