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侧躺在柔软的大床上,身上盖了条薄被子,迷蒙的双眼盯着着夜空,渐渐地闭上,长而翘地浓密睫毛像休憩的蝴蝶。
窗外的院子里停了辆车,男人站在楼前,抬手看了下手腕上的表,勾过车后座的包,提步进了屋子。
大厅里,阿姨还在看着电视,看男人开门进来,迎着走了过去,接过男人手里的衣服,回身挂好,“顾总现在才回来,需要准备点宵夜吗?”
视线在大厅里扫了下,往楼上瞟了眼,摆摆手:“不用,阿姨也去休息吧!”
“夏小姐九点左右就上床休息了!”阿姨见男人的目光环顾着四周,心下了然。
顾展铭恩了声,脚步向楼梯走去,这几天都在外出差,刚赶回来,有点累了。
男人边走边解着扣子,旋开卧室的门,身上的衣服已经被脱了下来,随手扔在了一边,漆黑如墨的眸子扫过大床,脚步向浴室走去。
床上的女人翻动了下,身子平躺,往被子里缩了缩,半眯着双眼看了下,随即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男人半围着浴巾,露出性格的人鱼线,半裸着强健的上半身,双手拿着条毛巾在头上随意的擦着,几缕碎发垂落在额头。
深邃的目光落在女人熟睡的小脸上,今天的睡相中规中矩的,整个身子淹没在松软的被子里,只露出颗小脑袋,长发被打成了麻花辫,放在了一侧的肩上。
男人放下手里的毛巾,在床沿坐了下来,半湿的发上残留着几滴水珠。
扯掉身上的浴巾,男人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半撑着身子看着女人沉睡的容颜,身子不可抑制地起了反应。
被子底下的手轻拂了过去,手指从女人睡衣的下摆穿了进去,滑腻的肌肤,让男人的身体瞬间膨胀。
夏琳君的眉紧皱着,双手紧抓着身下的床单,仿佛陷入了一场黑甜的梦,整个身子漂浮在无边的汪洋里,浪潮一阵高过一阵地袭击着她的身体,四肢缠绕上汪洋里的一根浮木。
猛烈的摇晃中,女人的身子绷紧到极致,十指深陷进浮木的肌理,一阵眩晕袭来,浪潮席卷着身体,将她拖入了无底的深渊中。
男人趴伏在在女人的身体上,雄厚的胸肌激烈地起伏着,看着陷入深眠的女人,背后阵阵的刺痛让男人幽深的眸底火光四溅,拇指抹去女人红唇上的,薄唇抵在女人小巧的耳朵上低语:“小野猫!”
将插入泥潭的棍拔出,棍子上粘满泥泞,透着腥味的浓稠液体顺着滴落在地。
顾展铭起身转入浴室重新冲洗了下,回到床上,搂过女人的身子闭上了眼睛。
从黑甜的梦中醒来,夏琳君无力地撑起身子,一阵酸软,又重新瘫倒在床。
目光所及是自己两条光滑的手臂,醒时的迷糊瞬间消散,不可置信地看着光裸的自己,梦里那种窒息的欲望,原来都是真的。
胸口的肿痛,私处的滑腻,被子深处飘出的浓郁味道,无不在告诉夏琳君昨晚的一切并不是梦。
这段时间,阿姨在药膳里加了些安神、促进睡眠的中药,效果非常明显。
只是,没想到,自己身体被男人侵犯,也能当做梦的,也是挺恐怖的事情。
双手抓着薄被掩盖在胸口,脱下的睡衣被丢弃在床下,女人半探出身子,伸手抓回,套上身才发现,衣服的扣子全数不见了。
瞥了眼紧闭的房门,女人挪了下身子,一股热流顺势而下,僵直着身子,不敢再动。
套上放在一边的小,身子快速地奔向浴室。
再次出现在卧室,床品已经换上新的,窗户大开着,微风在房间里扯着纱帘打着转,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清香。
泡了大半个小时的澡,身上的疲乏已经散了不少,女人拉了拉裙摆,转身出了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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