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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时砚原本是不想搭理陆筠的,但架不住这人越发的肆无忌惮,将挑衅二字演绎的淋漓尽致。
他垂眸,宛若一位高高在上的王者般睥睨陆筠,连眉梢眼角都写满冷漠与疏离,“二婶要是没事儿就去一边坐着,别墅里有佣人,用不知道你接应服侍。”
本意是想来挑衅的陆筠被林时砚这句话气得不轻。
她瞪大眼睛死死地盯着林时砚,咬牙切齿,过了好一会儿才重新换上那张傲慢的脸,不紧不慢的说:“你瞧你,二婶这不是想你想的紧,所以见你来了就赶紧过来看看你,你别说,一年没见,你倒是和以前相比张开了不少,尤其是你这双眼睛,越发的好看,简直和昊擎一模一样。”
话落,宴会厅里顿时传来阵阵倒吸冷气的声音。
林昊擎,那个禁忌一样的名字。
如今林家内外无人敢提,却被陆筠像是说笑一样说了出来。
大家纷纷看向陆筠,一脸惊愕,像是在无声的说:你不要命了!
陆筠对此显然并不在意。
这些年来林鸿振的生意越做越大,不少分支都被他吞噬合并,实力渐渐有直逼本家的趋势,就不说是林时砚了,就算是林怀安现在站在她的面前,恐怕她都不会放在眼里。
可她忘了的是,林怀安老了,许多事情上已经不似当年那般雷厉风行,但林时砚还年轻,甚至从实力到手段,都要远胜于林怀安。
于是只见林时砚神色尽显淡漠,连语调也是平静到了极点的说:“陆筠,山头站久了,还真以为畜生能当称王了,是吗?”
林时砚一声畜生气的陆筠险些暴走,目眦欲裂的说:“林时砚,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不过是条为本家打工的狗,有什么资格站在主人面前乱吠?”林时砚眸色沉郁,一双凌冽的眼眸,隐隐透着逼仄的暗芒。
陆筠怒不可遏,气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磨牙凿齿的说:“林时砚,你放肆,我可是你的二婶,你怎么敢这么和我说话!”
“二婶…”林时砚勾唇,笑的戏谑,一双阴冷的眼,像数九天里的寒流,无孔不入地钻进人的四肢百骸,“只要我想,这个位置,可以是任何一个人。”
林时砚说完,陆筠陡然一愣,目瞪口呆的望着林时砚。
她显然是真的被林时砚这句话吓到了,缓了好半晌才说:“林时砚,你吓唬谁呢?我可是鸿振三书六礼,明媒正娶的妻子,你说换就换?你以为你是谁!”
“那不如我们打个赌?就赌,你这个林鸿振妻子的位置,还能坐多久。”林时砚说罢,眼神晦涩的望了眼陆筠,在她惊慌的目光中,扬长而去。
临近八点,林家家宴正式开始。
如以往的每一年一样,林怀安坐主位,两侧分别坐着林家其余本家人,剩下的分家人按照实力排名,依次落座。
众人刚一坐好,还不等林怀安开口,陆筠倒是率先说道:“这日子过得就是快呀,一转眼又是一年,咱们这些许久未见的亲人也终于又可以聚在一起,我提议,我们不如举杯欢庆,共度佳节,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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