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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许易,你又发现了什么?”
金鹏妖王窥探到了许易脸上的迷茫,寒声发问。
白狼亦道,“到底怎么了,你是有什么发现么?”
“又来了,又来了,还要演,你们还要演到何时……”
图无名声嘶力竭地呼喝。,!
当时你我大战,那人遁走,诸公随后到来,几乎就是同时发生,我就不信这数万双眼睛,就没人看见那人。”
说完,许易高声道,“敢请大王颁下重赏,奖励看到那人的证人。”
金鹏妖王瞬间领悟许易的意思,当即道,“生死之间,有大恐怖,生死之事,也是最大的事,褚遂意,蒋笑佛,浪天云三位,因参加本王封建大典,而遭不测,本王深以为憾,为了揪出真凶,还请诸君助我一臂之力,凡是目睹过嫌疑人样貌者,指认出来,本王必有封赏。”
金鹏妖王话罢,场中始终沉浸,又听许易道,“诸君不要担心掺和进我和图无名之间的烂泥潭,今日之事,必定会有了结,我和图无名只会活下去一个,指认之后,只有封赏,而不必担心有谁会随后报复。诸位远道而来,不过是为助大王一臂之力,今大王需要助力,诸君何必吝惜!大好机会,奇功必有奇赏。”
“某曾见过一人!”
“某也见过!”
“还有我!”
“…………”
一瞬间,竟跳出十余人前来指认,实在是许易太会鼓动了,将利弊都说透了,不由得众人不动心。
“不,不可能,即便见过陌生人,也未必是嫌疑人,姓许的,你不要跟我玩路子,休想坑陷图某。”
图无名高声呼喝,他真的方寸大乱了,心中不禁想到,根本就没有出现过的人,难道还能硬生生变出来。
许易冷声道,“我还是那句话,真的假不了,假的也真不了,适才指认的诸君,请各自在纸上落出那人的容貌,为示公平,诸君自起结界,不得窥视他人画作,也不得被他人窥视。”
白狼朗声道,“正是此理,若是十三张画中,有两张一样的,而那人又不在此间,必定就是了。”
图无名冷声道,“焉知不是你故意安排的,休想攀扯到我身上。”
白狼冷哼一声,不与他争辩,此刻,他的信心越来越足,他相信许易必定能堪破重重迷雾,将真相捞到众人眼前。
不过数息,十三人同时做好了画作,十三张白纸,对外布展,竟然十三张白纸上的肖像,乃是一人,那人面生虬髯,人高马大,放在人堆里也极是醒目。
“不,不可能,一定是安排,安排好的,不然为何十三人所见,乃是一人,再说这伏波山上,强者万千,出现个陌生人,不是再正常不过……”
图无名简直要疯了,他发现对方的诡计,环环相扣,根本不给他留下任何喘息之机,他竟沦落到只剩了不停否定,不停解释的境地,而他知道那些否认,那些解释,是何其苍白无力。
“怎么了,许易,你又发现了什么?”
金鹏妖王窥探到了许易脸上的迷茫,寒声发问。
白狼亦道,“到底怎么了,你是有什么发现么?”
“又来了,又来了,还要演,你们还要演到何时……”
图无名声嘶力竭地呼喝。,!
当时你我大战,那人遁走,诸公随后到来,几乎就是同时发生,我就不信这数万双眼睛,就没人看见那人。”
说完,许易高声道,“敢请大王颁下重赏,奖励看到那人的证人。”
金鹏妖王瞬间领悟许易的意思,当即道,“生死之间,有大恐怖,生死之事,也是最大的事,褚遂意,蒋笑佛,浪天云三位,因参加本王封建大典,而遭不测,本王深以为憾,为了揪出真凶,还请诸君助我一臂之力,凡是目睹过嫌疑人样貌者,指认出来,本王必有封赏。”
金鹏妖王话罢,场中始终沉浸,又听许易道,“诸君不要担心掺和进我和图无名之间的烂泥潭,今日之事,必定会有了结,我和图无名只会活下去一个,指认之后,只有封赏,而不必担心有谁会随后报复。诸位远道而来,不过是为助大王一臂之力,今大王需要助力,诸君何必吝惜!大好机会,奇功必有奇赏。”
“某曾见过一人!”
“某也见过!”
“还有我!”
“…………”
一瞬间,竟跳出十余人前来指认,实在是许易太会鼓动了,将利弊都说透了,不由得众人不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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