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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完了,谢唯斯就洗漱去了。
那边在北市的聂云岂,坐在奶奶病床前,看着在输液的老人,又看看老人家搭在他手上的纤细手掌,出神。
他从白天睡到刚刚才醒的,今晚想必一样是无眠的夜了。
坐着坐着,外面起风了,到十二点的时候,开始下起毛毛细雨。
初夏第一场雨,一夜让北市回了春。
半夜空气萧瑟冰凉,聂云岂几次起身给奶奶掖被子,摸她的手看冷不冷,护士与看护也是比往常要进来频繁一些。
睁眼到天亮后,第二日聂云岂一样还不困。
因为天气不好,老人家的身体随着也有点不好。作为曾经的军医,年轻时跋山涉水走了很多路,吃了很多苦,身上有许多的旧疾。
所以现在天气一变,身体就也很差。
这一天老人家都在滴滴答答的雨声里昏沉着,没有起来吃饭,也没有说过一句话。
整个聂家的气氛都和天气一样,乌云笼罩,有些沉如冰。
聂云岂待到傍晚。超过十八个小时没有睡后,心口那种不正常的跳动再次出现了,他才回去休息。
睡觉之前,他先拿着手机想给谢唯斯发消息,想随口问问她今天加不加班,览市有没有下雨。
和之前偶尔的没有和她一起出门一样,担心她。
但是想了想,又觉得,还是算了,以后也未必会在一起。
现在总是这样明显地关心她,她会越来越想着他的。
所以他最后没有发,而是问了元弈青。
元弈青说:“今天没加班,唯斯五点多就走了,说她要去买粥喝。”他笑,“她自己开车的,反正坐我车也晕车,我就没让她一起走。”
“好。”
收起手机,他就和往常一样吃了安眠药躺倒。
但是不知为何,今天吃了还是难以入睡,最后他又吃多了一些。
览市那边,谢唯斯确实早早下了班顺路去买了海鲜粥,她觉得昨天和聂云岂吃的那一顿很好吃。
买完就回家了。
览市这折磨人的雨季依然没停,滴滴答答的一天下来都断断续续下着小雨。
回家吃了饭,洗漱好,谢唯斯找了聂沐问她奶奶的病情。
聂沐知道谢唯斯现在一心都在聂云岂身上,所以知道她问,其实就是在问聂云岂的情况。
她如实告诉了今天的事情,也说了聂云岂。
那边的人听完,果然在语音通话里一阵沉默。
最后,谢唯斯微笑说:“这样啊。他回去了啊,那就好。”
挂后,谢唯斯给聂云岂发了条微信:“哥哥要吃饭呀,好好睡觉呀,晚安。”
发完她自己还不困,也没有心思玩手机,就趴在床上听着窗外凉凉的雨声、出神,想聂云岂。
那三个字和那雨滴一样,一下一下地滴在心尖处,久久不停,到深夜熟睡了,还在梦里出现。
……
聂云岂睡到清晨五点醒来,就看到了手机上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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