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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把它弄上来再说!”拍了拍他的肩膀,关震的脸上同样凝着沉重,刚才的兴奋早已不复存在。
“只能先这样了!”视线沿着黑色的车身上下左右打量着,张建试图能从中找出点线索。
“先跟我到前面的密林跑一趟吧!”关震看了眼已经赶到现场的公安人员,低声跟张建说道。
“这里就交给他们吗?”看了眼走过来的公安局长,张建不确定地问道。
“对!”应了声,关震随即抬着步子迎了上去,跟快步走来的张局长轻握了下手,“张局!”
“关助!”对着他点了下头,张局长的视线就移到了依然陷在深潭中的车子上,颇为感慨地说道,“真是个狡猾的对手!”
“谁说不是,若不是我这兄弟心细,还真不会想到这里还沉着辆这么好的车子!”关震点头附和着,随即话锋一转跟他说道,“那张局长,这里就交给你们了,我跟我的兄弟再到四周转转,看看能不能再摸点有用的东西出来!”
“好的,这里叫就交给我们吧!”对着他郑重地点了下头,张局长爽快地接下了这个事情,“有事情,直接电话联系!”
“那就拜托了!”关震再次伸手跟他轻握了下,看了眼水潭里的车子快步离开。
看着转眼就消失在弯道上的车子,张局长敛着眉指挥着现场的作业,不敢有丝毫地怠慢。
……
看着病床上裹满纱布的女人,男人抬着双手想去碰碰她,却又感觉无从下手,只能无助地攥着病床上的扶手,隐忍着心底翻江倒海地痛楚。
布满血丝的双眼紧紧地盯着她苍白毫无生气的小脸,心里充满自责。
疼痛的目光划过缠在她头上的纱布,男人长身下压薄唇在她的额头轻吻了下,裹着痛苦的沙哑声音溢出薄唇,“琳君,你什么时候能醒来?我跟孩子都很想你!”
病床上的女人依旧安然地沉睡着,并没有因为他的呼唤而有所动静。
“顾总!”进来更换药水的护士长看着病床边面色沉痛的男人,简单地跟他打了个招呼,手脚麻利地将药水换了上去。
“医生不是说,她很快就能醒来的吗?”男人求助地目光看着面前一身白大褂的女人,不确定地再次开口询问,“这都过去几个小时了,怎么还没有转醒的迹象?”
看着依旧陷入深眠的女人,护士长蹙着眉跟男人解释着,“按照惯例,的确应该醒了!再则顾太太的脑电波显示并没有任何的异常,到现在还没有醒来,也的确是出乎我们的预料!”
宽厚的掌心托着女人白皙的小手,长指轻轻摩挲着她纤细冰凉的手指,男人溢满忧虑的双眼注视她紧闭的眼帘,不敢轻眨一下。
“顾总,你也先别着急!每个人的体质不同,顾太太或许就是那个特例,醒来也只是时间的问题而已!”看着靠坐在病床边失魂落魄的男人,护士长抿了抿嘴角轻声安抚着。
对于她的安慰,顾展铭却是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注视着她的双眼依旧一动都不敢动。
轻叹了声,护士长拿着托盘,压着声音重新离开了病房。
窗外铺洒进来的光线一点点地从两人的身上撤离,呆坐在椅子上的男人忽然低下头。
额头抵在她的手背上轻轻磨蹭了下,干燥的嘴角轻吻着那依旧冰凉的手指,低哑而破碎的声音溢出薄唇,“琳君,算我求求你,你快点醒来好不好?你这样吓我,是不对的!”
推门进来的唐屹弘看着眼底低声祈求的男人,布满血丝的双眼重新染上了一层薄雾。
酸涩的喉咙仿佛被一团杂草堵住,根本没有办法出声。
夏琳昔直接拨开了挡在她面前的身体,快步走到病床边,看着床上那毫无生气的女人,眼泪哗啦一下流了下来,身体跟着虚晃了下。
“琳昔!”唐屹弘伸着长臂将人直接卷进怀里,双目担忧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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