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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国公看眼被围了里三层外三层的房太仆,自己想进去看看是不行了,哎,都是什么事,怎么就遇到这种事了,项家怎么就出了这样一位小辈:“走吧。”还看什么,项家有那么个祸害,尾巴以后就翘上天了!
穆济哭笑不得,皇上摆明了不管,感念四皇子让位也好,还是不想管也罢,总之皇上没管,房家这次的亏,恐怕白吃了。
更何况房太仆这样的情况。不修养三四个月床都下不了,就算下了床能上衙,大半年也过去了,到时候裁撤职务一事定然落案,还不知道朝中有没有房大人的位置,自求多福吧。
这位忠国夫人,当真什么都敢做,穆济摇头失笑出了皇宫,项家不知道是福是祸啊。
……
项章心烦气躁的在书房里走来走去。
项堰、项策、项承垂着头,一言不发的坐着,有些战战兢兢,谁也不敢触其锋芒。
项章看眼项承。
项承顿时正襟危坐,等着大哥训斥。
项章在他面前站了很久,最终继续烦躁的走来走去,最令项章心烦的是,他不知道要训斥老五什么!
训老二、老四更没有道理,训忠国夫人?项章冷笑,谁给他的脸,皇上都不过问的人,超一品忠国夫人,他一个二三品的命官哪来那么大自信!
项章走的更快了!
项承看着大哥快将地踏出一个坑的行为,十分抱歉,他也不知道小七去了皇宫还大闹紫金殿,幸亏皇上看在先皇的面子上不计较,否则……“大哥,是我教女无……”
“你千万别这么说。”别说,您要教女无方就没有成功的了,看看外面谁还敢说项家女儿的是非,嘴巴恐怕都成了蚌打都打不开。
项承万分愧疚,当然知道如果不知皇上看在先皇的面子上,这次恐怕就:“我会好好与小七谈的……”
项堰也不知道说老五什么好,怎么就教出了这么会闯祸的女儿,虽然有惊无险的过去了,也阴差阳错的给家里解决了个大麻烦,是挺解气的,可这也太高调了,差点就把项家都搭进去了,下回换个场地也好啊:“是该好好谈谈,但忠国夫人还小,你也别太计较。”毕竟自家女儿间接得了好处,以后只要忠国健在恐怕没人敢议论项家女儿的是非。
“闭嘴!”这句是给项家老二的,继而又看向老五:“你跟谁谈,你一个从四品官员你跟谁谈!忠国夫人先是忠国夫人才是你的女儿,别看不清自己的位置。”
“是,是。”
项家老四微官轻,紫金殿长什么样都没有见过,更不可能对在里面敢舞剑的侄女说什么,见状,缩在自己的位置上,缩的像透明人一样。
凝六堂内。
项老夫人又喝了一碗安神汤,想她老了老了也不得安生。
本以为前两天的事就够她烦了,毕竟事关自家女儿们的名誉,缺被一些喝了二两墨水,不知道什么品性的人挂在嘴边,简直像落在孩子们身上的蛆恶心的令人发臭。
现在可好了,心里的一口恶气出了,她也快寿终正寝了,项七她怎么就敢——
“老夫人,奴婢再帮你揉揉头吧。”
项老夫人再次叹口气,自从散朝后已经不知道第几次叹气了:“也不知道是福是祸。”
“老夫人,您放宽心,不管怎么样,姑娘们的危机是解除了,奴婢觉得就是姑娘们的婆家,因为今天这事一闹,恐怕也没人敢给姑娘们暗亏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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