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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云岂闲来无事,晚上准备去老宅。
中间进卧室去给手机充电的时候,看见谢唯斯换了身吊带亮片裙从浴室出来。
谢唯斯的身材很是曼妙,高挑纤细、肌肤柔腻如牛奶,一头灰直长发走动间在莹润的肩头滑动,极具风情。
聂云岂刹住脚步,悠悠看着。
谢唯斯注意到,一笑:“哥哥看什么?”
聂云岂轻声问:“你,要穿这个去玩?”
“啊。”
“不行。”他一秒道。
“……”
谢唯斯意外地挑眉:“什么?为什么不行?”
“这么冷的天,而且……”他轻咳下,目光在她锁骨下游离,“那里那么多男人,不能穿这样。”
谢唯斯笑了:“我还穿外套的。”
聂云岂觉得还是不行,他走到她身边,上下瞟了几眼,看着那低低的领口,觉得自己一身“火”都上来了。
默默拉着她去衣帽间去找,指着一身正常的银色毛衣裙:“穿这个好不好?”
“太热了。”
“现在下雪。”
“……”
她笑,靠着柜门撒娇:“哥哥……我不会脱外套的。”
“那你穿这个意义何在?穿厚点,乖。”
“……”谢唯斯无话可说,笑得不行,“可是我以前都是这么穿的。”
“你以前,穿这样?”他眯起眼看她笔直撩人的锁骨,还有下面牛奶般的肌肤。
谢唯斯捂住胸口:“聂云岂干嘛呀。”
“……”聂云岂不自然地捏捏她的脸,“我都不可以看,你还穿。”
谢唯斯笑倒了,“好吧我换了。”
聂云岂定定看着她把那身毛衣裙换了,勉强满意,然后外面再套了身白色大衣,这样看着出去就比较安全了。
谢唯斯走出衣帽间,招呼他:“哥哥拜拜。”
男人没说话,眼神深深,透着一股不舍得。
谢唯斯走过来,伸手搂上他的脖子:“哥哥。”
聂云岂接着就把手穿过她的腰后,低头吻住,辗转交织。
半晌,谢唯斯的口红都被吃干净了,他才松开。
谢唯斯觉得她的心真的是变了,以前觉得览市一个朋友都没有,没得玩,绝对不可能找工作在览市。
现在觉得,她对玩的热情,完全没了,热情全在眼前这个男人身上,他在的地方,哪怕满世界只有雪,哪怕夜深人静,她都觉得浪漫至极,毫不无聊。
所以,这肯定是婚前最后一次出来玩了。
虽然消失一年没冒泡,没组局开趴,第一主动出来玩,但是不会再出去了。
“不要喝太多,晚上喊哥哥去接你,不然你回来又吐了。嗯?”他捧着她的脸,温柔嘱咐。
“好~”她又亲了亲他,才转身,“哥哥拜拜~晚上见。”
倘若顺着时光长河回溯到那一段青葱岁月,怎么舍得伤害那份最初的纯真。这是一本适合十年老书虫看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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