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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后,几个伙伴在海格的小屋里碰了头。奥罗拉非常熟稔地抽出魔杖对着海格端上来的岩皮饼施了个魔咒,饼干立刻变得松软可口起来,味道从很传统的香草姜茶到热带浆果都有。
蓝莓酱飞到养殖场去捕猎,身后跟着一群蜂拥而上等着捡剩的魔法生物们,这已经成了它们之间很默契的一部分。
沃克斯喝了口杯子里的浓茶,说:“所以你现在也不知道那个房间是谁的对吗?奇怪,为什么罗伊娜和戈德里克要在这件事情上编造一个谎言呢?”
“也许是他们不想让其他人发现萨拉查和赫尔加的手稿?可是不应该啊,这有什么不能被发现的?”比尔皱着眉头,挥挥手赶走那些从头顶吊灯上落下来的细小灰尘。
贝芙莉的情绪相比起来要平静得多,问道:“那邓布利多教授怎么说?”奥罗拉耸耸肩,回答:“他说那个房间不允许任何人进去,已经被封锁起来了。毕竟,他们也不清楚那是谁的房间。”
“这样啊。”
沃克斯叹了口气,用手撑着脸,另一只手拿着汤匙搅弄着杯子里
的浓茶,无限遗憾地说:“那就可惜了,也不知道那里面到底藏着什么秘密。你说是你许愿想知道当初那场大火的真相才被卷进去的,说不定那里面真的藏着这些谜团的……”
贝芙莉察觉到他的意图,半垂着眼睑瞥着身旁的棕发男孩,声音清脆冰凉:“你还嫌你们格兰芬多扣的分不够多吗?”
想起麦格教授前两天看到格兰芬多分数的表情,沃克斯立刻闭嘴了,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比尔看着这两个人,摇摇头笑了笑。
“不管怎么说,现在这些事都不是我们能管的了。”奥罗拉说完,站起来走到窗边,伸手接住捕猎完毕后开心地扑进自己怀里的蓝莓酱,仿佛抱住了一捧盛开的地中海蓝钟花。
她的视线落在海格木屋壁炉里的火焰上,忽然想起了有求必应屋壁炉里的那团火花。
如果说,那个屋子里真的有自己许愿的答案,那会是什么?
邓布利多教授说校长室那面赫奇帕奇的旗帜是今天才出现的,那是不是意味着……那个房间有可能是赫尔加以前住的?
还有那个藏在蛇雕石门后面,迫不及待想闯进来的怪物。
萨拉查的日记。
这些都不是巧合,是有原因的。
冷风兜头盖脸地刮进来,奥罗拉突然觉得这些事像一张错综复杂的网一样缠绕着自己,一点头绪都没有。
……
斯内普再次收到邓布利多的信件,已经是将近一个月以后。
“看看这个。”邓布利多说,把手里的书朝斯内普递了过去。
校长室一如既往的明亮,空气里浮动着甜腻的茶香。
翻开手里那本布面的古老日记,一支被夹在书里熏香用的蓝花鼠尾草滑落进斯内普的手心。魔咒让那种浓郁深沉的蓝紫色依旧生机勃勃地绽放在花瓣上,丝毫没有受到光阴和黑暗的影响,他看到第一页写着:“现在,让我们来看看这里有什么。
迷雾,森林,大雪,河流,还有一个突然出现的男孩……”
往事和时光一起交织在脆弱棕黄的羊皮纸上,尘封上千年的故事依旧灵动温柔如洒满阳光的泰晤士河面。
这大半个月的时间以来,邓布利多将那个房间里的许多书都粗略翻了一遍,大概知道了那间被伪
装得好像随时都会有人回来的房间,应该是属于赫尔加·赫奇帕奇的。那里收录了她和萨拉查相当一部分的手稿,但仍旧不是全部。
至少著作方面是没有问题的,然而生平记录方面则依旧是一个断层。没有人确切地知道当初发生了些什么,为什么罗伊娜和戈德里克要撒谎,为什么这些书被藏在这里,为什么那个房间一直以来都是被隐藏起来的。
斯内普手上这本由赫尔加早年亲笔写就的日记是唯一的线索,然而也是记录到他们和罗伊娜以及戈德里克的第一次见面就终结了。再往下,没有任何痕迹可以追查,仿佛霍格沃茨从来没有在赫尔加的世界里出现过,哪怕她是创始人之一。
她的温柔内敛与低调平和好像成了一层揭不开的面纱,没有人知道她的故事。
就连正式一点的画像都没有一张,除了那张被夹在萨拉查手稿里的残页彩画以外。
而那张彩画如今也没有了——就在它重见天日的第二天,邓布利多想再把它从书里拿出来看看的时候,发现只有灰黄色的细沙从书页缝隙间流淌下来,化为乌有。
那张彩画上没有被施加任何的保护性魔法,已经被这千年的时光侵蚀得脆弱无比了,大量的新鲜空气和巨变的环境温度毁灭了它。
但那个少女的模样却非常清晰地印在了邓布利多的脑海里,金发蓝眼,温柔漂亮。
斯内普看了看开头和结尾,对这本日记的内容有了一个大致把握,然后将它放回桌面上,连带着那支鼠尾草也被放在封面上。他重新将双手交叉握在一起,问:“您觉得,这是他找上菲尔德的原因?”
邓布利多拿起那支鼠尾草晃了晃,一种说不上来情绪的眼神从水晶眼镜的背后流淌出来,点点头:“你知道吗,我后来试探过好几次。我发现,那位斯莱特林先生知道的事也不是完整的,至少这个房间会是这样的现状不在他的意料之内。那说明,在这个魂器成型以后,还发生了很多很多事才造成了今天的局面。”
“但是……”斯内普下意识地想要反驳,可惜没能如愿,因为他还真没想好怎么去说,毕竟现在许许多多的证据都证明邓布利多的猜想是正确的。
救赎的了别人,却不能自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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