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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行。”
聂云岂靠着沙发背,由着她亲,她撩拨,但是慢慢的,慢慢的她好像越来越过火,几根纤细的手指乱钻,而他开始没什么力气制止住了。
聂云岂渐渐回味过来,小猫今晚玩真的,要完了。
“唯斯……”男人微喘口气,沙哑低语,“手,别乱来。”
“不要,我收不了手了。”
“……”
再一两分钟过去,聂云岂用了最后一点力气抱住谢唯斯,把脑袋靠上她肩头,弯着身子,不断轻喘:“唯斯……”
“你声音为什么这么弱,怎么这么喘。”她小心翼翼地问。
聂云岂淡笑:“嗯,哥哥不舒服,改天再挑个黄道吉日,给你吃吧。”
“……”
谢唯斯迅速歪过头看他,才发现聂云岂眉头深锁着。
刚刚顾着闭眼吻他,都没注意他的神情。
谢唯斯吓到了,想起之前他说过的,这事得他来,不能她随时想来就来,那样也许他没准备好,他就扛不住了呢。
谢唯斯哭了:“你被我折腾得胸口疼了吗?”
“不是,刚刚就疼了。”
“那还是被我搞重的,怎么办,要怎么办?吃药吗?”
他点头:“去帮哥哥拿药。”
谢唯斯立刻撒腿跑进卧室,打开抽屉,回来又迅速飞去厨房,还被门撞了一下。
聂云岂眉头一跳,马上抬眸去看。
谢唯斯已经匆匆地倒了水出来,到沙发边蹲下去,给他拆药。
聂云岂心疼地去摸她的额头:“撞哪儿了?”
“没事没事,没撞。”
怎么可能没撞,她是以为他听觉消失了吗,那么大的碰撞声。
他摸着她的脑袋轻轻抚摸:“走慢点,不着急。”
“回头你没了怎么办。”
“……”
谢唯斯把药倒入他手中,端起水喂他:“吃。”
聂云岂抿一口水,然后跟她说:“没事,人没那么轻易没的。”
曾经有过很多次很多次,感觉生命真的很脆弱、眨眼即逝的人,这会儿蓦然说了一句,人没那么轻易没的。
不过谢唯斯是成年人了,她什么都懂,也懂得他什么意思,安抚她罢了。
她勉强微笑一下:“嗯嗯,你说过你会为我努力的。”
对视一会儿,他点点头,“嗯,哥哥会的。”
谢唯斯觉得要告诉苑循明天他们不去玩了,她就拿出手机发了消息。
那边的苑循听说聂云岂不舒服,有点紧张:“他怎么了现在?”
谢唯斯看着在吃药的人,皱眉打字说:“他有点不舒服,在休息。”
苑循点头:“这样啊,那有什么事你告诉我啊,苑循哥去看看,别着急啊。”
“嗯,好。”
说完她蹲坐在地上,屈膝抱着自己的腿,近在咫尺地注视着他,看他什么时候好一点。
倘若顺着时光长河回溯到那一段青葱岁月,怎么舍得伤害那份最初的纯真。这是一本适合十年老书虫看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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