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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无竞看眼夫人,心下便知夫人没有多想,更不觉得是皇上的手笔。
但看看狄路,不在忠国府任职后,他出现在忠国府的机会有多少,自从殿下去后,他忧心忡忡的来看过夫人三次,都是半夜三更翻墙来的,他在躲谁。
而且他还打听到,狄路要外派了,又是谁的手笔,在朝为官必然被皇上捏在手里,想怎么调任怎么调任,以后别说进忠国府,在不在梁都都是问题。
何况,哪有那么巧的事,狄路外派,他又要上任:“回夫人,没有必要,本末倒置了,属下是帝安公主的护院,已有官职在身,无需叠加。”
提到帝安,项心慈不说话了。
帝安开心的笑着:“爹爹说了,林统领以后都会保护本公主,院子里的带刀的侍卫都是安安的。”
项心慈嗤之以鼻,提醒她:“是我的。”
“安安的,爹爹说是安安的。”
“你爹脑子不清楚,其实是我送给你的。”
秦姑姑一人给了她们一杯热红豆,让两人别争了:“兵部下了文书,林统领是不是不好不上任。”
项心慈握着热气萦绕的红豆奶,长长的睫毛上瞬间晕上一层雾珠,她微微抬眼,一双波光盈盈的眼睛疑惑的看着他。
林无竞心瞬间软下来,软的一塌糊涂只想将她抱进怀里感受她的存在:“无碍,皇上留有遗诏。”防的便是皇上将它撤离夫人和帝安公主身边,没有五千带刀禁卫,夫人和公主就可能吃亏。
秦姑姑笑了:“还是殿下有先见之明。”
林无竞从夫人身上收回目光:“夫人,属下出去一下。”
帝安的小声音响起:“林统领不喝红豆奶吗,很好喝的。”
“多谢公主殿下,留给公主殿下喝,”
项心慈看着林无竞离开,眉宇间少了几分笑意:“不知道我哥什么时候回来。”
“回夫人,老爷说快了。”
“总是这么说,上个月明明都到梁都了,还能赶上急招。”
“正北突然出事,谁也没有料到,要怪就怪那帮蛮夷!”
……
明西洛没看地上跪着人,收起梁公旭亲手写的、盖有玉玺的遗诏,看来这是离宫前就写好的,神色带着讽刺:“这样的诏书你有多少?”恐怕不止一份,就等着应对他。
林无竞跪在地上,没正面回答:“先皇对微臣有恩,定当恪尽职守。”
明西洛直接将遗诏仍他脚边:“你真以为这东西有用!还是你想死的快一点!”
“皇上——”
“两条路,第一从忠国府出来,第二,死了干净!”
“皇上——”
“明人不说暗话,你做的事不该死?”临死前还不忘给七小姐找个暖床的,梁公旭是不是脑子有病。人都死了,这些碍眼的东西何不一起带走地上伺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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